“可是我不想和你打?!卑德犞劢艿脑挘闹胁挥捎脑共灰?。
“這可由不得你,除非你從今往后不踏出魔界一步,我就可以與你免去一戰(zhàn)。”邵杰聞言道。
“你以為我喜歡來你們仙界啊,你怎么不去看看魔界那都是什么鬼地方,到處坑坑洼洼,沙石滿天飛的,你讓我們魔界之人怎么活命?”暗聞言,不由將自己這幾個月住在魔界中的煩惱說了出來,只是他沒想過,人家在那里住了十多萬年,也不見得誰抱怨過,她才住了幾個月,就叫苦連篇。
“這我不管,只要你踏上仙界大陸一步,即是與我相爭的戰(zhàn)書!”邵杰聞言,絲毫不理會,依舊我行我素。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一點道理都不講,真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暗聽完邵杰的話,有種想吐血的沖動,見過不講理的,沒見過向他這么不講理的。
“隨你怎么說,總之我還是那句話,來則打,去則停!”邵杰才不想和她費這么多話,直接一句話說絕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打吧!”暗也是一陣頭疼,心想,怎么上天就給自己找了這么一個瘟神做自己對手,一點道理都不講的。
暗說完,隨即又準備隱匿身形,想搞偷襲活動,卻被邵杰搶先一步出言制止道:“是男人就不要躲躲藏藏,這樣只會讓你有失男人的尊嚴!”他想借此使她和自己面對面的硬碰硬,這樣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漢。
“呵呵,不好意思,我不是男人。”暗聞言,隨即將聲音變?yōu)榱伺灾?,之所以她敢表明身份,那是因為此時魔獸大軍全滅,仙界居民沒死的早已逃離了本城,諾大的城池,只有邵杰和她兩人而已,當(dāng)然,神農(nóng)和破滅不算,所以才敢這樣的,其實她也沒什么顧及,畢竟到了她這個層次,已經(jīng)是鮮有對手,壓根就不怕自己魔神身份曝光,從前之所以要遮掩身份,那是因為她弱小之時為了保命,強大之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形象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神馬?女的?”邵杰聽著暗的聲音,下巴都快掉了,這個女人瞞的自己好苦啊,自前世開始,他一直以為她是個男的,結(jié)果她竟然是個女的,可想而知,一個最熟悉的人,有一天突然告訴你,我其實不是男的,而是女的之時,心情是怎樣的。
“不信?”暗見邵杰吃驚的樣子,覺得甚是好笑,而后將自己的帽子向后摘了下來,頓時,她的樣貌在后者眼中頓顯無疑。
“這……”邵杰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暗,久久說不出句話來,他心中不由感嘆:“上天啊,你捉弄我捉弄夠了哈,別太過分,竟然給我弄個女的做對手,你這是讓我下狠手呢還是留一手???”
“我和你妻子,誰更美?”暗不適時宜的問了一句,只因她在他眼中看出了一絲愛慕之意,當(dāng)然,僅僅是一閃而過的而已,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邵杰雖貴為至高神,但也不可免俗。
“怎么說呢……各有特色吧?!鄙劢艽藭r哪還有半分想要個暗打一架的意思,在聽到她的問話后,不經(jīng)撓了撓頭,在實在找不到形容之詞后,然后隨便搪塞了一句。
“好吧……魔獸大軍也都被你給殺了,我再待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就先回去了?!卑德犕晟劢艿脑?,心中找回了那么一點點兒時的暖意,至少他不會嫌棄自己是魔神。
“等等……”邵杰見她就這樣準備要走,于是連忙伸手攔住了她。
“怎么?要我走的是你,現(xiàn)在我要走了,你又不讓我走?!卑悼粗砬皺M著雙手不讓自己過去的邵杰,隨即說道,如果不是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的話,真就會以為他這是要劫個色,畢竟這里就他和自己兩人而已。
“其實……其實你完全可以改邪歸正,完全沒必要去當(dāng)什么大魔頭。”邵杰聽完他的話后,隨即將自己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你以為我想當(dāng)大魔頭么?要不是因為我這副模樣,我爹媽也不會慘遭他人殺害,要不是因為這副模樣,如今的我恐怕早就嫁人了,一切都是因為我是魔神,人人見我就驚恐萬分,紛紛想要將我滅殺,我是迫于無奈,才這樣做的?!卑德勓?,強勢辯解了起來。
“這就是當(dāng)年你殺人的原因?”邵杰聞言,隨即追問道。
“差不多吧……”暗仰頭嘆了口氣回復(fù)道,此時的她已經(jīng)將帽子重新戴上,所以邵杰根本看不到她的面目表情。
“其實……我孩子也和你一樣,可能是下一代魔神?!鄙劢茈m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能猜得出她的心情很悲憤,也許是因為想起了曾經(jīng)的傷心往事。
“嗯?你……你說的是真的?”暗聽完他的話后,深邃的帽子中,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仿佛在說,你是在開玩笑么?你知道魔神代表著什么嗎?
“你可以跟我回去親自查探一下就知道了。”邵杰聞言,隨即說道。
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也是很想看看邵杰說的是否是誆自己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如果后者的孩子真的是魔神,那她絕對會幫忙將其的法力封住,只有這樣,他出生后,才不會和她一樣,一眼就被人看出是魔神。
“回去之前,你先告訴我王源小子被你弄哪里去了?”邵杰見她同意跟自己回去后,隨即問了一下王源的下落。
“我沒見過他,我們在攻打仙界主城宮殿時,他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卑德勓?,隨后回復(fù)了一句。
“這樣啊……那這小子死哪去了?!鄙劢苈勓裕较锣止玖艘痪?,而后帶著暗直接回到了聚英城中的李府中。
“這位是?”李夢婷看著邵杰帶了一個陌生人回來后,不禁有些奇怪。
“他就是一直和我作對的暗?!鄙劢苈犕晁脑捄?,隨即回復(f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