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伯見我和沃迪爾進來,高興的笑瞇了眼,熱切的說道:“阿璽,狼兒,快坐快坐,丫頭上茶!”
我和沃迪爾行了禮,坐于一旁。那邊丫鬟答應一聲為我們倆上茶,跟隨我們進來的閑容鳴風恭敬的立在我身后。
待我們坐下,梁伯便迫不及待的說:“阿璽,你的事我都聽言之說了。當年你跟隨姜猛進京,中了這個老小子的奸計,身受重傷,言之他也身受其害。這些年你一直在龍魂宮養(yǎng)傷,并且修煉神功,如今應是神功大成才下山回來的吧?呵呵呵……”
“是啊大伯?!蔽倚α诵?,心想看來十年前那次梁伯被弄到龍魂宮的事,他本人并不清楚其中原委,不然也不會這么問?!氨緛碇秲簯撛缛栈貋砜赐蟛?,何耐一直抽不出身來。”
“哎,修煉神功不是兒戲,自然不好半途而廢?,F(xiàn)在不是回來了么?只要回來就好,呵呵呵……”
“阿璽,你那眼睛可是害了什么病?”坐在一旁的梁婦人終于逮著說話的機會,好奇的問道。
“是啊阿璽,你的眼睛怎么這么紅?”經(jīng)梁夫人這么一問,梁伯也看出端倪。
“呃,這是練功練的,練功練的,呵呵呵……”我敷衍的說著,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這雙眼睛不管到哪都被人問來問去,聽的耳朵都要長出繭子來了。
為了轉(zhuǎn)移二老的注意力,不再糾纏我的眼睛的問題,我岔開話題說道:“有一事我得向二老賠罪?!?br/>
“有事就說,大伯不會怪罪你的!”梁伯高興的說。
“在我下山之前。師傅做主為我辦了婚事。我與狼兒和言之已經(jīng)成親了。此事沒有請示大伯。侄兒心里實在是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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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件事啊。哈哈哈……前些日子言之回來已經(jīng)跟我說了。無妨無妨。師傅為父。為你操辦婚事是理所當然地嘛!”梁伯哈哈大笑地說。臉上是喜氣洋洋紅光滿面?!案娜瘴覀冝k個喜宴。樂呵樂呵也就是了!”
“哎!還改日做什么?就趁著明日你七十大壽一起辦了不就得了!”一邊地梁夫人聽了梁伯地話急忙插口道。.com提供最新章節(jié)閱讀\\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啊。就聽夫人地!呵呵呵……”梁伯笑呵呵地說。一只手不住地捋胡須??梢娎蠣斪有睦锸钦娴睾芨吲d。
看著梁伯一家地笑臉。我心中一動。想起昨晚鳴風交給我地寂送給梁伯地養(yǎng)生丹。想干脆現(xiàn)在就拿出來獻給梁伯??商ь^看到梁夫人后又改了主意。
養(yǎng)生丹這種東西在我們這些人眼里自然沒什么稀罕,可在梁伯他們這些凡人眼里應該就屬于稀世之寶了。好東西人人想要,若是被太多人知道避免不了又是一場麻煩。為了不生這麻煩,還是等晚上單獨找梁伯給他的好。
想到此處,本已經(jīng)摸到袖口的手又放了下來。那邊,一直沒有機會說話的沃迪爾開口說道:“大伯,這么多年不見,您這身子骨還是這么硬朗,真是可喜可賀?!?br/>
“你這個小娃子,當年阿璽走了之后,你也一去不回。這么多年了,也不說回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是不是阿璽不在你就不認我這個大伯了?”梁伯見沃迪爾說話,一臉嗔怪的說??赡悄樕系男θ菰趺纯炊紱]有一絲怒意。
“瞧您說的?!蔽值蠣柨蓯鄣膿u搖耳朵,臉蛋紅撲撲的,“當時璽身受重傷,是我將他送到龍魂宮拜訪薩克斯勒大師為他醫(yī)治。要不是我啊,您老就再也見不著璽咯!”
“哦?是么?是狼兒救了阿璽?”梁伯看著我問。
“是啊,是狼兒救了我一命?!蔽尹c頭應道:“這些年他一直在龍魂宮照顧我養(yǎng)傷,所以才沒有回來看望大伯?!闭f著,我斜了一眼偷笑的沃迪爾。看來這次是被他討得好處去了。
“對了,阿璽,你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梁伯一臉希翼的問。
“嗯,不走了大伯?!蔽尹c頭應道:“宮內(nèi)的事有幾位師兄打理,倒不用我費什么心思。真有事需要我露面,他們會派人送信給我。即使回去也是寥寥幾日便可回來?!?br/>
“哦?阿璽在那龍魂宮還是個官?”梁伯好奇的問。
“呃……”我遲疑了一下,看來言之并沒有把我如今的身份全數(shù)告訴梁伯。
“璽如今是龍魂宮之主,他師傅薩克斯勒前輩便是前任宮主。如今薩克前輩已與他的夫人回到家鄉(xiāng)隱居,所以璽才迫不及待的回來看望大伯啊?!辈淮蚁牒迷趺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