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凝跟著穆音辛走近了一個農(nóng)莊里面,這越是好奇,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呢?
尉遲夫人在一旁,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動西,還有人,她心里突然有些激動。
穆音辛?xí)r不時地會看向她,這是不是說明凝兒只是一個借口,真正想要讓過來的人其實是她?
途中,宋婉凝發(fā)現(xiàn)尉遲夫人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母親,你沒事吧?”她到底想做什么。
“沒事,凝兒,一會不管你見到了什么,都不要說話,靜靜地待著”尉遲夫人越說越是顫抖,宋婉凝抿了抿唇,到底是要去見誰?
宋婉凝安靜地待在一旁不說話,只是她的眼神還是會不自主的看著周圍。
這里太安靜……這會不會……出什么事?
穆音辛還在繼續(xù)走著,還沒意識到不對勁,宋婉凝感覺到了一個氣味但還是打定了主意問了一下“大伯娘,這里是……”
穆音辛停了下來“這里怎么不對勁?不像是平時的路”
宋婉凝很是疑惑。剛才尉遲夫人說的話,難道是……
尉遲夫人對著宋婉凝搖了搖頭,兩人不動聲色地就將穆音辛給打暈了,兩人拖著她躲了起來。
宋婉凝心里一直存著疑惑,看著尉遲夫人的臉色,似乎感覺覺得有些不對勁。
隨后看了一下穆音辛的脈象,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看向了尉遲夫人,尉遲夫人頷首。
兩人帶著穆音辛就離開了這里……
在他們離開了之后,就來了一批人……
“人呢?不是帶過來了?怎么回事!”
“你的那個到底行不行?”
“當(dāng)然行了,就沒有出過任何的問題……”
“那現(xiàn)在人呢?怎么沒了?”
“可能是哪里出了問題,我控制的可是尉遲府的大夫人,帶她們過來的,沒道理會失敗的”
“趕緊回去告訴主子”說完,幾人快速的離開了。
“母親,你是不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宋婉凝突然問道。
“嗯,原先是沒有的,后來才發(fā)現(xiàn)的”尉遲夫人頷首,臉色很是凝重。
“她被人下蠱了!”宋婉凝將兩個手指頭放在了穆音辛的脖子旁的動脈上看了看。
尉遲夫人心里有些猜想,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
難怪從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原來是這樣,他們果然是……
到底是什么人給她下蠱了?
宋婉凝伸出了手臂……手臂上原本很是安靜的蛇就動了起來,飛到了穆音辛的身上,對著她的脖子上一咬,穆音辛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尉遲夫人被嚇到了……
隨后,穆音辛就沒事了,宋婉凝收回了小蛇,放在了手腕上。
“她已經(jīng)沒事了”
看到這個,尉遲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這是…………”
“母親,這是師父給我的,也是為了能夠讓我去救更多被蠱蟲害的人吧”宋婉凝抿了抿唇。
“凝兒,這個千萬不能讓人看到了,否則你會有生命危險的”尉遲夫人不是擔(dān)心那個小蛇,而是擔(dān)心有人會……盯上宋婉凝。
“我明白,母親放心,沒有人會知道的”它很有靈性,真是越來越喜歡它了。
宋婉凝笑了笑。不多說什么,回到府上的時候趕緊讓人將她這個扶了進去,緊接著,宋婉凝也扶著尉遲夫人下了馬車走了進去。
“這是怎么回事?”尉遲敬漮正在跟管事算賬的事情,結(jié)果看到尉遲韋林背著穆音辛回到他們的房里去了。
宋婉凝簡單地說了一下,說完了之后,尉遲敬漮,尉遲韋森兩人臉色大變。
“大伯,大伯娘最近有沒有見過誰?如果不是母親說了一句,我可能還不知道這里面的厲害的緣由”宋婉凝看了一下尉遲夫人,見她沒反對,才說到。
“母親這幾日一直很好,只不過前幾日出去了一趟之后,回來的時候可以感到她的身上有些變化,當(dāng)時還以為可能是她累了,就沒放在心上”說到這個,尉遲韋林當(dāng)時第一個和她接觸過,能留個心眼就跟不錯了。
宋婉凝也不太好意思說什么,有人選在這個時候來,肯定是想做什么,只是一直沒說話,他們幾個人也就安靜了下來。
“她這是怎么了?”尉遲敬漮看到了宋婉凝一臉凝重,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宋婉凝并沒有一下子就說出來,而是先讓他們緩一緩“你們冷靜一下。一會無論我說什么,你們都要忍住”
“在母親感到大伯娘不對勁的時候,我還沒回過神來,后來在馬車上看到了大伯娘的身子骨,才知道她這是被人控制了,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萬毒宗?”宋婉凝見他們幾個人都沒事,就開口問道。
“萬毒宗??。 睅讉€人臉色大變,他們怎么會不知道這個,他們的手段簡直是不忍直視,兩人皆是一臉的害怕,落入他們手里的人。就沒有幾個能是安然無恙的從里面出來的,有的還甚至被撥去了筋骨,……
“不錯,大伯娘身上可能是吃了萬毒宗的什么東西才會這樣,之前我看到過,也是害怕不已”宋婉凝說著,就不敢動手,真的是害怕,整個人都不敢說什么了。
兩人也是沒想到會是這樣子的情況。
“父親,你說會不會是……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可能是……”尉遲韋林內(nèi)心里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萬毒宗的手也伸的太長了。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萬毒宗的人遍布大江南北,這就是他們的可怕之處了,你們可知道?若是想要連根拔起,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尉遲敬漮說道。
宋婉凝被他這么一說。也感到了很是驚訝,聽師父師兄說過,可是卻是沒有想到這里面更深厚的東西。
雙手緊握,嘴唇抿的緊緊的,她能夠保證,她要找的東西,她要的東西肯定就在萬毒宗。
只是……就像是他說的那樣,萬毒宗的人遍布大江南北,這恐怕是沒有那么簡單。
“大伯娘已經(jīng)沒事了,醒來之后可能會忘記那些事情,我們到時候就什么都不要說了”宋婉凝深呼吸了一口氣。
“凝兒,你……”尉遲韋森一直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的神色變化,她之前就接觸過這個東西?
“二哥不是已經(jīng)感覺出來了嗎?如果我沒碰過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宋婉凝似笑非笑,說話稍微點撥了一下,尉遲韋森就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你……”尉遲敬漮也不知道還說什么好了,宋婉凝看到了尉遲夫人臉色很是不好,扶著她回房了。
“父親,凝兒快要認(rèn)祖了,這里面的風(fēng)波不斷,林兒感覺這個會不會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不想讓凝兒……”尉遲韋林說道,尉遲韋森也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父親,這次我們這里如果也有他們的人,你說會不會,我們身邊人也被下手了?”尉遲韋林想著就簡直就是很可怕,都不敢去想象。
“的確,你們到時候就去問問凝兒,她應(yīng)該會知道一些不少的事情 到時候我們多加防范 ”尉遲敬漮突然說道。
兩兄弟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如果真的是內(nèi)部的問題,這可是一個大麻煩,如果不解決掉,這恐怕就不會那么簡單了。
“你們兩個都下去吧,我在這里陪著你們母親”尉遲敬漮說道。
兩人只是微微頷首就退了下去。
尉遲敬漮走了過去,他是有多久沒有好好看到自己的這個妻子了?
穆音辛臉色蒼白的在那兒躺著,臉上的神色憔悴了不少,因為這次的蠱蟲和過去的不同。
靜靜地坐在了床邊,看著她……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因為互相被逼無奈,可是誰會知道自己竟然會在中間慢慢的喜歡上了她,看著她一步步的陪著自己……面對那些人的流言蜚語,面對他們的不信任,她都是一樣的視若無睹,感覺只要有她在,就什么也不怕了,兩個孩兒的喜好她了如指掌。
“辛兒,苦了你,是為夫沒用”這次他不會手下留情了,那些人該收拾了。
宋婉凝也感到非常的詫異,按理來說,平常普通的蠱蟲她可以做到讓它自己出來,但是這次明顯是有人豢養(yǎng)的,這是不一樣的。
如果說尉遲夫人是尉遲敬德的逆鱗,那么穆音辛就是尉遲敬漮的軟肋。
宋婉凝送尉遲夫人回房了之后,就去找了尉遲敬漮,剛才看著她的時候可以感覺出來他這是有話想要告訴她。
“來了,就進來吧”尉遲敬漮找借口將尉遲韋林兄弟兩個派了出去。
“大伯,你有話說”宋婉凝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尉遲敬漮二話不說直接扔了一個東西過去,宋婉凝以極其快的身影就躲開了。
“大伯早就知道了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宋婉凝冷靜了下來。
“你的身手他們知道嗎?”尉遲敬漮突然問道,從剛才她的手掌心就可以看出來她不是一個平常的女子。
“如果沒有一點身手,還能夠在這里好好的嗎?”宋婉凝的話讓尉遲敬漮無話可說。
“大伯想問什么就直說”
“她身上的蠱蟲是你弄的?”尉遲敬漮看向穆音辛,一直就沒離開過她的視線。
“是,這個蠱蟲不簡單,她在大伯娘的身子里已經(jīng)將近三年”宋婉凝頷首。
三年……
“大伯,這次,你們想怎么做?”
尉遲敬漮有些遲疑,但是看到了穆音辛手里的血絲,想起了當(dāng)時的場景。
“尉遲,不容背叛!”
宋婉凝內(nèi)心突然一顫……她好像從來沒見過她這么生氣過。這話的分量恐怕是很重,不知道那些人還能不能消受的起。
宋婉凝離開以后,尉遲敬漮也隨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