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方天揚帶著專家團四處看了看,看到的越多,這些專家就越激動,于教授更是難以壓抑心中的震驚,這些農(nóng)作物怎么都跟長瘋了似的!
方天揚答應(yīng)他們在這里設(shè)立實驗室,專門給他們分了一層樓,于教授等不及,馬上帶人開始布置實驗室。
實驗室正式掛牌成立的前一天,楊婧怡告訴方天揚:“我爸說要過來看看。”
“來吧,熱烈歡迎?!狈教鞊P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咱這里管吃管住。”
兩輛奧迪車,先后開進停車場,楊婧怡和楊靖安老老實實站在路邊,方天揚留心看了一眼車牌號,號碼挺普通的,并不是特殊號碼。
司機下車,拉開后車門,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中年人從車上下來,乍一看跟楊靖安長的有點像,眉毛更濃,可能是在車上小睡了一會,臉上能看出倦容。
“爸,你來啦……媽,你也來啦!”楊婧怡走過去,另一邊的車門也打開了,楊婧怡的媽媽從車上下來,楊婧怡讓開她老爸,跑過去抱住了老媽的胳膊。
楊靖安也跟在后面走過去:“爸?!?br/>
看得出,這是典型的嚴父慈母,楊則文點點頭:“一出門就不想回家啦!”
“老楊,現(xiàn)在不是在辦公室,收起你那一套?!壁w舒蘭笑著走過去:“我看小安挺好的,這才不到半個月,人就長胖了。”
趙舒蘭笑著看向方天揚:“想必是方經(jīng)理這里的蘋果太好吃了?!?br/>
方天揚笑了:“叔叔阿姨好,歡迎你們來落星莊做客,咱們這里不光蘋果好吃,其他水果蔬菜都好吃。”
楊婧怡趕緊過來介紹,父親楊則文,母親趙舒蘭,開車的司機叫王豐,副駕駛座的人是楊則文的助理何越。
見楊婧怡爸媽這事兒,多少讓方天揚有點壓力,楊則文和趙舒蘭這兩口子,身上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從容,給方天揚一種有氣度的感覺,尤其是楊則文,身上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這么久不見兒子,一見面就是訓斥的口氣,一看就是當官兒的,而且級別還不低。
楊婧怡一手拉著楊則文,一手拉著趙舒蘭:“走吧,先去天揚的老家里歇歇,院里的東西格外好吃?!?br/>
楊則文似乎不太習慣這樣,輕輕甩了甩,甩開了楊婧怡的手,楊婧怡吐吐舌頭,抱著老媽的胳膊帶頭往前走。
“方經(jīng)理,你們公司培育養(yǎng)的蘋果,最近可是名聲大響啊,聽說第二天市里就派了人員來采購,你們做的很好啊,技術(shù)都趕上國際先進水平了?!睏顒t文和方天揚并肩走著,身后還跟在楊靖安和助理,司機走在最后。
方天揚有些不好意思:“誤打誤撞,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長了這么大,這不,省農(nóng)業(yè)大學的于教授也來了,要在這里設(shè)立正式的實驗室……”
“于教授也來了,好啊,好啊?!睏顒t文點點頭:“說起來我也是于教授的學生呢?!?br/>
在楊婧怡的帶領(lǐng)下,楊則文一行人先是到了方天揚的老屋,楊婧怡絲毫不客氣,摘了院子里的黃瓜和西紅柿,洗干凈給家人吃。
吃了一個西紅柿,楊則文點點頭,贊了一句:“好吃,快趕上小時候第一次吃西紅柿的味道了?!?br/>
趙舒蘭一聽拿起一個西紅柿,自己的丈夫是什么脾性,她和清楚,他可從來不會輕易夸獎一個人或一件事物,等到趙舒蘭吃了一口西紅柿,立刻覺得老楊說的沒錯,就是好吃。
楊婧怡笑著:“爸、媽,你們既然都來了,就在這里住兩天,好好休息一下,這里風景很好的,還有,不光蔬菜好吃,更好吃的都在山里呢?!?br/>
楊婧怡說著,沖墻角下趴著的狼圖和郎騰招招手:“小圖,小騰,去山里抓幾只野兔回來,晚上我烤兔肉,給你們也烤一份。
兩個小狼屁顛屁顛沖了出去。
“嘿,這么小的狗狗,能抓住野兔??!”趙舒蘭笑著問道。
“媽,你可別小看他們,它們是狼,抓野兔很厲害?!睏铈衡悬c小得意。
趙舒蘭一聽是狼,心里一驚:“狼?不怕有危險嗎?”
“狼可是危險的動物啊?!睏顒t文也輕聲說道:“就這樣放養(yǎng)著,有安全隱患啊?!?br/>
“這兩只小狼,生下來不到一周,母狼被野豬殺死了,我就把它們抱來養(yǎng)了,從小都挺乖巧,沒發(fā)生過傷人事件。”方天揚嘆了一下:“如果大了,野性未去,我就把它們放回到山里?!?br/>
方天揚端來蘋果,桃子和西瓜,吃了幾樣水果,趙舒蘭連口贊嘆,楊則文雖然沒有贊不絕口,但卻每一樣都吃了點,非常滿意。
吃過幾樣水果,隨便聊了會兒,狼圖和郎騰回來了,叼回來三只野兔,兩只小狼把兔子放在地上,跑到楊婧怡面前,站起來眼巴巴地看著她,又看看野兔。
楊婧怡喜笑顏開:“不錯,回頭我烤好了,分給您們吃?!?br/>
“這兩個小狼還真是厲害!”趙舒蘭走過去,看了看地上野兔:“看牙齒和爪子,很像是野兔,不過這兔子也太肥了點吧?!?br/>
“媽,您說對了,這里不光水果長的大,連野兔野雞都長的肥?!睏铈衡钢T外的青山:“明天你到山上看看就知道了。”
在老屋這里坐了坐,方天揚把這一家人請到了星月湖度假村,楊則文到底是個性格沉穩(wěn)的人,更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見到這些山水相依的美景,只是點了點頭:“這里不錯啊,看樣子找對了發(fā)展的路子?!?br/>
方天揚鉆到廚房里,收拾小狼逮住的野兔,楊婧怡也跟著進來了,方天揚笑呵呵地問道:“你爸是什么領(lǐng)導?”
“大領(lǐng)導?!睏铈衡α耍骸拔铱墒窃谒媲罢f了不少落星莊的好話,他才決定過來看看的,你有事有什么事,這次都可以告訴我爸,他能幫你解決?!?br/>
“大領(lǐng)導?多大???”方天揚有些好奇,也有些感激。
“看來你對市里管經(jīng)濟方面的領(lǐng)導不熟悉啊,虧你還是搞企業(yè)的?!睏铈衡逑粗鴦偛蓙淼囊安?。
方天揚一頓:“常務(wù)副市長?”
楊婧怡點點頭:“負責全市經(jīng)濟工作這方面的工作,不小吧?”
“市長啊,落星莊可從來沒來過這么大的領(lǐng)導?!狈教鞊P吐吐舌頭。
“這次經(jīng)濟工作會議剛結(jié)束,重點提到了農(nóng)村經(jīng)濟的發(fā)展,要不是你這里的蘋果出名了,我也請不了他來這里看看?!睏铈衡{(diào)侃道。
“嘿,蘋果出名了還都是你的功勞?!狈教鞊P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也是因為你這里的蘋果長的大呀,你有什么難事,今天都可以跟他說說,下次肯定沒人為難你。楊婧怡低聲說到。
趙富來設(shè)卡收費的那天,楊婧怡并沒有依靠她父親的關(guān)系,來解決這件事,可見這丫頭要靠自己的能力來處理問題。
不靠關(guān)系,不代表不知道關(guān)系的力量,楊婧怡把她的父親請來了,就是想著法子,幫方天揚掃清不必要的麻煩。
方天揚點點頭沒說話,他不可能去求楊則文為他解決難題,這官兒太大了,他目前一個小小的村企業(yè),有事也求不到市長頭上。
這才是剛剛發(fā)展起步,這樣的小事,都要請別人幫忙解決,說明了你這個人本事不行,能力不足。這樣的人,不管在哪里,都是會被人看低的,無論在商場上還是在官場上,沒有人愿意和沒有能力的人打交道。
“我爸這人面冷心熱,你的要求合理,那就盡管提,不用擔心,答不答應(yīng)那是他的事,你總得說給他知道。”楊婧怡見方天揚沒吭聲,就笑著鼓氣。
豐盛的晚宴,席間,楊婧怡旁敲側(cè)擊,給方天揚制造話題的機會,都被方天揚把話題給岔開了,趙舒蘭看出了女兒的意思,也從側(cè)面問了幾句,方天揚卻沒有說出任何難處。
晚上,楊則文站在別墅的陽臺上,看著水波蕩漾的湖面,湖面上,方天揚帶著兩只小狼在游泳,楊婧怡和楊靖安姐弟倆,劃著小船,在湖面釣魚。
“有趣的年輕人?!睏顒t文看著笑著說道。
方天揚始終都沒有開頭提要求說難處,這讓楊則文很欣慰,他本人就反感走關(guān)系這種事,盡管在官場上無法避免這種事。
站在楊則文旁邊的趙舒蘭也笑了,她看到方天揚游到小船邊上,一抬手,水珠灑在了楊婧怡姐弟身上,楊婧怡立刻提起乘魚的塑料桶,兜頭丟了過去。方天揚一個潛水躲過了,兩只小狼咬著水桶游啊游的游遠了。
“挺不錯的年輕人。”趙舒蘭當母親的畢竟心思細膩,看得出來,婧怡和靖安兩個孩子,和方天揚都很熟。
方天揚一鬧騰,小船周圍的魚兒都游走了,楊婧怡的塑料桶也被小狼叼走了,姐弟倆就把船劃回了岸邊。
“吃飯的時候,你干嘛不跟我爸說說鎮(zhèn)上卡點收費的事,這可是好機會啊?!睏铈衡f給方天揚一塊毛巾。
“這么點小事,自己就能解決。”方天揚剛擦了頭發(fā),狼圖和郎騰從水里游出來,全身一抖,無數(shù)水滴飛濺。
“哎呀,兩個小壞蛋?!睏铈衡鶕]手把兩只小狼趕走。
方天揚沒有開口說難處,楊婧怡心里其實很高興,她就不太習慣官場上的東西,這也是她最終經(jīng)商的原因之一,更喜歡依靠自己的努力,力所能及地解決面對的難題。
第二天上午,省農(nóng)大-星輝綠產(chǎn)創(chuàng)新實驗室揭牌儀式,在星輝綠產(chǎn)實驗樓前舉行,鳳騰市副市長楊則文,省農(nóng)大副校長于殿年教授、星輝綠產(chǎn)總經(jīng)理方天揚共同為實驗室揭牌。
這是一次省農(nóng)大和企業(yè)的合作實驗室,并沒有大批的記者到來,省里只來了一家媒體,市里來了兩家媒體,楊則文、于殿年和方天揚先后講話,創(chuàng)新實驗室會推進農(nóng)業(yè)科技進步,培育農(nóng)業(yè)科技高端人才,研發(fā)優(yōu)質(zhì)農(nóng)產(chǎn)品……等等。
星輝綠產(chǎn)算是有了正規(guī)的實驗室,以后再長出驚呆世人的農(nóng)產(chǎn)品,方天揚就全部推給實驗室――那是他們培育的超極品種!
誰也沒有料到,在多年之后,這個并不起眼的實驗室,能培養(yǎng)出震驚全球的優(yōu)質(zhì)農(nóng)作物品種,這些品種,在貧瘠的沙漠地區(qū)上,也能長出豐碩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