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盯著些墨西決。”
春節(jié)過去,墨家恢復(fù)了正常的工作生活,墨琛坐在文暉院的書房里,囑咐墨一。
“三爺自從回了京城自己的宅子后,就沒再出來過,不知道在盤算什么?!蹦粐@了口氣,低聲道。
“嗯,他也盯著我們呢?!蹦≌f著,目光落在院子里,纏著侍弄花草的蘇酥的墨寧。
“您是說……”
“真是個天然的間諜。”墨琛哼笑了一聲,扶著輪椅站了起來,微微活動了片刻,轉(zhuǎn)而道:“蘇長鳴那邊,消息如何?”
“我們審了那個莫家送來的所謂線人,他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塞了一張字條和一疊鈔票?!蹦挥行o奈:“我們怎么審也說不出點什么來,最后都嚇暈了,我估摸著就這樣了?!?br/>
墨琛并不意外,他雙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道:“問過鈔票的數(shù)額和面值了嗎?”
“問過了,說是a國的貨幣,他把紙條遞給莫家的人后,就換成通用貨幣了,我們遲了一步?!毕氲竭@兒,墨一似乎有些愧疚。
“給他東西的人,算準(zhǔn)了這一步,不怪你們?!蹦u搖頭:“但是,a國貨幣這一點,就值得深思了,如果對方不是個蠢蛋,就不會做指向性這么明確的事情,除非……”
墨琛重新坐了下來,道:“這是在故意引我們過去?!?br/>
書房里墨琛如何頭腦風(fēng)暴蘇酥并不知道,她此刻披著一件大衣,坐在院子里,煩不勝煩。
“嫂子,你這條羊毛圍巾,是大哥送的嗎?”
“不是?!碧K酥皺眉,手上給多肉植物墊土,并不去看墨寧。
然而,墨寧一改往日的飛揚跋扈和傲慢,被蘇酥給了臉色也不惱:“這做工這樣好,嫂子也推薦給我吧?!?br/>
蘇酥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白鶴工作室的獨家定制,只此一條?!?br/>
只有白鶴的負(fù)責(zé)人才有,當(dāng)初她想給安吉拉也做一條,被安吉拉拒絕了,說戴著心里慌。
生怕她做了甩手掌柜。
想到這兒,蘇酥有些想笑,但礙于旁邊有個煩人精,便抿直了嘴唇,繼續(xù)一心一意地擺弄其他花卉的種子。
因為想要保證一年四季都有花開,文暉院里,種了幾棵梅花樹,此刻都生出了花苞,看著十分喜人。
蘇酥站起來,去摘那些注定開不了花的花苞,免得分走樹上的營養(yǎng)。
其實,她從樓上下來,是為了避人耳目,看看a國有沒有消息發(fā)來,可是,墨寧一直纏在她身邊,讓她一點兒機(jī)會都沒有……
墨琛走到書房的窗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半晌后,對墨一道:“蘇酥被纏住了,你下去叫她上來,就說,我想和她在書房里待著?!?br/>
墨一牙疼地點點頭,下去給蘇酥遞臺階。
誰知,蘇酥想要的根本是一個人待著,但也比眼下的情況強一些,至少,她看墨琛更順眼。
“大哥還真是一點兒都舍不得嫂子呢。”監(jiān)視不成,墨寧勉強笑了笑,下意識去摸自己的手表,想到墨西決的話,心一狠就往上湊:“嫂子不介意我一起去看看大哥吧?”
蘇酥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心里突然明白了什么,于是便笑了笑,一字一頓:“很介意,如果你想回自己的房間,就請便,如果你喜歡文暉院,就讓下人給你安排些吃食,在院子里待著吧。”
說完,她快步走到了墨一身邊:“走吧。”
墨一忍著笑,鐵面無私地攔住了不甘心想要跟上來的墨寧:“寧小姐,不要為難我?!?br/>
墨寧冷哼了一聲,嘟囔了一句罵人的話,轉(zhuǎn)身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蘇酥推開書房看到墨琛的一瞬間,傾訴欲立刻就來了。
“墨寧到底想干什么?她以前那個大小姐脾氣呢?誰都看不慣的模樣呢?”
看著蘇酥的表情,墨琛遞過來一杯果汁:“墨一端上來的,喝一口消消氣?!?br/>
蘇酥接過來:“我也不是生氣……”她狠狠喝了一大口:“就是覺得她有些奇怪?!?br/>
“墨西決的間諜罷了?!蹦〉?。
“她手上那塊表,自己一個人可買不起。”蘇酥放下杯子:“可是,這么蠢的間諜,墨西決為什么?”
“他原本也沒指望她能給他帶來些什么消息,但是如果萬一有驚喜,那就是賺了不是嗎?”墨琛道。
“還真是舍得花錢。”想想那塊百萬級別的手表,蘇酥半開玩笑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br/>
墨琛沒有接話,而是將一份文件遞給蘇酥:“查到了,你好好看看,照片上的人,是不是蘇老爺子?”
就在方才囑咐墨一下去接蘇酥的空擋,墨琛收到了a國的手下發(fā)來的資料。
雖然只是拍了一個模糊的背影,但卻是很大的突破了。
蘇酥急忙打開文件夾:“我看看?!?br/>
一疊薄薄的文件里面,夾著兩張照片,蘇酥緊緊盯著照片,仔細(xì)看了一遍又一遍,顫著聲音道:“就是他……”
這么久了,她終于看到蘇長鳴的消息了。
“這個死老頭,怎么跑到了那么遠(yuǎn)的地方……”蘇酥眼眶微紅,低著頭看著照片,一點兒都舍不得挪開眼睛。
“抱歉,照片有些模糊。”墨琛看著她這樣,心里有些難受:“怕被對方察覺,所以我的人沒有靠太近。”
“沒關(guān)系,只要看到他的消息就足夠了,只要他還活著就夠了?!碧K酥反復(fù)地說著,眼淚終于還是掉了下來,落在了文件上的照片上。
“墨一,倒杯水?!蹦】此@樣,擔(dān)心她心情崩潰,對著墨一道。
墨一倒了一杯熱水后,很貼心的離開了書房,從身后把門帶上。
“來,你拿著這杯水,坐下來,我知道你現(xiàn)在沒有心情看文件里面的內(nèi)容,我說給你聽好嗎?”墨琛展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柔。
蘇酥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想要去擦眼淚,墨琛已經(jīng)搶先一步,從桌子上抽出濕巾,小心翼翼地擦著她的臉頰。
“消息很準(zhǔn)確,的確有人看到了他在a國的大街上出現(xiàn),但是他并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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