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一時間忍不住地呆住了。
淺歌能夠感覺到那群大孩子們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臉上,緊接著便是一陣疼痛傳來過來。
她疼得呲牙咧嘴的。
淺歌沒有想到這群孩子們看上去年齡不大,不僅僅那一張嘴巴臭得要命,甚至現(xiàn)如今也是拳頭打在身上都這么疼。
蘇杭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股戾氣。
他把擋在自己身前替自己承受著那群大孩子的拳頭的人推了開來。
淺歌沒有想到自己好心好意為他擋拳頭,蘇杭居然這么不客氣地把自己一把推開。
她忍不住地磨了磨牙尖。
淺歌這邊自打算說些什么的時候,蘇杭這個時候就開口道:“不需要你來管我?!?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面是一陣輕描淡寫,臉上更是沒有別的什么情緒。
淺歌見蘇杭對自己說完了這么一句話之后,他也是直接抬起了雙腳,緊接著便是朝著那群大孩子們的膝蓋處踹了過去。
大孩子們一時間慘叫了一聲。
大家根本沒有想到平日里面任他們欺負(fù)的小可憐,這個時候卻突然反擊了。
那群大孩子們除了一時間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之外,等到后面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群人便想沖上來狠狠地打一拳蘇杭。
只不過在他們沒有來得及伸出手之前,淺歌就已經(jīng)直接一腳踹在了他們的膝蓋上。
那群人也是一個接一個的倒了下來。
那邊正在樹蔭底下打牌的大人們,隔了老遠(yuǎn)都能夠聽到自家的孩子發(fā)出一聲慘叫。
尤其這么一聲慘叫連綿不絕的。
一群打牌的大人們這個時候也完全不在乎什么打牌不打牌了,畢竟真要是這么繼續(xù)打下去,那么到時候連自家孩子的命都打沒了。
大人們紛紛的走了過來。
一群婦女們望著自家躺在地上的孩子,尤其是注意到自家孩子疼得齜牙咧嘴的。
她們一時間心疼地不停嚎叫,有幾個婦女甚至眼淚珠子都掉落了下來。
淺歌默默望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小少年,她聲音也是軟軟糯糯的:“你先回去吧,人是我打的,我不想連累你?!?br/>
她說完了這么一句話之后,淺歌就直接伸出手想要把蘇杭給推走。
結(jié)果沒有想到自己根本推不動蘇杭。
淺歌小巧的鼻子也是抽了抽:“你干什么?還傻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再不抓緊時間走!等一下那群人就過來找我算賬了!”
淺歌說完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她也是抬起頭朝著熊孩子那邊看了一眼,就果然發(fā)現(xiàn)那群熊孩子們在告狀。
家長們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淺歌深呼吸了一口氣,她這個時候卻完全管不得那么多了。
她這一次也可以說忍無可忍了。
淺歌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找到反派的時候,蘇杭居然也是被那群熊孩子們打成這個模樣。
他臉上一道又一道紫色的淤青,淺歌也是注意到他臉上的淤青顏色不同,老傷舊傷,也代表被這群熊孩子們欺負(fù)很久了。
注意到他臉上的傷口的時候,淺歌就感覺自己的心在這一刻抽痛抽痛的。
她也完全顧不及管別的什么了。
淺歌就是打算伸出手把人推走,只不過蘇杭腳底下仿佛像是釘了釘子一樣,無論是淺歌怎么努力想要把他推走。
蘇杭就這么長在了地上。
他單薄的身子也是紋絲不動。
一群婦女們朝著這邊走過來,就是望著眼前的兩個蘿卜頭這么你推我我推你。
準(zhǔn)確點來說是淺歌單方面推蘇杭。
幾個中年婦女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她們目光忍不住地落在了淺歌的身上。
當(dāng)然知道淺歌是誰,旁邊的蘇杭她們自然也知道是誰,無非兩個小孤兒罷了。
可也就是這么兩個小孤兒,卻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的本事,甚至也是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勇氣,居然敢對他們的孩子動手。
其中一個火爆子脾氣的中年婦女,一雙眼睛就這么惡狠狠地盯著蘇杭。
她也是吼了一聲:“就是你這小子欺負(fù)的我家寶貝兒子是吧?”
脾氣火爆的中年婦女說完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她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個衣架子,緊接著便是就朝著蘇杭這邊抽了過來。
“既然你有娘生沒娘養(yǎng),沒關(guān)系,我這就代替你娘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br/>
脾氣火爆的中年婦女說完了這么一句話,她也是拿著衣服架就朝著蘇杭這邊打過來。
淺歌在旁邊一雙眼睛微微瞪大。
數(shù)字號也是不由得開口催促著她道:“多好的機(jī)會呀!美女救反派快快快!”
淺歌聽著數(shù)字號在耳邊這么開口慫恿著自己,又不由得想到了方才自己可是幫蘇杭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那幾個大孩子的拳頭。
她感覺自己的腰窩子到現(xiàn)在還痛著。
數(shù)字號說完了這么一句話之后,就是見淺歌臉上可以說是什么表情都沒有。
他也不由得急忙開口重復(fù)了一遍:“現(xiàn)在再不抓緊時間!以后就沒這個好機(jī)會了!”
淺歌雖然感覺到數(shù)字號這么一句話可以說是在坑自己,可是自己方才都已經(jīng)幫蘇杭擋了那幾個熊孩子的幾拳頭。
也如果這次機(jī)會不趕快抓牢的話,那么就代表著自己的那幾拳全都白挨了。
淺歌心里面想到這些的時候,她就是心一橫,眼睛一閉,也直接擋在蘇杭的身前。
只不過并沒有預(yù)想當(dāng)中的疼痛,反而是耳邊響起來了這么一聲慘叫聲。
仿佛像是殺豬一樣,慘的不能夠慘。
淺歌一時間忍不住地愣住了,她長而密的睫毛這么微微低垂著,睫毛微微顫動,淺歌睜開眼睛的時候,也是發(fā)現(xiàn)蘇杭不知道什么時候擋到自己的身前來。
他也是伸出手就是隔著衣服,也是緊緊地握住那中年婦女的手腕。
手上也是不停地在使勁。
脾氣火爆的中年婦女根本沒有想到蘇杭這么一個小小的孩紙,本來應(yīng)該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可是現(xiàn)如今卻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蘇杭居然會對自己動手!
中年婦女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碎掉了。
她也感覺蘇杭仿佛像是變了一個人,明明不過是十七歲的孩子,力氣卻比她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