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目前得到的資料分析,幽冥之中的鬼怪是一種特殊的能量體,可以對我們的身體和神魂造成傷害,到那時普通的攻擊對它們不起作用,起作用的是符箓、法咒、法器這一類的東西?!?br/>
“有消息稱,上面已經(jīng)開始考慮推廣修行的事情,并且已經(jīng)在一些地方進行試點?!?br/>
“這么說是準備掀起全民大修行的時代嗎?”
“不可能,修行講的財、侶、法、地,說白一點就是要資源,這么多人的人同時修行,哪有那么多的資源?所以自古以來,修行也只是少數(shù)人能做到的事情?!?br/>
“我們要做準備了,原來的事情要繼續(xù)做,而且要抓緊事件,幽冥的事情也要關(guān)注?!弊谏鲜字虚g位置的人道。
“還有一件事情,那在“神芝山”的山神......”
“你該不會是還想打他的注意吧,上清觀的天靜真人都說那人已經(jīng)到了陸地神仙境,若只是人仙,咱們還能想想辦法,陸地神仙,還是算了吧!”
“他修成了傳說之中的三十六天罡神通之一的五行大遁,這給我們提供一個思路,他能夠成為陸地神仙或許就跟這門神通有很大的關(guān)系。畢竟這是傳說之中大道,除了這五行大遁之外不是還有其它的神通嗎?”
“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知道的有金丹道、九轉(zhuǎn)玄功、法相天地、四象玄功、佛門金身,但是這些都是各門各派的不傳之秘,有些還是殘缺不全的,我們也從未放棄過這方面都研究?!?br/>
《控衛(wèi)在此》
“我的意思呢咱們挑選一到兩門重點研究,九轉(zhuǎn)玄功不是已經(jīng)得到前三轉(zhuǎn)的功法了嗎?”
“莫說三轉(zhuǎn),這一轉(zhuǎn)都極難??!”
“辦法總比困難多,需要什么說就是了,另外有一點要注意,那位山神在齊州學院是教授,還收了一個不記名的弟子?”
“是叫何遠,學的是劍道,要不我們想辦法控制住他?”
“最好不要有這個想法,誰知道那位還有什么神通?”
“可以找人和那何遠結(jié)交,不要太過刻意。”
……
從郭淮陽這里離開之后,王乾便回到了“神芝山”,正巧他碰到了上山的何遠。
“先生?!?br/>
“你來的正好,隨我上山?!蓖跚χ馈?br/>
上山之后,王乾考校了一番何遠的修為,見何遠又不小的進步,然后又傳了他那門“凌空虛渡”的功法。
何遠欣喜萬分,下山之后就在村子里住了下來,其實他最近這段時間大部分都住在這里專心修行。
次日上午時候,王乾正在教授土狗“鎮(zhèn)地神咒”,突然停下來,抬頭望著遠處。
“有人來了?!蓖凉返亩鋭恿藙??!笆莻€陌生人?!?br/>
“王教授可在,魏城前來拜訪,懇請一見?!蹦侨说搅松街校p喊一聲。
“在下帶著神仙劫的秘密前來,想請教授賜教?!?br/>
“神仙劫?”
“說吧,我聽著呢!”王乾說了一聲,聲音隨風飄入了魏城的耳中。
“人仙有劫,陸地神仙也有劫,修為越高,劫難便越大?!?br/>
這番話和郭淮陽說的那些話十分的相似。
只是這說法與王乾而言卻有不相符,找他們所講,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陸地神仙境界的修為,可是在人仙境的時候他卻并未碰到什么劫難。
這一點就奇怪了些。
“當修士的修為達到了某種瓶頸,在突破的時候會引起天地之間神炁的劇烈變化,這種劇烈變化會進一步的變成劫難。”
嗯,這種說法倒是有一定的道理。
但也有問題,修士在施展術(shù)法的時候也會引起天地之間神炁的劇烈波動,修為越高,施展的神通越強大,這種波動就越大。
參照這種說法,那豈不是修為高的修士每次出手都有可能面對“劫難”?
“教授?”魏城試探著問了一句。
王乾應(yīng)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我想和教授做個交易?!?br/>
入正題了。
“講。”
“我用神仙劫最關(guān)鍵的消息,換教授一次不出手的請求?!?br/>
噢?聽到這個要求王乾微微一怔,讓他“不出手”,這個要求就有些新奇了。
“教授?”
“你可以走了。”王乾聽后笑了笑。
“什么?!”魏城聽后一愣,沒想到王乾會拒絕的這么干脆。
“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這方面的消息?”
“教授,自古以來修為越高的人便越在乎這神仙劫,神通術(shù)法越是強大,便越容易引起天地之間的反噬。”那人急忙有拋出了一些“東西”。
“這千百年來,陸地神仙都遇到了劫難,卻也有人通過天門,去了上天境?!?br/>
嗯?!這一句話讓王乾一愣。
“上天境?天宮嗎?”他沉思了片刻,然后抬頭看了看天空。
“這個消息倒是有點意思?!?br/>
“走吧?!蓖跚粩[手。
那人只覺得眼前一晃,景物流轉(zhuǎn),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jīng)到了山下。
“陸地神仙,果然了得!”
“可惜了!”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怎么不聽他說完?”山上土狗好奇的問道。
“為什么要聽他說完?”王乾反問道。
“或許對你有用呢?”
“或許吧,劫難嗎,修為足夠高就過得去嘍?!蓖跚χ?。
修為到了一定的境界,便不會被外物所累,所擾。王乾現(xiàn)在差不多到了這一種境界。
有些人的劫難其實是心劫,因為他的修行到了瓶頸,看不到前面的路了。
王乾則不然,他還能看得清前面的路,而且不是一步,是很遠的路。
劫難來了,破掉便是,那些話,那些事,聽也可,不聽也可。
王乾笑了笑,繼續(xù)教土狗“鎮(zhèn)地神咒”。
這幾天閑暇的時候,他將自己的所掌握的符箓都寫了下來,上面還記錄了一些自己的心得,編纂成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然后將它交給了郭淮陽。
“先生這?”看著手中這本沒有名字的簿冊,郭淮陽卻覺得有萬千斤重。
“閑暇時候整理的,希望能對你有些用?!蓖跚?。
“多謝先生?!惫搓柤泵Φ乐x,他太清楚這一本薄薄的小冊子的價值了。
這邊正說著話,王乾突然起身,走到了窗戶旁。
“怎么了先生?”
“出事了。”
“出事了,哪里,濟城嗎?”
“不是,西邊,距離濟城還很遠。”
王乾看到天空之中有一道黑色的煙氣,猶如狼煙一般,飄到了空中,很淡。
“在太陽的照射下,還無法壓制住那股黑氣,應(yīng)該是出了非常嚴重的事情?!?br/>
西邊?郭淮陽看了一眼西邊的天空,他自然是看不出什么異常的。
“我去看看?!?br/>
說完話王乾便從郭淮陽身前消失不見了。
郭淮陽站在窗戶前,看著手中這本小小的冊子,輕輕的翻開第一頁。
第三一五章神仙劫上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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