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經(jīng)理,你怎么在這里?”安伊冰驚訝的叫出聲來,今天是解約的日子,他沒來,已經(jīng)很奇怪了,那出現(xiàn)在這里又說明了什么?
“看不出來嗎?”夏哲凌不屑的揚了揚眉,不滿的看了她一眼,隨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似乎他生來就和酒有仇一般。
“不好意思,我真沒看出來。”她定然不明所以,若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他大可不必如此,想必和他嘴角的傷口有必然的聯(lián)系。
“哲凌,你忘記來這里是為了什么嗎?”祁譯銘低聲提醒,似是責備,更似呵斥。
“呵呵,有你們倆坐鎮(zhèn),我夏哲凌向老天爺借膽也不敢啊!”
挖苦的意思明顯而且犀利,輕輕的晃了晃酒杯,那雙迷人的桃花眼漸漸的露出一絲不耐煩,與之一同存在的還有他咄咄逼人的氣勢。
即使她是傻瓜,也能得知一二,何況安伊冰哪里算得上是傻瓜?
若她傻,怕是早就被人踩于腳底了;可若是不傻,又怎么會沉溺于愛情中,無半點覺察。
“夏哲凌!”祁譯銘的臉色變了變,連語氣也是狠了許多。
“知道了,知道了!安總,坐吧!”依舊是不耐煩的語氣和神情,卻是收斂了許多,甚至還特地起身迎接。
且不管是真是假,單是那份情誼,她又怎么好意思拒絕。
迫于無奈,她無法回避夏哲凌,如果此時故意避開,他一定不給好臉色給大家看。
她也不想吃飯時的氣氛過于尷尬,只能與他相對而坐。
菜過幾旬,安伊冰不曾看他一眼,而對面的男人卻是狠狠地盯著她,確切的說是看著她行動不便的右手,一刻都未撤離“熾熱”的目光。
“哲凌,你沒話說嗎?”祁譯銘好心提醒,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夏哲凌的目光微轉,瞬間那怨恨的眼神便瞪向了他。
“你想我說什么!”有些怒氣,卻是壓抑著不發(fā)作。
“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過,說話前要考慮清楚。”祁譯銘無視他那想要殺人的眼神,悠閑的夾起一塊生魚片放進嘴里,隨即享受的閉上雙眼,慢慢品味。
“你們倆在打什么啞謎?”安伊冰放下筷子,掃了兩人一眼,今天的他們之間的氣氛實在異常,平日像是親兄弟,可是這時在搞什么狀況?
“安總,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在這里向你道歉?!?br/>
夏哲凌看了她一眼,迅速的站起身來,卻是目不斜視的看著好整以暇的祁譯銘。
“沒有必要?!彼幌蚱胶?,此刻也是如此。
沒有誠意的歉意,她不接受,而且昨天的事情,他并無錯。
“好了,任務完成!”夏哲凌才顧不上她是否領情,說完立即做了下來。
安伊冰沒有說話,只是淡然的看了眼神色有些尷尬的祁譯銘,大概也能猜到些許。
這聲道歉,想必是被逼無奈,走投無路時的無奈之舉吧?
“既然話說完了,那我就先行離開了?!?br/>
無悲無喜,她極其淡然的起身告別,那平靜的神色讓人無法摸透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