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天罡北斗

    終南山位于長安以西約二十九公里處。此山乃是秦嶺山脈之一部分，東起藍田，西至天水，綿亙八百余里。終南山號稱天下仙山，山中有豐德、龍池、至相、神田等多座寺廟，更有中原道家發(fā)源地之一的說法。

    群山環(huán)抱，幽幽終南，真乃天下勝景。

    我們一行七人緩緩漫步在終南山麓，探尋那武林魔頭，以及傳說中的終南秘寶。

    既是七人，就不得不說說這新加入的同伴。

    此人姓趙，名芥子，取“芥子之中可納須彌”之意。正是當日在長安城中給我們算命的那個年輕道人——竟是個玩家！

    此人相面、算卦，俱不以《周易》、《河圖洛書》等為依憑，反而多用《道德》、《孫武》、《鬼谷》、《郁離》、《韓非》等處出語?？勺屑毾雭?，卻常給人字字珠璣的感覺。

    這也有個緣由，蓋因此人這算命的手段，不是從一般道人手中學來的，而是從泥菩薩那里留下來的傳承。

    這趙芥子也不是凡人！乃是《天下江湖》之中，天分最高之人！此人是內測玩家，本身天賦就遠超常人，更趁著游戲內測有些小小漏洞的時候，用了些手段，竟然使得自己初生的點數極高，尤其資質、根骨兩項，竟然是天生的滿值100！

    資質、根骨兩項是制權玩家學武難度、進境最重要標尺。一般來講，玩家進入游戲之后。會根據個人身體情況進行判斷，之后再要增長，除非特殊事件、武功，否則難度很大。其中根骨一項基本是不會變動的，否則我當日地《沉心》也不會讓游戲公司有這么大反應。而資質還有個提升的設定，因為游戲初始的判斷，僅僅是根據腦波強度。對玩家智力水平進行的測量，但有智力不一定就有悟性。術業(yè)有專攻。有人腦子好使，但學不會武功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于是游戲公司又增加了悟性的調整。如果玩家學習、修煉武功有所成就的話，說明此人很有學武地悟性，那么這人整體的學武資質就應該進行增加修正。

    趙芥子就是根據這個設定，暗轉騰挪，將自己地資質、根骨調整到了兩個100。然后躊躇滿志，想象著像無數YY里的男主角一樣。是個百年、千年、甚至萬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從此在《天下江湖》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吞吐八荒，橫掃六合，成就驚人霸業(yè)。

    不想這《天下江湖》居然還有那么一點點的嚴謹，沒多會兒，就發(fā)現了這個bug人物。但內測本就是鼓勵玩家給游戲挑毛病的。也不好將此人物刪除，于是，這樣一個人物誕生了——

    “趙某資質、根骨皆超凡絕倫，奈何亟天之妒，竟至無緣習武，只能練些個莊稼漢的把式?！?br/>
    “如果練武將會怎樣？”

    “當初聽南宮平說過。若我不顧天意，強行修煉武功，只怕就此招來天譴，受五雷轟頂之刑罰。”

    但游戲也是公平的，既然趙芥子賴著這個人物賬號不放，那也不能讓他無法游戲。于是，他意外地遇到了泥菩薩，學得一身卜卦問天的驚人手段！

    說驚人一點也不為過，因為這趙芥子竟能推斷出游戲之中任意一人的行蹤——雖然這種手段他一個月只能用一次！當然，智能npc的行蹤還是比較固定的。玩家就不是了?？赡芡蝗挥惺拢螒蚶镞呉荒瓴簧暇€。也是正常的。但趙芥子卻能推斷出個大概，也是極為了不起了。眾人分析也有可能是游戲公司分析玩家的任務資料，然后給趙芥子一個大致的推斷。

    趙芥子雖然有了這個本事，但也仍然沒有放棄自己高資質高根骨地大俠夢。讓他師傅泥菩薩給他起了一卦，根據卦象顯示，我，武林四公子中的北方飄零，居然就是他找到出口的那把鑰匙！

    據我推斷，原因應該是跟我那個便宜的易學師傅有關。

    游戲公司將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泥菩薩，與眾妙之手魯妙子，都設定為隱蔽門派九耀門的門人，師從九極明心子鐘泉陽。鐘泉陽又收了個玩家弟子，即我那師傅，清風鬼算韓羅同。

    這樣算來，趙芥子算是我地同門師兄弟了。那泥菩薩說我能解決他身上的問題，也就不足為奇了。況且我本身的根骨問題，就是個bug，將所有bug都放到一起，看看能生出什么反應，未始不是游戲公司的想法。

    趙芥子算出我的行蹤大致為長安方向，于是早早來此等候。他甚至推斷出了我有個一個黃石鎮(zhèn)的任務，然后自己跑去將柳乘風找到，替我結束了任務，說是怕我分身去他處，讓他白等。

    趙芥子既然提議同行，自然要爭得眾人的同意，尤其是紫薇的意見。不想她竟然對趙芥子極為感興趣——我卻還不知道趙芥子一首“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電亦如露，應作如是觀?！闭屈c破蘇州閶門六如唐家?guī)装倌陙淼臏Y源。

    他既然同行，大家少不了見禮熟悉。我等也對隊伍中出現如此一位人物感到高興，至少那劍魔尊是說什么也跑不了了。

    只是泥菩薩一句判語，著實讓我心栗膽寒。不說我天生“虎煞”之命被他說破，就是那句“孽龍”就讓我下線之后忐忑一宿——這分明是我以前與兄弟們在一起時候的外號啊。

    當時我們兄弟七人，大哥號為霸龍，二哥慧龍，四弟暗龍，小五妹妹玉龍，小六智龍。還有老幺隱龍。加上我，七個人號稱“七星騰龍”，當日在圈子內創(chuàng)出好大一番名頭。這七人里，只我一人地外號讓人不解，其他地多多少少可以讓人顧名思義。

    莫非這算卦之事，乃是真的？五行八卦理論，結合上計算機地快速、周密計算。真的可以達到預知他人命運的程度？……在不熟悉的領域，我只得放下心事。選擇沉默。

    放下心事，打點行裝，卻說一行七人歷經幾個月的艱辛磨難，此時終于走進了終南山范圍。

    一路沿山路上行，剛過了“普光寺”，突然遇到一胖一瘦兩位道人。

    趙芥子也是一身道人打扮，但他只粗通武藝。最多算是半個江湖中人。這兩位道士地打扮就比他利落多了。

    只見兩人突然抽出腰間佩劍，其中那胖道人厲聲喝道：“前方乃是全真教重陽宮所在，江湖上的朋友若是來拜山，咱們倒履相迎。要是有誰敢借著找尋地寶藏名頭，來我終南山搗亂，嘿嘿，休怪我等刀劍無眼，辣手無情！”

    我等俱是一驚。這番話說得頗不客氣，不知道是何緣故。

    紫薇走前兩步，施禮道：“兩位道兄請了，我等七人受柳鶴亭大俠遺托，來此追查劍魔尊一事，不知……”

    另一個瘦道人斥道：“小小女娃休要滿口胡言。我重陽宮地界，哪有什么劍魔尊！爾等必是聽到江湖上流傳的子虛烏有的消息，來我終南山尋寶。我勸你等還是快快退回吧！這幾日這里也頗不太平，莫要枉送了性命?！笨赡苁且娮限鳖H有禮數，言語間也略見善意。

    我搖搖頭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等從北方不遠千里來此，必要找到那劍魔尊藏匿之處，為柳鶴亭、南宮平兩位報仇。”

    瘦道人還想再勸幾句，那胖道人頗卻為暴躁，一抖手中長劍。喝道：“此值我終南山多事之秋。誰想上山，先問過道爺我手中長劍！”

    原來如此。看來這應該是任務開始了。《埋劍》是個大型任務，而參與的玩家數量絕對不會少，此時必定要有所區(qū)分，既然地點是在終南山，那么重陽宮就一定要參與進去了。

    當時京城里紫禁之巔那場決斗，就是出動了所有天下會玩家和npc，此時看來重陽宮全真教門人都要動作起來了。

    紫薇與眾人點頭示意，抽出腰間長劍，請手道：“既然如此，就請兩位賜招，若我等僥幸勝個一招半式，還望兩位放行?！?br/>
    那瘦道人道：“只要你能勝過我手中劍，隨你上山，我兩人絕不阻攔?！?br/>
    紫薇笑道：“如此最好！看劍。”

    說著一抖長劍，挽出五朵劍花，卻施個“開門見山”的招數，由下而上，刺向半空，一來以示敬意，二來也表達幾人上山的決心。

    瘦道人一聲輕喝，一招《全真劍法》里的“罡風掃葉”向紫薇攻出。

    旁邊那胖大道人雖然暴躁無禮，但畢竟是全真教地門人，功夫未必到家，這眼光卻是極好。一看紫薇挽的這幾朵劍花，就知道遇見硬手了，與往日里上山碰運氣的玩家不可同日而語。

    他也不打招呼，提起長劍，一招“探海屠龍”，竟來夾攻。

    紫薇不閃不避，長劍回旋擋開瘦道人的招式，接著突然逼近，劍尖兒連顫六顫，最后輕輕點在那胖道人右手腕上。

    這本是《天子劍法》中極厲害的招數，名喚“天子六駕”，紫薇最近《皇龍真氣》有所突破，才將這招練成。我們給她試招之時，也常常手忙腳亂，難以抵擋。

    那胖道人無恥偷襲、夾攻，卻一招之內，被人刺中手腕，長劍落地，再不復剛才囂張的模樣。

    紫薇長劍已經回鞘，此時因不齒其為人，也不再啰嗦，只向我?guī)兹艘淮蛘泻簦呷讼蛏缴献呷ァ?br/>
    那胖道人顯然是個心胸狹隘之輩，幾人對其不理不睬，更讓他面目無光。此時一咬牙，掏出懷中響哨，彈向空中，報警示敵。瘦道人剛想說話，卻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我?guī)兹苏蛏缴献咧?，不多時，看見七名道人從山上急速沖了下來。

    其中一人喝道：“爾等何人！竟敢來我重陽宮撒野？不要命了么？”

    我聽了心中極為納悶，要說這全真教乃是正道大派，天下聞名，更兼道家淵源，學藝地又都是出家道士。理應講究個修身養(yǎng)性才是，誰成想。竟然一個一個地還都是個豹脾氣。

    紫薇也皺個眉頭，心中著實不喜。

    這七位道人也是接到胖道人的示警信號，這才帶著人急急忙忙趕到近前。發(fā)現來個七人，個個步履沉穩(wěn)，當是硬手。他哪兒知道我們這還穿著鐵衣呢，腳步能不穩(wěn)么？

    為首一人說道：“幾位請了，小道全真門下李志常。幾位硬闖山門。傷我清篤師侄，不知是何道理？”

    幾人一聽，嚇了一跳，感情剛才那個胖子道士，還是個比較有名的npc呢，于是一起哈哈大笑。慕容樂道：“清篤？莫非是剛才那個就是傳說中差點被少年楊過干掉的鹿清篤？果然厲害。”

    莫問天樂罷，卻突然皺緊了眉頭，悄聲道：“不好。那鹿清篤雖然沒用，這李志常是重陽宮三代弟子，卻著實不好對付。你看這幾人，似乎功夫都不錯，這回樂子大了。”

    那七個道士見我們幾人嘻嘻哈哈，竊竊私語。似乎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不由得大怒，李志常喝罵道：“大膽！你等欺我重陽宮無人么？”話不說完，突然一擺手，喝道：“布陣！”

    身后六人急忙躥出，布成個陣法。

    我定睛一看，只見這七人，四人在左，三人在右?？此麄冞@個站位，應該就是名揚天下的《天罡北斗陣》了。

    紫薇幾人也都知道這《天罡北斗陣》的名頭。甚至還都知道只要強占了“北極星位”，這陣就不攻自破了。話雖如此。但“北極星位”到底在哪里呢？

    我們雖為七人，但只有六人能動手。人數上本著少著一個，而對方地陣法卻又有極大威力。我們都沒學過這“天罡北斗陣法”，要想破陣，這可難了。

    紫薇問道：“怎么辦？先試試這陣法的威力？我還真不明白他們是怎么達到功力疊加地。”

    還沒等答話，李志常已經帶著《天罡北斗陣》攻了過來。

    軒轅紫薇、慕容隱逸腰劍寶劍出匣，厲世心從背后抽出繳獲來的八卦紫金大環(huán)刀，一念將禪杖扔給趙芥子，抽出腰里戒刀，四柄利刃正面刺向陣中。我與莫問天對視一眼，展開輕功身法，分從左右攻去。

    六人經過這幾個月的磨礪鍛煉，功力大進，配合更是默契，遠非當日被山寨嘍啰圍攻時可比。但平日里著急趕路，最多遇到攔路搶劫的，也只是些阿貓阿狗的角色，不能盡情施展。這時見到全真教這樣的方家出手，又是馳名天下的《天罡北斗陣法》，個個興奮得兩眼放光，大笑著沖了過去。

    我輕喝一聲，一招《鷹爪手》抓向身邊地道人。那人不閃不避，正與慕容拆招。我心中一喜，招式前伸，但尚未攻到，只覺兩股大力分從左右襲來，成圍魏救趙之勢，腳下《靈鰲步》一滑，急忙閃躲。那兩人卻一變招，一陰一陽兩股強勁罡風掃來，逼得我再退一步，卻不想，就這一小步，已經險入陣中。

    《天罡北斗》果然不凡，我與莫問天分從左右攻擊，本是個包夾合圍地意思，意圖占據主動。但那陣法隨著幾人攻勢稍作運作，立時將我和莫三也圍入陣中。

    說起來我們下場地也有六個人，比之多方也僅僅就少一個而已。但那七人也并非站立不動，穿插變化之下，卻總能將我們困在陣里。而且玄妙之處就在于，我們雖有六人，但總覺得自己處于孤立無援、被動挨打的地步，而對方卻一直是在七個打一個，只不過是六個一起打而已。

    陣法越變越奇，幾人更覺吃力，漸漸不復方才閑逸形容。

    只聽得邊上趙芥子突然喝道：“那個身量最瘦地道長處在天樞星位置、那個長臉地道長位當天璇、個子最高的道長位當天璣、李志常李道長處在天權星位。這四人組成斗魁；那個用左手劍的道長位當玉衡，長得最兇地那個位當開陽。臉上有個痣的道長位當搖光，三人組成斗柄。斗明柄暗，可定天權，分而制之，各個擊破?！?br/>
    卻原來，這趙芥子本就是個研究星象的算卦先生，自然認得北斗七星的各個位置。更何況旁觀者清。于是觀察仔細了，出言提醒。

    紫薇在陣中本覺吃力。聞言大喜，喝道：“變天！”

    這是幾人平時配合地變化?！疤臁迸c“田”諧音，取“田忌賽馬”的簡稱。

    “田忌賽馬”，講究以己上駟對彼中駟云云，關鍵神髓在于對敵時強弱地分配安排。我們運用當然不能棄子，此時略加變化。

    北斗七星之中以天權星位光度最暗，卻居于魁柄相接之處。以為沖要，因此由七位道人中武功最強的全真教三代弟子李志常承當。斗柄中以玉衡為主，由武功次強的那個使左手劍的道人承當。我們此時變化，以紫薇一柄天子劍，猛攻敵人最弱的搖光位一點，以慕容一柄變化無方的長劍，裹住敵人中倒數第二、第三的天樞、天璇兩位，其他一人近身纏住一個。由我施展輕功，盡力拖住敵人中最強地天權位李志常。

    這一番進攻又是另一般風景。紫薇猛攻搖光位，《天罡北斗陣》縱然變化無方，但我們既然有六個人在陣中，那么能攻到紫薇身邊的，不過三人而已。紫薇盡能接的住，但那臉上有個痣地道士功力稍弱，此時卻已岌岌可危了。

    李志常欲待催動陣勢變化，卻被我踩著玄妙地《月影舞步》繞著他狂奔，用一套練得最有心得的《攔云手十八勢》死死纏住，而其他人也都感覺壓力倍增。

    那幾個道人吃了一驚，這才領悟我等已經略窺陣法奧秘，想出了應對之策。

    李志常一聲長嘯，幾人急忙按照北斗星位，各自站定。不再奔襲變化。只是這回站位頗見緊密。七人迎敵之時，每每只用一手攻敵。另一手卻搭在身旁之人肩上。

    數招一過，情勢立變！全真道士每發(fā)一招，便是一股大力傳來，讓人難以抵擋。

    卻原來，這《天罡北斗陣法》乃是全真教中最上乘地玄門功夫，縱是重陽宮門人，輕易之間亦不得傳授。此陣由重陽真人手創(chuàng)，當年曾為此花費無數心血。小則以之聯手搏擊，化而為大，甚或用于戰(zhàn)陣。敵人來攻時，正面首當其沖者不用出力招架，卻由身旁道人側擊反攻，猶如一人身兼數人武功，確是威不可當。

    好在我們人數眾多，以六敵七，又決意各個擊破，才能勉勵維系。

    但時間一長，我們的劣勢便顯現出來了。這幾個月地艱苦鍛煉，雖然我們基本上克服了鐵衣帶來的負擔累贅，但穿著鐵衣與人動手，體力消耗極大。而重陽宮又是玄門正宗，論起氣脈悠長后勁充足，幾乎不在武當派之下，遠非一般門派可比。

    此時我們個個臉上見汗，動作也稍見緩慢。尤其慕容最難，一人對付兩名道人本已吃力，更被邊上幾人纏住，雖然連變二十門劍法，但仍然漸漸陷入斗魁之中。以慕容隱逸這樣溫和雅致的人，此時亦忍不住低聲喝罵，可見情勢岌岌可危。

    我連變三種手法，為一念和慕容各擋了一招，突然靈光一閃，心道：“有主意了！這回卻是當局者迷。其實只要讓一念耍開他的《瘋魔杖法》，勇往直前就行。其他人在邊上照拂，保準可以破陣。甚至不用輕功，就來個以硬碰硬。大家包鐵衣本是為了練功，但也相當于穿了一身的重甲了。只要用兵刃護住頭臉、下盤，身上挨幾下，呵呵，不怕！”

    于是高聲叫道：“一念，棄刀！師弟，禪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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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大家參與投票，小徒我是一定會參考的。尤其感謝發(fā)言地朋友，意見都非常中肯。

    看來大家也認為金派的高人比較適合做師傅，而古派的似乎做朋友比較舒服一點兒，呵呵。

    終南山到了，開打，請支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