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刃并沒有落下,因為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士道身邊響起了名為拔劍神曲的BGM……
好吧,以上為我口胡,艾倫停手的原因是因為士道用鏖殺公把那些機器人給砍了。
“天使……?而且還是和Princess同樣的……?怎么會。那個在不久前應該被我粉碎了才對。更何況,為什么你會有這種東西——”艾倫她,一改了先前毫無興趣的樣子,以帶有好奇心的雙眸望向士道?!笆墙凶魑搴印康腊?。你到底是什么人?”
“……人類啊。姑且算是。”
“…………”艾倫對士道的回答皺起了眉頭,稍微思索一下后,她將手揚起。配合這個動作,周圍的Bandersnatch都像是表示警戒般的放低了姿勢。
“我改變心意了。五河士道。你也一起跟過來吧。勸你最好不要抵抗?!?br/>
“唔……”士道握緊鏖殺公露出了苦澀的神情。的確士道現(xiàn)在使二臺Bandersnatch陷入了機能停止狀態(tài)。只不過還剩下八臺轉為了警戒狀態(tài)的Bandersnatch,而且在后頭還有輕易打倒限定解除狀態(tài)十香的身份不明魔術師正守候著。在這狀況之下帶著十香一起逃走是極為困難這種事實在是顯而易見。
“Bandersnatch隊。請去捕獲他吧。遇上抵抗的話折斷手腳這種程度也沒有關系?!闭f完后,艾倫將揚起的手向著士道揮下。同時,展開在周圍的Bandersnatch一齊襲向士道。
“唔,可惡……!”即使慌忙的揮動手上握著的鏖殺公,也沒能發(fā)出剛才那樣驚鴻一瞥的劍擊。士道只能胡亂的以閃爍的刀身在夜暗中描繪出軌跡。
當然,這樣的一擊不可能擊中Bandersnatch。輕易就避開士道攻擊的Bandersnatch,將手臂伸向士道拿住鏖殺公的右手
瞬間。
“欸……?”突然,似乎響起了啪唧的聲音后,包圍著士道和十香的Bqndersnatch們,頭部都噴出了火花并扭動身體。
“怎么了,到底……”訝異的皺起眉頭。至今為止都流暢地驅動著的bandersnatch,突然就像是電池用光了的電子玩具一樣開始作出奇怪舉動??匆娺@樣子,凝視著士道握在手上的劍的艾倫,感到無法理解似的驚訝出聲。接著就像是察覺到什么似的,將手放在耳邊并張開嘴唇。
“Bandersnatch隊的反應很混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控制室……”耳機的另一邊還沒能給出回答,艾倫突然感到了生命的危險,這屬于戰(zhàn)士的直覺讓她舉起了光之刃。
但光之刃并沒有被舉起,攻擊者以艾倫從未面對過的近身搏擊戰(zhàn)法壓制了光之刃,在艾倫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鋒利的合金匕首已經(jīng)抵上了她的脖子。
“你竟然?”雙方的攻守瞬間逆轉,艾倫當即想開啟隨意領域,但宗介的動作比她更快,作為戰(zhàn)場上活下來的傭兵,宗介很清楚挾持強者的第一時間需要做些什么。
“你已經(jīng)被逮捕了,艾倫.馬瑟斯。”低聲厲喝,宗介的手刀敲在了艾倫的脖頸上,沒有隨意領域便是一個普通人的艾倫毫無反抗力的的被擊倒了,少女的身體無力的癱倒在宗介懷里。
“還愣著干什么,”用受傷的身體做出這一連串的動作,就算是宗介也不怎么好過,喘了兩口粗氣,他給還沒反應過來的士道和十香指出了他們現(xiàn)在需要做的事“快去上校那里,他可能需要你們的幫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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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流風需要士道他們幫忙么?理論上是不需要的,因為他現(xiàn)在正在單方面血虐八舞姐妹。
夜流風:前場,究極龍騎士,蓋牌,無,永續(xù)陷阱卡神的恩惠×3,手牌4,生命值21000。
八舞耶俱矢:前場無,蓋牌無,手牌2,生命值700
八舞夕弦:前場,精靈劍士,蓋牌無,永續(xù)陷阱卡超重力之網(wǎng)。手牌3,生命值1100。
“你們差不多要輸了呢?!睆目ńM里面抽出一張卡片,夜流風露出了危險的笑容“你們說我需要誰的靈魂比較好呢~?”
“別開玩笑了,無論是妾身還是夕弦的靈魂都不會讓你拿到的!”面對夜流風的心理戰(zhàn),耶俱矢色厲內荏的朝夜流風齜了牙,而這時,一向表現(xiàn)的和耶俱矢不對付夕弦也和她統(tǒng)一了戰(zhàn)線“贊同。最后贏的會是我們?!?br/>
所以說你們一直這樣不就很好了么,非要鬧得不死不休干什么……
夜流風扯了扯嘴角,他明白,僅僅是這些還不能讓兩個傲嬌精靈明白什么,要想讓她們記住一些東西,自己必須做得更過分一點。
話說你是不是忘了你到底是來干啥的?
“我說過我們進行的是黑暗游戲,生命值歸零會失去自己的靈魂,我自己也不例外……”看著兩個少女,夜流風故意強調了一下這個純粹就是糊弄人的游戲規(guī)則“我發(fā)動魔法卡旋風,破壞夕弦場上的超重力之網(wǎng)。”
“什……”玩了這么長時間了,耶俱矢和夕弦自然知道超重力之網(wǎng)被破壞這意味著什么,夜流風場上有攻擊力近乎喪心病狂的究極龍騎士,它那高達9000的攻擊力現(xiàn)在耶俱矢和夕弦根本沒人能完全吃下。
而這時夜流風故意看了看手牌,遺憾地說出了讓兩個少女色變的話。
“我手上沒有別的怪獸,看樣子不能讓你們一起上路了呢,你們能決定一下誰先上路么?”
時間在此定格,連狂躁的風都停下了,幾秒后夜流風得到了令他滿意的結果。
“我!”“請求。我?!睅缀跏峭粫r間,耶俱矢和夕弦都說出了她們心底的答案。
這一刻她們不傲嬌了,夜流風可以肯定。
嘴角上揚,夜流風明智的選擇了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果不其然的,在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在和自己爭那死亡的選項時,耶俱矢和夕弦立刻吵開了。
“笨蛋夕弦,妾身可是想讓你活下來,為什么要和我搶啊!”
“反駁。耶俱矢才是笨蛋的說,你不是一直想成為真正的八舞么?這應該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br/>
“這樣的機會妾身才不要?。【拖袷潜幌ο沂┥嵋粯?!”
“同意。所以夕弦才不要耶俱矢的施舍?!?br/>
“這才不是施舍啊!夕弦場上有怪獸,你比耶俱矢更有可能贏啊!”
“否定。夕弦的手牌沒有耶俱矢好,能贏的應該是耶俱矢。”
……
兩人爭論了一會,夜流風聽著聽著,聽到了他最想聽到的話。
自己扮壞人的結果出人意料的成功啊。
“……吶,夕弦?!?br/>
“應答。怎么了嗎?”
“對不起,我,說謊了?!?,”從耶倶矢的眼睛,溢出了大顆的淚珠?!拔遥€不想,死去……”伴隨著嗚咽,繼續(xù)的說下去“想要活下去……想和夕弦一直,一直都在一起?!?br/>
“應答——,”同樣的在夕弦的臉頰上,流下了一行淚水“夕弦……也是的說。其實,還不想消失。想和耶倶矢,一起活下去的說。”
“夕弦……”“耶倶矢。”二人的視線對上了,同時張開了嘴唇。
“…………”可是,從二人喉嚨發(fā)出的聲音,沒能夠傳達給對方。
畢竟還有夜流風這個電燈泡在呢。
“啪啪……”雙手拍出有節(jié)奏的掌聲,吸引了兩人目光的夜流風在耶俱矢和夕弦面前揮手散去了再現(xiàn)的卡片,微笑著說“結束了。”
“結束了?”不明白夜流風的意思,耶俱矢和夕弦呢喃出聲。
“你們應該都明白對方的心意了吧,就算這樣你們還想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么?”說出這些的時候,夜流風能明顯看到耶俱矢和夕弦之間的距離靠近了“你們都是有著八舞之名的精靈,沒必要違逆著各自的本心戰(zhàn)斗下去。耶倶矢你,對于夕弦的思念比起夕弦對自己的還要更加的強烈;而夕弦你,對耶倶矢的事情看得比耶倶矢對自己的更要更加的重要。這樣戰(zhàn)斗下去,傷害的只有你們自己……難道這樣的結果是你們想要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