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嬌終于來到了龍宮,自己走進了內(nèi)殿。
她一看屋內(nèi)無人,便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這不是金姑娘么?”龍淵從門外走來。
“龍宮主,我……”
“呵呵,金嬌,我現(xiàn)在忙得顧不上你,真是失禮。你能在此等我么?”
“啊?當然……”
龍淵轉(zhuǎn)身走了。
“讓我在這里等他?”金嬌感到一絲不安,“他是去找英姑娘了吧?”
客房。
“英玲琰,我出的條件,你看怎么樣?”龍淵問。
“那種事情,我怎么會知道。”
“我邀請你加入龍宮,你拒絕?”
“你是說為你效力吧?”
“你可以這樣理解?!?br/>
“我為什么要接受?”
“難道你想回到滿春樓那樣的環(huán)境里么?”
“這與你無關(guān)?!?br/>
“面對現(xiàn)實吧,英玲琰,滿春樓那個地方,不是和你。”
“難道龍宮就適合我嗎?”
“難道不是么?”
“你又怎能保證龍宮是適合我的地方?”
“能入龍宮,是多少人的夢想?!?br/>
英玲琰抬起眼看著他:“你怎知道,這是我的夢想?”
“你不同意?”
“我拒絕。”
“沒有人可以拒絕我。”龍淵對她說。
“你怎么不明白呢?我對為你效力這種事,沒興趣?!?br/>
“你似乎對于龍宮還不太了解?!?br/>
“我沒有了解的愿望?!?br/>
“三宮中的龍宮,我是龍宮宮主,龍氏繼承人?!?br/>
“龍淵,你到底要我怎樣?”
“怎樣?”龍淵將她抵在墻上,讓英玲琰不得不正視著他,“你竟然敢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
“那又如何?”英玲琰冷漠地對視著他。
“還真有趣……大多數(shù)人都不敢正視我的眼睛。”
“你也沒什么特別的。”
“但你就與眾不同。英玲琰,你為什么不能像大多數(shù)人一樣呢?”
“我是異族女子,我知道?!?br/>
“我不是指這個?!饼垳Y凝視著她說,“你真是一個奇特又不可思議的存在?!?br/>
“龍淵,拜托你退后一點。”
“不要?!饼垳Y說著,任性得像個孩子,“一向是我命令別人,而不是我被命令?!?br/>
“那就算我請求你,行嗎?”英玲琰小聲說。
“哦?態(tài)度緩和了???”龍淵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景象似的。
“只要你能退后,讓我走
出來……”
“你以為我會甘愿那么做嗎?”龍淵問她。
英玲琰再次直視著他的雙眼,問道:“難道不行么?你這個人,究竟要怎樣?”
“你覺得我很過分?”
“當然!你把我關(guān)在這里就是有問題!若我工作的地方知道了……”
“要是你那個上司——滿春樓老鴇知道你在龍宮呆了一夜,可是會好好巴結(jié)你的哦?!饼垳Y笑道,“話說回來,我去滿春樓找了你那么多次,哪一次不是給她滿春樓增光?”
“你……”
“不是么?那個老鴇可是相當期待我去呢。而身為能吸引來我的你,難道真的想失去這么重要的一位客官?你也太自私了?!?br/>
英玲琰頓了一下,道:“現(xiàn)在這樣的時刻,你還在考慮滿春樓的老鴇?”
“難道身為好藝伎的你,就不提主子想想么?”
“我……”
“呵呵,被我說中了吧?”
“我來,本來就是想……讓你別來找我的?!?br/>
“可惜啊,就算你這樣要求,我也不認為老鴇會同意失去我這么重要的顧客的。她根本就不想讓我惱火,反過來,她想抓住一切機會好好巴結(jié)我。你覺得呢?”
英玲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果然,你也默認了呢?!?br/>
“不是的……我……這里總覺得有不對的地方?!?br/>
“呵呵,英玲琰,你還是有些天真哦。如此不知世故,真不知是禍是福?!?br/>
“你說什么?”
“一直這樣天真下去,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饼垳Y靠近她的臉,直視著她的雙眼。
“你……”
龍淵在她的耳邊低語:“若是到了我這里,我可是會讓你一直這樣天真任性下去的,沒關(guān)系的哦?!?br/>
龍淵又與她拉開距離,但雙手一直撐著墻面,沒有讓她脫身。
他成功地捕捉到了她臉紅的那一剎那。
“怎么,你也這么認為的吧?”龍淵問。
“我……”英玲琰欲言又止,停頓了下來。
“你也看出來了,我一直都沒有強迫你的意思。以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但是,我的要求,也夠明確了,不是么?!?br/>
“龍淵,你何必將我關(guān)在這里?我早晚有一天會出去的。”
“你想走,我雖然不情愿,但也不會攔著你?!饼垳Y說,“不過,我可能會對老鴇說兩句話,那你可能在滿春樓就……就被轟出來,然后呢,我再把你關(guān)在這里,如何???”
英玲琰一聽,氣得漲紅了臉:“你!你個卑鄙
小人!”
“呵呵,所以說,英玲琰,你太天真了?!?br/>
“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龍淵靜靜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道:“你真想知道?”
英玲琰點了點頭。
“可能是因為,我覺得你很有意思吧?!?br/>
“什么……意思?”
“就是給我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經(jīng)驗?!饼垳Y淡淡一笑,“你是個很特別的人呢。”
“我只不過是個異族女子,身份高貴如你,應該找個云霓國傳統(tǒng)的大家閨秀。有何偏偏認定了我?”
“怎么說呢……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饼垳Y再次貼近了她的臉,笑著說,“英玲琰,你若不愿做正室,讓你當個側(cè)室,也是挺有趣的?!?br/>
“你!”英玲琰急紅了臉。
龍淵又一次拉開了距離,道:“呵呵呵,果然,你這樣的個性,還是當一個側(cè)室情人,才不失樂趣!”
“放肆!”
“你還是不要對我高聲說話的好?!饼垳Y用充滿威懾力的聲音說。
“否則怎樣?你個衣冠禽獸!”
“哦?我還沒在你面前寬衣解帶過,你就能判定我是衣冠禽獸?”
“你在滿春樓已經(jīng)當我的面、寬衣過很多次了!”英玲琰道,“該不會是你的記憶出問題了吧?!”
“竟然還敢污蔑我,真是罪上加罪。”
“你能不能收起那詭異的笑容?。俊?br/>
“但是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好笑啊?!饼垳Y欣賞著英玲琰氣急敗壞的模樣。
“……你打算把我關(guān)多久?”
“你想在這里呆多久,我都歡迎哦。”
“我一刻也不想呆!”
“我勸你還是聽我的話比較好,太任性的話,只會遭到一次比一次糟糕的待遇。”
“你!我……”英玲琰似乎失去了力量,垂下來頭,臉色很絕望。
“雖然很樂意看到你精力充沛的樣子,但現(xiàn)在這樣乖巧一點,也沒什么不好?!饼垳Y輕笑著說,“反而,很適合你哦?!?br/>
“拜托你說話有點人話的樣子,我可不是你的寵物?!?br/>
“你自然不是什么寵物,但是,這樣子卻格外地適合你呢?!?br/>
“別看不起人了!”
“英玲琰,難道我就沒跟你說過……”龍淵夸張地嘆了一口氣,“我應該跟你說了很多次了——在滿春樓的廂房里,還記得嗎?”
“什么?”
“我說過,‘姑娘家還是要溫柔一點’才可愛,不是嗎?”
“對你這種人,根本不需要溫柔!”
“你其實也挺溫柔的,賣藝的時候,我觀察過你很多次了……”龍淵像是在回憶著什么似的。
“你……你究竟給不給我出路?”
“啊呀,英玲琰,我已經(jīng)給了你最好的出路——成為我龍宮的人?!?br/>
“你……想讓我替你效力?!?br/>
“不然呢?你以為我什么意思?”
“沒有……”英玲琰又臉紅了。
“還說‘沒有’?你明明都臉紅了!”龍淵笑道,“以前我在滿春樓怎么調(diào)戲你,你都沒多大反應,來了我龍宮竟然三番五次地臉紅,看來我這地方真是適合你啊……”
“別瞎說了!是你不斷地在說奇怪的話啊?!?br/>
“所以呢?這不是讓我們有進展了么?”
“根本沒有那樣的事!是你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
“嘁,事到如今還嘴硬啊……”
“我是不會同意的!”
龍淵笑著說:“英玲琰,你好好考慮考慮。”
然后他就出客房,回到了內(nèi)殿。
“抱歉讓你久等了。”龍淵說。
“怎么了?”金嬌問。
“宮內(nèi)的一點雜事,沒什么?!?br/>
“英玲琰的事?”
龍淵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金姑娘,你還是別參與比較好?!?br/>
“告訴我又如何?也許我能幫你。”
“你是想幫她吧?”
“你這樣囚禁英玲琰,太不對了?!?br/>
“我就是想。”
“難怪都說你是個霸道的人?!?br/>
“三宮宮主,你應該知道,必須是霸道的。”
“英玲琰沒有從你的意愿,是不是?”
這時候,武天峻來到了龍宮。
他進宮,直入內(nèi)殿,找到了那里坐著的金嬌。
“阿峻?”金嬌驚訝地站起了身。
云葉城。
荊秋水說:“下一步要怎么做?怎么應對武林紛爭?”
武天瀟說:“這真是一個寬泛的問題啊?!?br/>
“難道你就沒有想法?”荊秋水問。
“想法我當然有了?!蔽涮鞛t說,“但是,我想先聽聽你的想法。”
“連天盟,”荊秋水說,“他們是很有的盟友,不是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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