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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生合集磁力鏈接 午后的陽光明媚

    午后的陽光明媚得刺眼,蘇錦和梁止嫣在荷花池上的涼亭里閑敘了敘話,梁止嫣回了居處,蘇錦也去了中庭的書房。

    一只雪白的千里信鴿飛過晉陵的上空,高度漸漸降低,最后越過錦宅的高墻,停在了偏閣養(yǎng)鴿房的空地上。

    一邊打理鴿子的青衣府婢聽見了動靜,放下其他的鴿籠走上前,從地上信鴿的腳上取下東西,然后放開鴿子,便快步去了中庭。

    碧兮走進書房的時候,蘇錦正為之前已經(jīng)作了一大半的一幅畫添最后的完善工作,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還是不錯的。

    “碧兮,”蘇錦抬眸朝碧兮淡淡一笑,然后又低下頭邊繼續(xù)手里的工作邊問道,“是不是滄州有什么消息來了?”

    碧兮笑笑,走上前道,“姑娘,您可真是神算過了!您這樣,既沒有驚喜也沒有驚嚇的,多沒意思!”

    “你還是快說內(nèi)容吧,不然一會兒我全猜完了,你也就可以直接走了!”

    碧兮撇撇嘴,把信紙遞給蘇錦,頓了頓,才神色嚴肅道,“這是姜家剛剛送回來的急信:文伯侯,昭安長公主都死了!東平叛軍的將領(lǐng)盡數(shù)被埋伏亂箭射死于文伯侯府大門之前,剩下那些東平叛軍群龍無首,已經(jīng)直接投降!文伯侯府,也被徹底焚毀了。整個文伯侯府,四百多條性命,沒有余留一個活口!”

    蘇錦看完了信,轉(zhuǎn)身走到臨窗前,望著外面庭院上方的天空,沉默良久。

    “姑娘,需要回一封給姜家嗎?”碧兮問。

    蘇錦罷了罷手,淡淡道,“你把信送去給杜大哥看看,另,讓他把內(nèi)容謄一份送到代王府上,至于姜伯父那邊,沒什么重要的,先不用回了!”

    “嗯,好的!”碧兮應(yīng)聲,走到一旁啟動機關(guān)打開書架之后的暗閣,然后走了進去,地下的甬道被打開,外層暗閣同時關(guān)閉。

    蘇錦緩緩伸出手臂,探向窗外,探向那片方方正正的碧藍天空,似乎想觸摸什么,又似什么都沒有。

    她的唇角浮起一絲淡淡而凄然的笑意,卻不是因為傷感,只是憐憫。

    果然是世事無常,而今,她都居然憐憫起她的仇人來了。

    昔日的蕭家,今時的文伯侯府。她料到了多半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但是沒有料到,這個結(jié)局,竟然來得如此突然而迅速。十多年前的悲劇,今時今日,竟然又一次重現(xiàn)在她面前。

    若是早知今日的結(jié)局,不知當年的李昇和鐘嫦,還會不會站到鐘景的那一邊?

    蘇錦從來不信命,可是冥冥之中,卻總似乎有那么一雙巨手,掌握著,也操控著,世上每一個人的命運,改不了,也逃不脫。

    也不知那只大手為她準備的,又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最終結(jié)局?

    緊隨錦宅之后,陳皇自然也已經(jīng)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收到了韓雨的傳回的消息:未廢一兵一卒,文伯侯反叛平復(fù)。

    心頭大患已除,陳皇當然心情頓時大好。

    “哼哼,我鐘家的江山,可還輪不到他李家的人來惦記!”陳皇笑道,“敬德?!?br/>
    楊敬拱腰德上前,“奴才在!”

    “傳朕旨意,明日即在乾清宮設(shè)君臣大宴,以慶祝文伯侯叛亂平復(fù)之喜,由皇后和宸貴妃共同主持安排?!?br/>
    楊敬德有些驚訝,“不,不是陛下,可是今日已經(jīng)是八月十一了!”

    陳皇抬眼看向他,“八月十一怎么了,八月十一就不能慶祝了?”

    感受到陳皇微微不悅的目光,楊敬德頓時覺得背后一涼,吞吞吐吐解釋道,“奴才的意思是,是在過三天,就到中秋了,屆時也要在乾清宮設(shè)宴,而且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也都早就已經(jīng)開始準備了,所以”

    “所以明日的慶宴就不能辦了,是嗎?!”陳皇挑眉道。

    楊敬德連忙稽首,“老奴不敢!!”

    陳皇罷了罷手,“快去安排!”

    “是,老奴遵旨!”

    楊敬德前足剛出,襲阮阮后足便入。

    “陛下!”

    陳皇聞聲抬頭,便見一襲緋色丹衣的襲阮阮正帶著侍婢走進來。

    有美人兮,緋色明妝,蛾眉皓齒,羞花閉月,冠世驚華。

    襲阮阮自然滿意陳皇迷醉的目光,笑靨也愈發(fā)燦爛,柔聲問道,“陛下今日似乎心情不錯,可是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陳皇回神,笑道,“阮著怎么阮到這里來了?”

    襲阮阮走到陳皇面前,俏皮一笑,“陛下又沒有規(guī)定這里就不能來阮阮過來看看陛下不行???”說著,襲阮阮便命身后的侍婢將食盒呈來過來。

    “這是什么?”

    “當然是阮阮特地為陛下親手做的午膳?。 币u阮阮笑說道,說著,還把袖下的右手抬了起來,“陛下你看,為了給您親手做一份午膳,阮阮其實都已經(jīng)跟御膳房的師傅學了好久,直到膳房師傅說可以了,阮阮才決定為陛下做一次,還不慎切到了手指,您便知道阮阮為您做這午膳可是多有心的了!”

    陳皇牽起襲阮阮的手,果然看見無名指的中節(jié)上正纏著一圈的紗布,不禁皺眉,“怎么這么不小心,你是主子,下廚這種事哪里用得著你來做,便是要表達心意也做點簡單的就是,其中心意朕自能夠明白的!”

    襲阮阮嘟嘴,不滿道,“陛下,那哪里能一樣,阮阮做得這般辛苦,陛下倒好,不但不夸,還倒要怪罪阮阮,好心不得好報,也好,大不了阮阮以后再也不做了就是!”

    陳皇哭笑不得,“阮阮,朕哪里是這意思,朕心疼你傷了自己倒成了怪罪了,而且你也該下午做不是,朕中午都是”

    “陛下中午都是去念心宮陪沁兒姐姐用午膳,對吧!”襲阮阮不悅道,“既然陛下都能夠陪沁兒姐姐用午膳,為何就不能陪阮阮一起用午膳呢?”

    “可朕不是都已經(jīng)每日陪你用晚膳了嗎?”

    “哦那好吧,沁兒姐姐如今有孕在身,阮阮也就不該沁兒姐姐爭陛下了,但是,阮阮一會兒要跟陛下一起過去!”襲阮阮微笑著道。

    “去哪兒?”

    “當然是去沁兒姐姐那兒?。俊?br/>
    “嗯?你去做什么?”陳皇疑道。

    襲阮阮微微一笑,“沁兒姐姐已經(jīng)有孕兩月有余,最近更是嫌少遇見,同為陛下道人,一家姐妹之間,阮阮難道不應(yīng)該多去看看她嗎?”

    陳皇笑起來,“阮阮,你可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打的那點小心思,是不是因為朕沒有陪你用午膳,所以你也不想讓朕好好陪你沁兒姐姐用午膳了?”

    “陛下,阮阮冤枉!”襲阮阮急急辯解道,“阮阮明明是要心想去看看沁兒姐姐,怎么從陛下口里說出來卻成了這般小家子女人了,算了,大不了阮阮不去了就是?。 ?br/>
    陳皇伸手刮了刮襲阮阮秀氣俏美的鼻梁,好氣又好笑道,“你這小丫頭,朕答應(yīng)你還不行嗎?”

    襲阮阮頓時笑了,立即傾倒身子擁入陳皇懷中,笑說道,“看吧,阮阮就知道陛下對阮阮最好了!”

    女人的美,能夠讓男人明明知道那是錯的,卻也依然無法拒絕。

    而襲阮阮,把這一點運用得非常的好。

    毫無疑問,正午寧沁兒等來的除了每日都會過來陪她用午膳,截至目前還未斷過的陳皇,還多了一個“好久不見”的襲阮阮。

    襲阮阮拉著寧沁兒自然是好一陣的噓寒問暖關(guān)切備至,寧沁兒也是同襲阮阮上演了一出姐妹情深述盡辛酸,至于什么辛酸,當然是有了身孕之后的各種辛酸,好不情真意切。

    之后寧沁兒還主動把襲阮阮“強”留下來一起用午膳,于是這一頓午膳就從之前的兩個人變成了現(xiàn)在的三個人,哦不,是從三個人變成了四個人,還有鐘茹。

    當然,鐘茹也似乎不太喜歡襲阮阮的到來,甚至是表現(xiàn)出一種很強的敵意。因為從襲阮阮在陳皇旁側(cè)坐下開始,鐘茹就一直幾乎是用一種“瞪”一樣的目光在看著襲阮阮,雖然連寧沁兒都不知道這小丫頭的敵意是從哪里來的。

    固然是小孩,但是一直被這么看著,襲阮阮也難免不自在,于是為了緩解尷尬氣氛,襲阮阮給鐘茹夾了一塊兒清蒸鱸魚,還無比細心的將已經(jīng)剔過一遍了的魚刺又剔了一遍,這才放入鐘茹的碗里。

    但襲阮阮這次可是真的好心沒好報了。

    鐘茹幾乎都沒有經(jīng)過大腦思考,在襲阮阮夾來的那塊兒魚肉進入自己的碗里那一瞬間,“噌”的一下,魚肉被鐘茹無比嫌棄的丟了出來,用一種非常不滿的口氣道,“我不吃魚?。 ?br/>
    這就更尷尬了

    襲阮阮剛剛收回的手瞬時僵在半空,面色一白,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寧沁兒面色淡淡,沉默不言。

    “茹兒,你這是做什么?”陳皇不悅道。

    鐘茹嘴里還咬著寧沁兒剛剛給她夾的甜藕塊兒,不清不楚的嘟噥道,“父皇,兒臣不喜歡吃的東西,夾出來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可你也不能”

    襲阮阮連忙伸手拉住陳皇,柔聲道,“陛下,沒事的!茹兒公主還小,自然不懂這些,想來她也只是無心的?!?br/>
    鐘茹吃完口里的菜,抬起手邊替寧沁兒夾了好些菜入碗邊笑著說道,“母妃你現(xiàn)在可是兩個人了,所以你要多吃一些,不然會餓著肚子里的小弟弟的!”

    寧沁兒笑睨了眼鐘茹,道,“你怎么就知道母妃肚子里是一個小弟弟而不是小妹妹?”

    “兒臣當然知道了!兒臣說了他是,他就肯定是!”鐘茹信誓旦旦。

    “茹兒公主說得對,沁兒姐姐福氣如此之好,女兒也憑空就已經(jīng)有了一個,現(xiàn)在腹里這個孩子,也就肯定是位小皇子了!”襲阮阮笑說道,同時還替寧沁兒夾了些菜。

    然,很不幸,鐘茹這小丫頭似乎已經(jīng)跟襲阮阮杠上了。

    襲阮阮夾進寧沁兒碗里的菜,筷子剛剛收回,鐘茹一個眼疾手快,立刻便把襲阮阮所夾的菜剔了出來,“這個菜太咸,母妃不喜歡!”

    咸?哪里咸,淡得快什么味兒都沒有了好嗎?

    襲阮阮面色一陣紅一陣白,難看至極。

    陳皇怒斥,“茹兒,你怎么能如此對你襲母妃?!”

    這次鐘茹嘴里沒有東西,反駁道,“兒臣怎么了?母妃有了孩子,本來就不能吃太咸的食物嘛!”

    寧沁兒微笑著拉過鐘茹的手,柔聲道,“可是茹兒,你這樣不禮貌知道嗎?還不快道歉!”

    鐘茹撇了撇嘴,絲毫不動。

    “茹兒,你連你父皇和母妃的話都不聽了?!”陳皇怒道。

    襲阮阮努力擠出幾分淡淡的微笑,拉了拉陳皇道,“算了,不管怎樣,茹兒公主也是要叫臣妾一聲襲母妃的,哪有母妃去跟女兒計較這些的道理?!?br/>
    寧沁兒淺淺一笑,柔聲道,“可是,妹妹現(xiàn)在畢竟還只是良人,還不夠被皇子公主們尊稱為母妃??!”

    這次襲阮阮是真的笑不出來了。

    陳皇陳皇很尷尬,但是也沒話說。如果這話是鐘茹說出來的,那她就死定了,但是這話是寧沁兒說的,而且還是對的,兩邊都是他愛的女人,他能幫誰。

    陳皇想了想,笑說道,“沁兒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朕,阮阮不是也都已經(jīng)冊封良人差不多有兩個多月了嗎?這位分也是該晉一晉了,沁兒你說呢?”

    寧沁兒微笑點頭,“給妹妹晉位自然是好事啊,這有何不可?既然要晉,索性就一次晉個兩級好了,這樣阮阮妹妹便與沁兒比肩,也擔得起茹兒以后喚襲母妃了!”

    “嗯,也好,那就依沁兒所說,阮阮,朕回去便擬旨,即日便為你晉升兩級好了!”

    襲阮阮心下微微一驚,陳皇要給她晉位,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可是她沒想到,寧沁兒居然不但不反對,反而既然還倒過來替她說話。

    “您為阮阮晉位阮阮自然是高興的,可是一來沁兒姐姐比阮阮早入宮那么久尚且還只是嬪位,若阮阮這么快便與沁兒姐姐比肩,這對沁兒姐姐,怕是不太公平!二來還是因為阮阮入宮時間尚短,如果這么快便又連晉兩級的話,只怕宮里其他姐姐們也會不滿的!”

    寧沁兒淺笑搖頭,“這無妨,妹妹晉升,姐姐還高興呢!至于其他姐妹,嘴長在別人身上,聽聽也就過了,難道妹妹還要往心里去么?”

    寧沁兒笑笑,道,“姐姐說得是,那阮阮,便先謝過陛下的恩和姐姐的情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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