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沙秋水在電話里嘖道:“文局啊,我真佩服你,你不去當(dāng)演員真是太可惜了!居然和自己的女朋友演出了這么一場戲,騙過了這么多的人,讓朱逢博都上了你的當(dāng),這個奧斯卡影帝應(yīng)該是你?。〔贿^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舍得的,這么個嬌滴滴的美人,真是可惜了!”
“沙秋水,你不要亂來啊,我馬上趕到人民醫(yī)院來?!?br/>
“當(dāng)然,文局長,我會等你的,當(dāng)然要你們見上一面的,文局長,我就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倔強,你已經(jīng)查到這里了,為什么不聽勸告還要查下去呢?這對你有什么好處呢?現(xiàn)在只要你停下來,你看,這么個美女立馬就自由了!”沙秋水用手撫摸著胡玫的臉蛋。
胡玫的淚水唰就流了下來,她倒是沒有因為沙秋水挾持了她而流淚,她是聽了沙秋水說的文舍予和她分手不過是在演戲而流淚。
“你,你剛才說什么?演戲,文舍予和我是在演戲?”胡玫有些驚喜地問道。
沙秋水以為文舍予定然是和胡玫商量好的了,不由冷笑道:“姑娘,現(xiàn)在還有必要演下去嗎?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你們是在演戲,不過是想迷惑我們,這樣有意思嗎?”
胡玫聽了沙秋水的話后,淚水流得更多了,不過這既是一種幸福的淚水,也是一種悔恨的淚水,她幸福的是文舍予并不是真的要和她分手,悔恨的是自己也曾不相信文舍予,以為他真的移情別戀了,想不到文舍予全部是為了工作,自己卻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文舍予打開了警示燈,拼命地趕往人民醫(yī)院,一邊在車上調(diào)兵遣將,一定不能讓這個沙秋水逃脫!
這個時候李志強也打來了電話,說他已經(jīng)找到了胡玫,不過胡玫已經(jīng)被沙秋水挾持,就在人民醫(yī)院裙樓的樓頂。
文舍予囑咐暫時不要驚動沙秋水,一定要保護胡玫的安全。
終于到了,文舍予下車后,特警支隊和武警支隊的都已經(jīng)趕到了,文舍予迅速來到了裙樓的樓頂,只見沙秋水的槍正頂在胡玫的頭上,胡玫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嘴里也被塞了東西。沙秋水那邊還有四個人,四個人的手里都有槍,看沙秋水的表情,似乎有恃無恐。
看見文舍予的到來,沙秋水笑道:“不愧是文局長,前呼后擁,好不威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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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秋水,我跟你商量個事,我去做你的人質(zhì),你把胡玫給放了!”文舍予話音剛落,李志強和特警支隊的龔鵬與武警支隊的于振東都圍了過來,“文局,這怎么行?”他們中間龔鵬和文舍予是比較熟悉的,于振東與李志強并不熟悉,尤其是于振東是第一次見面,他之所以這樣說,大抵是出于一種職位上的尊重,人家是局長,總不能自己在一旁站著,要局長去做人質(zhì)吧!
文舍予掃了幾個人一眼,“都不要說了,一切行動聽指揮!”
沙秋水笑了起來,“好一個有情有義的文局長,不錯、不錯,不過,說實話,我現(xiàn)在對你沒有什么興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