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爸,難道還能是你爸?”
秦天反問道。
“秦建國,你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我,我要開除你!”
劉盲捂著臉,氣急敗壞地說道。
“劉科長,看來你好像并不把我放在眼里?。俊?br/>
莫國鋒緩緩走下演講臺,冷聲問道。
“董事長,你也看見了秦建國聚眾斗毆,而且還對上級領導大打出手,這不論是哪條罪過,放在場子里都是要被開除的呀!”
劉盲揉著通紅的臉頰,扭過身子委屈地說道。
盡管莫國鋒本人比較圓滑,不過對待工作,他還是非常嚴謹?shù)?,特別是對于工廠上的規(guī)矩,這也是近些年來工廠里從未出現(xiàn)過重大事故的原因。
有了之前的電話錄音,再加上此次秦建國做出的過分行為,劉盲越發(fā)得意了起來。
“聚眾斗毆,這從哪里體現(xiàn)的?”
莫國鋒疑惑地問道。
“他拉上他老婆一起揍我,他們二打一,這難道不是聚眾斗毆嗎?”
劉盲厚著臉皮說道。
“呵呵!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葉珊兇兇地瞪了一眼,踮起腳尖伏在秦建國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孩他爸,他好像比你還不要臉?!?br/>
“那是當然……嗯?”
秦建國愣了愣。
這,這不對吧?
“我說的有錯嗎?還有我手機上的錄音,這都是你們對于秦總的不尊重!”
“今天冒著生命危險公開這段錄音,就是為了能夠維護廠子里的團結(jié),還有秦總的面子!”
劉盲說的是如此冠冕堂皇。
莫國鋒忍不住的嘆了口氣說道:“鬧夠了沒有?不要在這里當小丑了。”
“哈哈哈,秦建國,你聽到了吧?董事長都看不下去了!”
劉盲得意地站在了莫國鋒的身邊,雙手叉腰,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我說的是你!”
“啪?。?!”
莫國鋒再也忍不住地抽了一巴掌。
“??!董事長,您,您打錯人了吧?”
劉盲捂著左臉,此刻他的臉頰兩邊都已經(jīng)被抽得通紅。
“不要再當小丑了,剛才秦總已經(jīng)說過了,秦建國就是他爸!”
廠長楊威也走下了演講臺,見莫國鋒如此生氣,他自然是要趁機溜須拍馬,防止禍患蔓延到自己的身上。
“這……秦總……”
劉盲后背驚出一身冷汗,身子不受控制地癱倒在了座位上。
“關于這份錄音,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秦天冷聲問道。
“他,我……”
劉盲臉色慘白,看著秦建國久久沒能說出話來。
“秦總,我知道這件事情對您造成了很大的傷害,您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撐腰的!”
廠長楊威揪住劉盲的衣領,狠狠地抽了兩巴掌,大聲吼道:“我告訴你,劉盲,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開除了,收拾好你的私人物品,從廠子里滾蛋!”
“秦總!”
“秦總啊~~~”
“秦總哎~~~”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眼看情況對于自己不利,劉盲趕忙跪在了地上。
依靠著大腿的力量,朝著秦天挪動了過去,雙手直接抱在了他的大腿根上。
“你哭喪呢,走開?。 ?br/>
楊威狠狠地踹了劉盲兩腳。
“廠長,董事長,秦總,實不相瞞,我家里還有年近七旬的老母,還有240個月大的孩子需要喂養(yǎng),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呀!”
劉盲痛心疾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240個月大?”
“你TM直接說是20歲不就行了!”
秦建國沒好氣地說道。
“廠長,我舉報劉盲利用職位便利,任人唯親,他兒子就已經(jīng)做了廠子里的保安隊副隊長!”
葉珊趁機說道。
“是嗎?”
莫國鋒頓時皺起眉頭。
他絕不允許廠子里出現(xiàn)這種情況。
“莫董事長,這件事情我真不知道?!?br/>
楊威額頭上驚出絲絲細汗,尷尬地說道。
“這件事情我回頭再找你算賬,快點把他兒子叫過來!”
莫國鋒語氣嚴肅的說道。
“劉瑯泉!劉瑯泉!”
劉盲大喊了幾聲。
“爸?你叫我啊?”
突然間,一道聲音從會堂入口響起。
眾人頓時扭頭將目光落去。
一旁的燈光師傅也是善解人意地將射燈照了過去。
只看一個肥頭大耳的小伙子正靠在墻上,滿臉胡渣,肥胖的下半身將褲子撐得老大,手里還拿著一根拐棍。
“這就是廠子里的保安隊副隊長?”
莫國鋒攥緊拳頭。
“董事長息怒!待我詢問一下!”
楊威拍了拍莫國鋒的胸脯,大聲吼道:“劉盲,這就是你的兒子?這就是你找的保安隊副隊長?”
秦天將目光投了過去,發(fā)現(xiàn)劉瑯泉拄著拐棍一瘸一拐地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本以為先前劉盲所說他兒子初中還沒有上完,已經(jīng)很逆天了。
想不到居然還是一個瘸子!
就這樣還想著讓幼薇妹妹嫁給他,真是逆天!
“廠長!”
“我兒子雖然是個瘸子,但他的防御力還是很高的!”
劉盲賣慘地說道。
“防御力是不低這一身的脂肪,堪比城墻厚了,不過我要的保安是能保護大家安全的人!”
莫國鋒生氣地說道。
“劉盲,屢次出言不遜,現(xiàn)在還發(fā)現(xiàn)了你任人唯親,利用職務之便謀取利益,我宣布你被開除了!”
眼看著事情將要發(fā)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楊威趕忙插嘴著說道。
“廠長,我兢兢業(yè)業(yè)為廠子干了這么多年,您不能開除我呀~~~”
劉盲湊過去抱住了楊威的大腿。
“任人唯親,謀取便利,這就是你說的兢兢業(yè)業(yè)嗎?”
“我,我有罪,我該死,求你不要把我開除,全家可就靠我一個人支撐著呢!”
“還是要看秦總的意思!”
莫國鋒擺了擺手,看著一旁的秦天問道。
畢竟先前秦天已經(jīng)打好過招,要求自己將劉盲留在廠子里。
“秦總您說,要您一句話,我立馬就把他開了!”
楊威附和著說道。
“秦總,秦總你放我一馬吧,我們家不能失去我呀,我還有一個240個月大的孩子,還有一個年近七旬的老母,一家人全靠我養(yǎng)活呢!”
劉盲放聲大哭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