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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跟著爹爹出來了,然哥哥成了盟主。
“我總想著,時間能回到那個時候該有多好。”那樣,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就不會變化了。
但是,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傻傻的堅持著。
爹爹有一句話沒有說錯,然哥哥與她已經(jīng)是天壤之別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由著自己的性子,執(zhí)拗的將‘盟主’這兩個字的稱呼換成‘然哥哥’,就好像與當初一般。
云韻笑著笑著,不知道的怎么,眼淚花就出來了。
蘇柔兒伸手,輕輕的拍在云韻的背上,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一個連過往都記不起來的人,這些事更不知道如何說。
“若是難受,又為什么不放棄?”蘇柔兒淺淺的問了一句,看著云韻。
這般難受……這般望而不得,為什么不放棄?
云韻這般透徹,應該是嗎,明白其中道理的。
“放棄?”云韻抬頭看著蘇柔兒,笑著搖了搖頭,“我能剩的只有這些念想了,我就算難受的要命,也不會放棄的?!?br/>
“蘇姐姐,你或許是沒有遇到這樣的人……或許是忘記了?!痹祈嵮壑泻鴾I水,“若是蘇姐姐你遇到了,怕會像我一般,執(zhí)拗卻無法放下?!?br/>
云韻的話一字一句的打在蘇柔兒心上,也不知道是什么緣由,蘇柔兒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被緊緊的揪了一下。
似乎……
似乎她能明白云韻說的這些話一般。
蘇柔兒微微穩(wěn)了心情,卻是不敢再想了,只是輕輕的哄著云韻。
她還是個孩子,眼下這般難受,若是時日久了,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了,必定能夠想的通的。
蘇柔兒是這般想,云老也是這般想。
但是……
云韻思慕的人是溫子然,一個站在最頂峰,被萬人仰慕的人,誰又能與他比肩,抵得過他的光芒。
這一夜也過去的極為緩慢。
第二日清晨,蘇柔兒也早早醒來了。
再看自己身側的云韻,眼眶微微發(fā)紅,看模樣,怕是她睡著以后,自己又哭了好一會。
唉……
蘇柔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倒是一動也不動,生怕會將云韻吵醒來。
她又該怎么寬慰云韻?
蘇柔兒只覺得腦袋鈍鈍的發(fā)疼。
或許是她失憶的緣故,對這些情愫都淡漠了許多,這才沒有中聽的話來勸。
只不過……
這情愛之事,本來就是旁人無可分說的。
蘇柔兒卻是沒有將這個事情想透徹。
云韻醒來的時候,蘇柔兒在一旁緊張的,但是云韻卻是如往日一般的神色,眼中已經(jīng)沒了那會的惆悵,一片清明。
蘇柔兒想了許久寬慰的話,倒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云韻淺淺的起身,雖然沒有正眼看蘇柔兒,卻是說話與往日一般柔柔的,“我先回去洗漱了?!?br/>
“恩?!碧K柔兒點了點頭,只看著云韻起身,倒也是將別的情愫放一邊了。
云韻是一個聰慧的姑娘,或許也只會放縱自己一時而已,眼下也是清明了。
蘇柔兒相通了這些關節(jié),倒是不想什么旁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再梳洗出門之后,用午飯的時候,蘇柔兒就看見云韻眉眼之間已經(jīng)看不出來異常,看著云老的神色也是沒有昨日的脾性了。
蘇柔兒這下倒是完全放心了。
只不過,大家的筷子還沒有放下來的時候,門外卻是來客人了。
是對面的炎世堂的袁掌柜,身量壯碩,穿著灰色布衣,看到永興藥鋪的布局時候,臉上卻是有幾分倨傲的神情。
這會只有李成在前頭守著,一見到袁掌柜,只覺得心都直突突了,這位主怎么來他們這里了。
袁掌柜李成還是知道的,為人最眼高于頂了,這會來怕是沒有什么好事。
“袁掌柜……”李成倒是也不敢耽擱,忙忙上前來迎了一下。
但是袁掌柜卻是只當沒有看到李成一般,直直的越過李成,往大廳的桌子上一坐。
李成見袁掌柜這模樣,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禮數(shù)也是應當有的。
李成忙忙去沏了一壺茶水,給袁掌柜倒了一杯茶水。
茶水中泡的只是碎茶葉,雖然說是沒有多么尊貴,但是拿出來意思意思也是足夠的。
袁掌柜只是斜眼看了一眼,只是冷笑。
毫不忌諱的將茶水往遠推了推,又是甩了甩袖子,一臉不耐煩的模樣,“這些細枝末節(jié)都免了,叫你們掌柜的出來!”
“對了,是前幾天在百益堂買雪蓮果的云石?!彼墒菍⑷硕即蚵犌宄耍@永興藥鋪看著依舊如往日一般破敗,也不知道這新來的掌柜哪有那么大的口氣,生生用二百兩銀子將他的雪蓮果買去了。
這百益堂也是著實可惡,眼中只有銀錢沒有信用的家伙。
雪蓮果?
李成這會算是全都清楚了,也是知道今日袁掌柜這會是什么緣由的。
“愣著做什么?”袁掌柜敲了敲桌子,看著這人呆呆傻傻的模樣著實覺得有些不順心。
李成回神了,倒也拿不定主意了,只能去后院去請示云老了,“您稍后?!?br/>
李成將袁掌柜的話一一給云老說清了,然后等著云老給個準話。
這種事情,本來也不是他們的過錯,價高者得而已,只是這袁掌柜似乎是有些過了。
但是誰讓人家的炎世堂厲害,反正他是不敢分說的。
“炎世堂?火雪蓮果?”云老一只手握著筷子,倒是連頭都沒有抬,依舊夾了一筷子菜放在自己嘴中。
“似乎是著急見您呢?”李成見云老這般云淡風輕,免不了多說一嘴。
但是云老只跟沒聽見的一般,倒是只是不緊不慢的吃著飯,倒是將李成不知道如何。
蘇柔兒差不多猜到其中緣由的。
這才一天的光景,看來那盒子中的藥炎世堂倒是挺的。
“咳……”蘇柔兒輕咳了一嗓子,“等云老用完飯自然會出去的,就讓他等一等。”
要說蘇柔兒也是摸到云老的脾性了。
云老這個人錙銖必較,即使是炎世堂的人沒有得罪過他,但是單單將永興藥鋪打壓的抬不起頭來,這一點就足夠云老置氣了。
蘇柔兒想到這里,也是微微搖了搖頭,云老的性情
倒是跟孩子一般。
但是有一點蘇柔兒是確定的,云老是個對親近之人極其護短的之人。
而她眼下勉強能算上云老的親近之人。
蘇柔兒這樣一說,李成也是明了了,知道該怎么出去回話。
外頭前廳內(nèi),袁掌柜卻是等了許久了,見依舊沒有出來,倒是有幾分不耐煩。
若不是因為這雪蓮果的緣由,他必定是連這永興藥鋪的門也不會踏進來,眼下當真是窩氣,讓他在這里等了許久。
正當袁掌柜動氣的時候,李成卻是從后頭進來了,倒也不說旁的,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了一聲,“袁掌柜,我家掌柜正在用飯,您且等一等,一會就來了。”
這話也是說的沒有多大的毛病,畢竟是袁掌柜挑別人家的飯點過來的,自然是等主家吃完飯再出來,也是說的通的。
但是袁掌柜卻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情況。
他的炎世堂是什么地方,這小小的永興藥鋪,竟然敢這般不給他臉面。
“好!當真是好!”袁掌柜氣的從桌上躥起來,臉上是又青又白,眼看著就往門外走了。
李成也不知道好不好攔,臉上也是有幾分為難之色。
但是袁掌柜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生生的停下步子來,扭頭瞪了一眼李成,卻是依舊重新坐下來了。
看那模樣,似乎也是受了天大的怒氣。
李成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倒是不想被遷怒。
袁掌柜又足足在大廳等了半個鐘頭,氣的臉都是白了。
要不是這雪蓮果有重用,他但凡是不會受這般折辱的。
終于,袁掌柜就著那壺粗鄙的茶水,喝了兩杯之后,云老終于慢悠悠的從后院進來了。
似乎是沒有看到袁掌柜難堪的臉色一般,“老夫這頓飯吃久了,倒是辛苦袁掌柜了。”
這話的意思是好的,但是誠意卻是沒有多少。
袁掌柜冷笑一聲,“原本也是永興藥鋪人少的緣故,云掌柜才會這般清閑,若是不打緊可去炎世堂看一眼,哪里有這多閑工夫用飯?!?br/>
果然是破落戶,這種店也能開到今日也是奇了。
袁掌柜掩面,眼中的嫌棄神色卻是分毫未少。
云老只當沒看見,但是卻將這個袁掌柜記住了。
袁掌柜發(fā)了這一通牢騷,心中倒是沒有多少氣了,這才記起來正事,“聽說你們永興藥鋪花了二百兩銀子將我們定的雪蓮果買走了?”
“倒是大方的很?!边@話中意思極具諷刺,就連一旁的李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但是因為有云老在,他倒是不好說什么。
“那袁掌柜何意?”云老這會也是抬眼了,正經(jīng)看了眼袁掌柜。
袁掌柜見云老開始說話了,臉上的嘲諷神色卻是依舊沒有收斂,“反正你們這里也沒正經(jīng)病人,用不著這上好的雪蓮果,索性我們炎世堂買回去。”
“自然……銀錢方面自然是不虧的?!痹乒窨粗评?,彈了彈衣角,云淡風輕的開口:“我出三倍的銀子買回來,中間你倒是賺了一筆,也是個聰明人。”
定是打聽到這雪蓮果是炎世堂需要的東西,這才花了雙倍的銀子買回來,眼下也是算好的,就是想從中收益。
像這樣人,袁掌柜也是見過不少。
“若是老夫不愿意呢?”云老臉上倒是沒有動怒,倒是極有興趣的看著這個袁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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