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安妮啊,還有多遠才到呀?”柳飛不知自己和小安妮兩人走了多遠,只記得小安妮帶著他在巷子里穿來穿去地,走到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問道。
小安妮忽然停下身來,轉(zhuǎn)過頭看向柳飛,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我也‘迷’路了?!?br/>
我勒個去!柳飛徹底無語了。
這是神馬情況?
“你不是說離那里很近的嗎?”柳飛‘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陽‘穴’說道:“你還說你去過那里?!?br/>
“爸爸媽媽以前領(lǐng)我一起去過那里,只是這的巷子太多了,我也記不清具體路線了?!毙“材莸椭^說道,顯然她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們再找人問問?!绷w見小安妮臉‘色’黯淡,知道自己的表現(xiàn)過火了一點,不論如何,人家小蘿莉的出發(fā)點是好,就算出現(xiàn)這種情況自己也不能打消人家的積極‘性’不是。
還好,在這附近柳飛終于遇到了路人,問了問史蒂芬小區(qū)的位置,沒有偏離太遠。
謝過了路人,柳飛帶著小安妮闖過而立幾條‘弄’巷,眼前頓時豁然開朗,這里就是史蒂芬小區(qū)。
史蒂芬小區(qū)的房屋密度明顯要稀疏一些,而且更加富麗,小樓林立,環(huán)境幽雅,顯然,生活在這里的都是富人。
找到賽安伯伯的家,將信‘交’給了賽安伯伯,柳飛看了一眼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安妮,調(diào)笑道:“怎么,想跟著哥哥屁股后面一輩子?”
哪想到,小安妮先是低著頭扣著手指,隨后仿佛鼓起勇氣一般,抬起頭說道:“大壞人,做我男朋友吧!”
柳飛一口唾沫差點嗆死自己,我去,現(xiàn)在的蘿莉都要逆天嗎?這種話也說的出來,哪像哥,都高三了,還不敢和心中暗戀的‘女’神說上半句話。
“那什么,我……”柳飛組織了半天語言,剛開口就被打斷了。
只見小安妮忽然一臉認真的伸出手,阻止柳飛說下去,說道:“不要忙著拒絕我,好好考慮考慮,我等你!”
柳飛張了張嘴,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是這是,小安妮忽然朝前方跑去。
“哎,小安妮,你去哪?”柳飛急忙問道。
小安妮卻不答話。
直到跑出很遠,小安妮才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深深地喘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小安妮朝著柳飛揮了揮手,兩只小手放在嘴邊,擴成喇叭狀,大聲喊道:“待我長發(fā)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柳飛還在捯飭手中的背包,聽到小安妮這句話,“鐺”的一聲,手中的背包掉在了地上,柳飛卻不自覺。
這一刻,柳飛感覺有一只烏鴉在自己的頭頂“呱~呱~呱~”飛過。
片刻之后!
“次奧!”柳飛忽然一聲大吼。
這是什么節(jié)奏?蘿莉逆襲?
柳飛這一刻忽然覺得自己腦袋有點不夠用了。
再一抬頭,小蘿莉早已不見了蹤影。
應(yīng)該是去她德萊叔叔家了吧,柳飛記得她說她德萊厄斯叔叔就住在這附近。
柳飛拾起地上的背包,仿佛做賊一樣,飛快地逃出了史蒂芬小區(qū),今天遇到的事情太邪‘門’了,柳飛覺得自己有點不清醒。
信件不多,柳飛接下來又奔跑了幾個地方,到正午時,柳飛已經(jīng)將信件送完了,由于信件的委托費用在委托信件時就已經(jīng)‘交’付,所以柳飛也沒必要再回jǐng備部了,因此,今天的工作就已經(jīng)算作完成了。
在一家餐館吃過了午飯,柳飛因為小安妮兒驚嚇過度的心總算平靜了下來,不過緊接著柳飛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柳飛朝窗外一看,黑云密布,狂風乍起,看樣子,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果然,片刻之后,豆大的雨點從天而落,砸在餐館的玻璃上劈啪作響,很快雨開始越下越大,街上的人在雨簾中看不清身影,地面上的雨水漸漸匯成一條小溪。
“啪!”餐館的大‘門’被打開,外面許多人匆匆忙沖了進來,找凳子坐了下來,顯然這些人不是來吃飯的,只是來避雨的。
餐館的掌柜倒是個面‘色’和善的人,沒有將這些不吃飯占地方的人攆走。
不過原本安靜的餐館卻因此變得嘈雜起來,這些人大多衣服**的,進來避雨也不過是暫時的,因此他們開始大聲談笑,說什么的都有。
柳飛坐在靠窗的位置,身邊也坐了兩個避雨的人,聽他倆的談話也不過是吹吹牛皮,沒營養(yǎng)的笑話之類的,柳飛聽了兩句也就沒了興致。
忽然,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傳來,頓時原本嘈雜的餐館里瞬間安靜下來,此時就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聲響。眾人都朝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望去。
“你這個人怎么能這樣?不過是說了兩句話,你用得著出手傷人嗎?”只見一個瘦弱的男子扶起地上的一名男子,朝著對面的一個人氣沖沖的說道。
在這兩名男子身前,是一個翻倒在一旁的餐桌,地上滿是破碎的碗碟,碗碟里的菜被拋灑的到處都是,十分凌‘亂’。
“我說幾位,我這小本買賣,你們要打架什么的去外面打。”掌柜的聽到聲響立刻就沖了過來,看到摔碎摔爛的桌椅碗碟,頓時臉‘色’難看地說道。
“這些錢是陪你的損失!”哪想到對面那個一直坐在那里巋然不動的正主拋過一枚金幣說道:“剩下的前不用找了,只要你讓這些人給我安靜一點?!?br/>
掌柜接過那人拋過的金幣,頓時有些不敢相信,一枚金幣可是他這個小餐館兩天的營業(yè)收入,頓時眼中‘精’光一閃,朝著那兩個“惹事兒”的男人說道:“我們這不歡迎二位,二位請離開這里?!?br/>
“你們欺人太甚!”瘦弱男人臉紅脖子粗的說道:“他打傷了我的同伴,現(xiàn)在不但不賠償我們,還要攆我們走,這不公平?!?br/>
“公平?”掌柜的笑了笑說道:“公平幾斤幾兩?能當飯吃嗎?”說完,掌柜的氣勢一變,“沒錢你談什么公平。出去,不要讓我趕你們走。”
周圍的人很多都在看熱鬧,此時卻沒一個人上前說一句話。
“我們不走,他打了我們,就要賠償我們?!笔萑跄腥丝戳艘谎蹜阎械耐?,此時正歪在哪里吐血。
“不走!”掌柜的冷笑一聲,“來人,把這兩個賴在我這的人給我扔出去?!?br/>
掌柜的說完,就看見兩個膀大腰圓的男子走了出來,伸手就要架起這兩個瘦弱的男人。
“住手!”忽然,有聲音傳來,眾人頓時回過頭來,看向聲音的發(fā)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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