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憤怒不甘,此刻被懊惱羞愧取代。臺下的士兵發(fā)出陣陣低吼。都在奮力掙扎,慢慢的開始有部分人撐著地站起來,哪怕口吐鮮血,面目猙獰。這是屬于軍人的尊嚴,所有的人都在用全力去抵抗,站起來。
蕭寧陌將一切都看在眼里,雖然時間很短,但對他們來說仿佛已經(jīng)是一個冬夏的長短了。
“很好!”
她話音一落,九階的威壓徹底消失。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甚至一個不注意,又倒了下去,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忍著內(nèi)傷,齊齊站立而起。除了此刻看起來很狼狽之外,幾乎挑不出毛病。
“至少在最后,你們向我證明了你們的決心和毅力?,F(xiàn)在我再問你們,我現(xiàn)在有資格了么?”
歐陽緒雙手抱拳語氣恭敬的道:“屬下見過七小姐!”
他身后的士兵都齊齊行禮:“屬下見過七小姐!”
蕭寧陌滿意的點頭,不知何時拿出了一塊令牌在手中把玩。這正是蕭臨風在快要到達落英谷之時交給她的,這是蕭府的兵符,一共兩枚,都是蕭權特制的,上面還有他的氣息他人無法復制,當著眾人的面滴血認主,語氣淡雅平和:“看來這玩意兒暫時用不到了?!?br/>
眾人看著她手中多出來的兵符,忍不住冷汗直冒。七小姐,您手中有兵符就直接拿出來不好嗎,若是他們見到令牌又豈會不服從,也就范不著遭這些罪了??!更何況您這枚令牌可是至高無上的,就連少將軍手中的也不過是一枚孫子。
當她正要收起兵符時,那兵符嗖的一下鉆入了她手腕之上,在她的召喚下時隱時現(xiàn)最終隱匿下去。沒想到這兵符居然還有靈性,收好兵符后,對著臺下的士兵下了第一道令“現(xiàn)在我要說的是第二件事,此處小叔帶我來,主要是為了再挑選五百名士兵前往蕭府擔任護衛(wèi)。然后再這些人中任我挑選一部分人作為我的護衛(wèi)。我并不想留太多的人在身邊,不過也答應過小叔。所以我現(xiàn)在挑選三百人的護衛(wèi),我想知道你們哪些人愿意,我有一個要求,年齡在十四到十八歲的人自愿的出列!”
不過片刻,站出來的人已有將近千人。還有小部分人有些猶豫,蕭寧陌也不再多給機會。做出一個停止的手勢。
她看著此刻對她信任站出來的士兵,都十分滿意點頭:“你們都很不錯,可我只需要三百人,我將在你們這里挑選出三百人。”
蕭寧陌走下臺,在這近千人當中來回走動,靈眼之術開啟,不過走動一圈,已經(jīng)看出了這些人的根骨天賦如何。
“你,你,還有你們……出列!”
被點到的人共計五百,在這些人中天賦中等偏上。
蕭寧陌屹立在他們正前方面色嚴厲,此刻只有上將蕭寧陌:“你們這五百人無疑是這近千人之中天賦偏上的。你們能毫不猶豫的站出來,我很高興。有一點我必須讓你們知道,跟著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但同樣也有很多危險,更甚至是隨時都可能丟掉性命。想要反悔的,我給你們一次機會,退回到隊伍中。你們有半盞茶的時間考慮?!?br/>
蕭寧陌屏氣凝神,終于讓她查出了那道氣息的位置。在此期間她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為的就是讓那人放松戒備。
她勾起唇角,眨眼就消失在原地,飛到了那一株樹枝上,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快速的刺過去。
好快的速度,不過眨眼就到了百米之外,留下一道道殘影。這些被她點到名的士兵,內(nèi)心更加激動。
狠狠刺出一刀的蕭寧陌卻皺著眉頭,看著從空中飄落的一縷發(fā)絲。再次追尋到那人的氣息跟了上去。
蕭臨風和葉飛趕過去時已經(jīng)看不見她的蹤影。
葉飛突然說道:“少主,你看!”
蕭臨風尋著他手指著的地方看過去,發(fā)現(xiàn)一縷發(fā)絲。這難道是被陌兒的匕首削下來的?有人在這里他們竟然沒有一人發(fā)現(xiàn)。
遠處,在蕭寧陌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抹挺拔的紫色身影,面具之下一雙黑眸帶著笑意,挑了挑眉看著追上來的女子:“沒想到小陌兒對我這般不舍,都快追出百里之外了,在要出去可就出落英谷了。”
蕭寧陌自動忽視了他親昵的語氣,收起匕首,警惕的看著他:“國師的癖好果然是偷窺!不知若是被世人知道了,會怎樣看待尊貴的國師大人呢?”
玄淵站在一節(jié)細小的樹枝上俯視著少女:“我相信小陌兒不會這么做的?!?br/>
蕭寧陌:“你就這么肯定!”
玄淵含笑點頭,此時在他身上她并沒有感到任何殺氣。
她更是不解,若是別人,被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她肯定一刀結果了對方的性命。但是對方確實玄淵,她打不過??!得想辦法讓他守住這個秘密。
“國師不會又是恰巧路過吧?還是國師也是南宮佑請來的殺手,想要一舉將我們蕭府殲滅!”
玄淵眼中劃過一抹痛楚:“你就是這么看我的?虧我還幫你解決了另外十幾個殺手,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能逃過玄淵的雙眼。
玄淵飛身而下,立于她身前相隔不過半步。眼神復雜,語氣溫和:“我不會傷害你,若是南宮佑找你們蕭府麻煩,我就幫你滅了整個南宮家,換一個人當皇帝沒什么不好。我看蕭臨風那小子就很合適。這個你拿著,若是遇到危險將其捏碎,不論多遠我都立即趕來幫你解決麻煩?!?br/>
她神色復雜,不好相信高高在上的國師,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精會這么對她。他的柔情善意她不是看不到,只是不解,才會對他有更多的防備。
像是看透了她內(nèi)心的想法,他無奈的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寵溺道:“我只是在確定一件事,還需要些時日。不論結果如何,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我,玄淵在此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