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先生,這烤好的蛋糕……”阿姨端著蛋糕走上來,站在他身后問著。
“你拿回去吧,今天讓你加了班,辛苦了,路上小心?!辟R沉風(fēng)依舊站在那未動。
“賀先生,那我就先走了?!卑⒁厅c(diǎn)頭,說了句便輕手輕腳的離開。
揣放在褲子口袋里的手指握了握,賀沉風(fēng)瞇眼望著窗外那越來越小的身影,那樣瘦弱卻背著兒子走的穩(wěn)如泰山,真不知是哪里來的力量。
他看著,有些很難想象,這近六年來,她是怎樣一個人將孩子帶大的?
墨眸里漸漸起了情緒,第一次心中有了懷疑,這樣和她爭搶,是不是太過分了。
半響,他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眼里恢復(fù)了清明。
環(huán)顧了下臥室,又變得空寂了。
***************************************
周日,晴空萬里。
瀾溪拎著大包小包從超市里走出來,手里捏著購物小票,朝著那邊超市專送大巴走去,只是沿途而過時,聽見‘刺啦’一聲。
她心里暗叫糟糕,果然一回頭,便看到了一旁車子上被她購物袋里的鐵鏟刮出了一道淺淺的印痕。
正不知怎么辦時,前面車門被人打開,原本在里面打電話的車主已經(jīng)下了車,锃亮的皮鞋朝她走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多少錢我會賠的!”瀾溪不停的頷首道歉,覺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我這可是新提回來的車子,才開不到三天,你竟然就給我刮了!你知道我這車子多少錢嗎?”車主是名中年男人,語氣很橫,看到對方是個女子,更加的氣焰囂張。
“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看看重新噴漆需要多少錢,我賠!”瀾溪也只得好言相商,希望簡單解決。
“算了算了,給我一萬塊就算這事完了?!?br/>
“什么,一萬塊?”她瞪大了眼睛,雖然她也知道這車子應(yīng)該不便宜,但只是刮掉塊漆而已,況且車都有保險。
車主瞪眼,“還嫌多了?你自己看看,這給刮的,我這可是新車,新車你懂不懂!”
瀾溪咬唇的看著男人嘴巴不停的一張一合,雙手緊緊的握著。
路邊,車流間頓,等候著前面的信號燈。
黑色的商務(wù)車內(nèi),坐在前面副駕駛席位的言謙忽然出聲,“誒?那不是謝小姐么……唔,好像遇上麻煩了吧。”
因?yàn)橘R沉風(fēng)和謝瀾溪爭奪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的關(guān)系,多次的接觸之下,言謙對謝瀾溪雖不熟,但卻足以記憶深刻,一個照面,就認(rèn)出是她。
賀沉風(fēng)一直專注于手中的文件,言謙開口時他只是眉角微微動了下,再聽到他說后半句時,終是抬起頭朝車窗外看去。
果然是她,手里拎著很大的購物袋子,此時低著頭,任由著面前的中年男人訓(xùn)斥,還不停的道歉著。
看到她低聲下氣又討好的樣子,賀沉風(fēng)嘴角抿緊了些,不是沒見過她如此,之前她比現(xiàn)在卑微的求過他,但不知為何,似乎看不得她這樣對別人。
“言秘書,你下車給她……”話說到一半,他頓住,眼神陡瞇的看著那走到謝瀾溪身邊的挺拔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