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盯,窩覺得這章好血腥【……】很重口,所以點進來的親看到這些話要慎看啊~
司空兒子你好可怕,我看著都怕了o(╯□╰)o可憐的妗雨女兒,以后一定虐回去?。。?br/>
【小雨你又破費了嚶嚶嚶,窩一定好好寫回報你們大家,上章留言是23,嘻嘻,沒有過30所以就不加更啦】
飄過的雨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3-3123:44:11第十三章
偌大的森林里,司空駿領著自己的手下沿著兩行腳印往里走著,走到深處時,一聲熟悉的凄厲叫聲驀地響起。
“阿父?。?!”
司空駿的眼皮一跳,下一秒,他飛快的向前沖去,轉(zhuǎn)個彎后看到了一間木屋,大門開著,他看到圖安興赤·裸的身體在扭動。
心在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司空駿有種不祥得感覺,腳上的步子也加快了些。幾秒后到了木屋跟前,看清里面的情形后,他大吼一聲一腳踹開了圖安興,再把床上的簡妗雨扯進懷里死死抱著。
“妗雨!妗雨!妗雨?。。 ?br/>
司空駿不知道該說什么,就只能一個勁的叫著簡妗雨的名字,一聲比一聲用力,一聲比一聲大,不像是用嘴巴發(fā)出的聲音,更像是從身體里發(fā)出的吶喊。有這么一刻,他覺得自己跌進了刀山火海里,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遭受著巨大得折磨。
簡妗雨是他司空駿烙上印記的人,除了他,誰也不可以碰她?。?!
簡妗雨像破碎的瓷娃娃,雙眼呆滯得任由司空駿抱著,直到他大聲吼著她的名字,雙臂用力勒著她的身體,她才回過神來。爾后,她一頭扎進他的懷里,大哭出聲:“阿父……嗚嗚,我好怕,阿父我好怕……”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圖安興就得逞了,后悔和驚懼在簡妗雨的心頭縈繞著。她真的好怕,好怕自己的身子會被玷污,更后悔,后悔不該離開車子跟圖安興走,那樣,她就不會知道什么司空駿的真面目,更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情。
司空駿同樣驚懼,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是如此的在乎簡妗雨,這樣的在乎變了質(zhì),已經(jīng)不再是單純得想要利用她才在乎她。他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就像一張拉開了的弓,無數(shù)利箭搭在弓弦上,只要放手,就會把倒在那邊的圖安興射成馬蜂窩。前所未有的怒意包圍著他的大腦,令他根本沒辦法冷靜,要不是懷里還抱著受驚的人兒,他早就上前把那該死的人千刀萬剮了。
正暴怒著,司空駿驀地驚覺自己過分在乎簡妗雨了,這么過分的在乎,對他來說不是件好事。于是,他開始惱怒自己逾越了的情感,抱著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半響后,司空駿深呼吸幾下命令自己冷靜,再努力壓下心頭得怒意,脫下自己的西裝給簡妗雨穿上,接著揚手命令外面跟著的手下把圖安興帶出去。
不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了拳打腳踢的聲音,其中還有圖安興的哀嚎聲。
對外面的動靜,司空駿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他伸手板過簡妗雨的下巴,目光冷冷的盯著她:“妗雨,我讓你在車里乖乖等著,為什么不聽話。”
簡妗雨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晶瑩剔透搖搖欲墜,清澈的眼哭得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紅的,粉嫩的唇血色盡失,一副受盡委屈的可憐相??粗@樣的她,司空駿陡然想起了一個滿身傷痕的女人,永遠都是一副凄慘的模樣,在吳凌天的身下掙扎哀嚎,像個布娃娃一樣任人蹂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茍延殘喘,日復一日受著各種各樣的性折磨。
鎖在心底深處最不愿意想起的記憶驀地冒了出來,司空駿的眼前閃過一副又一副的熟悉畫面。那個溫柔善良的女人,被吳凌天鎖在布置精美的地牢里,像個性·奴一般,被他用各種淫·靡變態(tài)的手段凌虐著,直至死去的那一刻,依然被他壓在身下施暴。
記憶里絕望的面孔突地浮現(xiàn)出來,與簡妗雨的臉重合在了一起,司空駿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去推,自己再飛快的起身退開。
簡妗雨毫無防備,司空駿一推,她就身不由己的摔倒在地,手腕撐在粗糙的地板上,頓時磨出了幾道血痕。她惶惶不安的揚起臉望向司空駿,不明白他眼中那駭人的戾氣從何而來,茫茫然淚眼模糊的開口:“阿父……”
軟糯的啜泣聲驚醒了司空駿,他垂眸掃向地上的人兒,眸子里的戾氣褪去,換上了極致冰寒的冷漠。
“真臟。”司空駿冷冷開口,驀地伸手拉起了簡妗雨,在她還不解之際,操起門邊的水桶就往她身上舉。
冰冷的水兜頭蓋臉撲下,驚得簡妗雨哇哇直叫,雙手也本能的推著司空駿想要逃開。司空駿怎么可能會讓她逃開,他丟下水桶,大手一撈把她撈進懷中,按著她的后腦勺就開始暴虐的親吻她。呼吸沉重,唇瓣狠狠摩擦著她的唇瓣,剩下的那只手也在她身上亂揉亂捏著。
“唔唔?。。 焙嗘∮旰粑щy,耳朵和鼻子都進了水,眼睛也是又痛又澀,完全睜不開。這時司空駿又突然發(fā)狂,她不由抬起兩手拍打著他的肩膀要他退開,可是無論她怎么掙扎嗚咽,他就是不肯退開,反而把她更加用力的按在他懷中。好不容易他放開她的唇瓣了,瘋狂的吻又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脖子和胸前,不像是情·欲的愛撫,更像是發(fā)泄的施暴,他就像只發(fā)狂的野獸,撕咬著她這只毫無反抗之力的小獸。
“阿父不要,放開我!”簡妗雨開始反抗,被掐得青紫的胳膊胡亂揮舞著,“阿父你弄疼我了,嗚嗚,好疼。”
——求你放開我,我好痛啊,求你放開,求你……
熟悉得哭泣聲乍然冒出,與簡妗雨的聲音融合在一起,像復讀機一般轟炸著司空駿的耳膜。
這么些年,司空駿對簡妗雨,疼著、寵著,甚至現(xiàn)在的快要愛著。關于那個女人的記憶一點一滴,隨著時光的流逝,漸漸沉入記憶之海的深處。填補的,是簡妗雨燦爛如驕陽的笑容,溫軟如黃鸝的聲音,一聲一聲,叫著“阿父,阿父”。他都快忘了,忘了那個女人所受的一切折磨,直至此刻,驀然想起。
簡妗雨哭得有多可憐,女人得哭聲就有多可憐。
司空駿無法冷靜,掐著簡妗雨的身子,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他掃去桌上的東西,把她用力按在上面,狠狠得啃咬著、按壓著,發(fā)了狂一般的蹂躪著她。
身體被大力擠壓著,木桌的邊沿磕著腰肢,腦袋也被迫重重敲在后方的窗戶上。簡妗雨渾身都在痛,被司空駿碰過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得疼,她哭得更加大聲:“我好痛,父親不要這么對我,不要,嗚嗚……”
十八年,在司空駿極致得寵愛下,簡妗雨嬌嫩如花蕊,現(xiàn)在,他親手摧殘著她,她怎能不痛?可惜他已經(jīng)聽不進她的哭泣了,滿腦子都是那些深入骨髓的痛苦記憶,他有多痛,對待她就有多暴虐。
簡妗雨真的沒想到,自己逃過了圖安興的強·暴,現(xiàn)在又被司空駿用同樣的方式對待著。她想不通,為什么剛才還好好的阿父會突然發(fā)狂,任憑她哭泣哀求也不肯放開。
司空駿確實是發(fā)狂了,平日里的冷靜蕩然無存,理智拋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他只想把簡妗雨壓在身下,狠狠得索要,讓她和他一起痛。
“阿父,不要!嗚嗚不要……”簡妗雨哭著,她被他凌虐的遍體鱗傷,全身上下的肌膚,沒有一處是好的。
外面的圖安興聽到動靜掙扎著抬頭,入眼便是簡妗雨赤·裸的被司空駿壓在窗戶上。簡妗雨赤·裸白皙的身體深深得刺激了他,看到司空駿玩弄她的渾圓時,他忍不住更加興奮,身體用力扭動著,嘴里還高聲大喊:“小雨,我的小雨,你好美,好像要你,好像要!”
屋里的司空駿聽到了圖安興的喊叫,就從簡妗雨的胸前抬起頭,見他興奮異常,不由勾起唇邪魅的笑。下一刻,他伸手撈起桌上的簡妗雨,再抱著她走到正對著大門的床邊坐下,然后解放了自己早已挺立的粗大,當著圖安興的面,對準簡妗雨尚未濕潤的緊窄,一點一點慢慢得·插·進去。
“啊——”
簡妗雨凄厲的長叫出聲,飽受折磨的身子劇烈的扭動,想要躲開下面的兇器。見狀,司空駿飛快的伸手把什么塞進了她的口中,沒過幾秒,她就覺得渾身燥熱異常,小腹里空虛的要命,本欲往上躥逃離地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下坐,慢慢得把那施暴的兇器納入自己的身體里。
“乖女兒,動給你的老師看吧,他不是想看到你妖媚的樣子嗎,那就讓他在臨死前好好的欣賞下?!彼究镇E靠在簡妗雨的耳邊,吮吸著她的耳垂,再啞聲開口。言畢,雙手扶著簡妗雨不盈一握的腰肢,用冷冷的笑望著外面的圖安興:“他的手碰過我的東西,那就一節(jié)一節(jié)切下來好了,欣賞我女兒的媚態(tài),總要付出點代價的?!?br/>
“是,莊主。”一直保持著低頭姿勢不敢看木屋內(nèi)的男人們沉聲應道,接著,他們開始動手,把圖安興的手按在地上,用鋒利的刀子緩緩地切下。
“啊啊?。。?!”圖安興慘叫出聲。這時,簡妗雨已經(jīng)被體·內(nèi)的空虛沖昏了頭腦,只知道抱著司空駿的脖子一上一下騎著,下·身的小口被那粗大頂開得模樣清晰的映入圖安興的眼中,令他痛的同時身體又亢奮不已。
寂靜的森林里,少女放蕩的呻·吟聲與男人痛苦的慘叫聲混合在一起,久久的回蕩著,直到兩人同時大聲喊出來,一切才歸為平靜。
圖安興十根手指已經(jīng)被切干凈了,司空駿嫌他吵,還讓人割了他的舌頭。他就跟狗一樣在地上哀鳴著,身體好像犯了羊癲瘋一樣,不停的抽搐著,身下都是血。
司空駿的臉色帶著快意的笑,懷里癱著剛剛高·潮過的簡妗雨,他的欲·望還埋在她的體·內(nèi)沒有發(fā)泄,便繼續(xù)往上頂弄著。
余韻還未平復的內(nèi)壁很敏感,簡妗雨受不了他這樣的頂弄,不由嗚咽求饒:“嗚嗚,求求你,父親,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話音落下,回答簡妗雨的不是司空駿,而是一聲熟悉的大叫。
“雨兒?。?!”
聞聲,簡妗雨的身子猛地一震,她僵硬的扭過頭,就看到自己的母親站在不遠處,一臉震驚的望著這邊。
“不……”
簡妗雨發(fā)出撕心裂肺的絕望叫聲,相反的,抱著她的司空駿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用力的往上·操·弄她的身體,魔鬼般的笑意浮在他的臉上。
“妗雨,我說過了,痛才剛剛開始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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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發(fā)現(xiàn)了嗎,圖安興的表現(xiàn)很不正常,還有,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查司空駿查的那么清楚。還有一切發(fā)生的是不是太巧合呢,妗雨的母親為什么能找到妗雨呢~猜猜誰是這出戲的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