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路萌,你可以叫我萌萌,小萌啥的,今后我就要與你同吃同住,共同干活兒,請多多關(guān)照”路萌伸出手想握手,但半天沒見握上來,撓了撓腦袋想到這里不行這個禮,就做了一個平級的揖。
“我,我是阿晝”阿晝用沙啞的聲音結(jié)巴的說出這幾個字。
“我知道的!給你這個,見面禮哦”路萌將繡好的帕子遞給阿晝,上面繡的是一朵繡在懸崖上的七色花,只單單一朵。這是路萌想著阿晝的樣子繡的。
見到阿晝就有種孤獨,冷寂的感覺,但并沒有生出半分的同情,想反的路萌覺得她很耀眼,身上下散發(fā)出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zhì)。
“謝謝”阿晝的聲音雖然沙啞,但卻很有磁性,不說很好聽,但她就像是陳年佳釀一般回蕩在心弦。雖然這是用來形容男子的,但確實是找不到比這更合適的詞語了。
“不客氣的,我們的寢室在哪里啊,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畢竟是給大臣家中的子弟干活兒的地方,怎么不豪華一點的擺個花瓶,擺個簾兒啊。
“哇塞”!屋子里傳來路萌驚吼一聲。
這是被屋中“富麗堂皇”的擺設(shè)震驚的。
路萌受到一萬點的暴擊,開玩笑我能選擇重新調(diào)回御膳房嘛,這啥呀是人住的么,就五等宮女住的大通鋪除了比這兒私人空間小點兒,都比這兒好,比這兒干凈上個千百倍。
走在這房門前時,路萌心中安慰自己,不要被表象所迷惑,說不定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呢,但現(xiàn)在路萌看到麻雀被掏空的連心都沒剩的寢室,內(nèi)心防御以塌陷。
“我們睡哪”?路萌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其實手都握緊的問阿晝。
“那兒”阿晝指了指靠墻處的草堆。
“你多會兒來的”
“從八歲就在,住了十二年”阿晝平靜的語音讓路萌生出恐慌感。我可不想住這兒,都快入冬了,這不得死翹翹啊,我這花季般的年齡,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你是如何住了這么多年的”路萌死灰的眼睛中蹦出敬佩。
“我要去找嬤嬤”剛剛堆砌起的一丟丟地基也被無情的催垮了。
“嬤嬤,我哥可是五品大臣,再不濟我也是二等宮女,要不是不對口,在你們這兒掌事我都覺得不差啊,你就給我住這種地方”路萌質(zhì)問嬤嬤,沒辦法,這可是關(guān)乎到今后住狗窩還是民居的,淡定不起來啊。
“你就分配到那兒了,沒辦法”
看嬤嬤淡漠的樣子,路萌軟下口氣“嬤嬤,你最好了,我不該兇你的,你原諒我好不好,馬上要入冬了,我凍死了”
“不許說那個字,宮中最忌晦了”嬤嬤趕緊捂住路萌的嘴。
“我就知道嬤嬤你最好了,你這就是答應(yīng)了對吧,我就當(dāng)你是答應(yīng)嘍”!路萌趕緊說。
“今早看你繡法像是早已失傳的飛鸞走絲樂步繡法,既你想住更好的地方,就每七日交上一幅繡品”嬤嬤眼睛里閃著精光。
鬼知道那是什么繡法,不過這可是一技之長啊,還是能謀福利的那種。
“好!不過我也有條件”路萌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怎么,覺得自己有利用價值,就想蹬鼻子上臉啊”嬤嬤的臉一下子黑了。
“我哪敢那,就是想與阿晝一同搬進(jìn)去,有個照應(yīng)嘛”
嬤嬤在宮中那么多年心中自然有小算盤,一間房而已,待我將這繡法琢磨透了,榮華富貴不是信手拈來嘛。
“你們搬吧,西廂房最里面有個四人間,空了好久了,收拾收拾進(jìn)去還是能住的”。
“謝謝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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