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們這個世界也奇怪,明明沒有法力,卻能借用法器千里傳音,更能使用奇怪的機關(guān)車高速飛馳?!?br/>
云蒼自言自語的聲音,讓白蘇心頭一動:“這就是這個世界可怕的地方,雖然這個世界論個人能力,比不了上古時期,但是這個世界有一種恐怖的力量,它能讓一個沒有修煉的人都擁有飛天遁地、移山填海的能力。”
云蒼頓時呆住了:“這怎么可能?這是什么力量?”
上古時期,的確有很多人銅皮鐵骨,力大無窮,也有不少人能夠呼風喚雨、飛天遁地,但那都是修煉了的奇人異士。
“你自己不也看到了這些奇異的事么?”白蘇說道:“這種力量叫做科技。這么說吧,如果今天這十幾個人拿著的不是匕首和砍刀,而是一種叫‘槍’的東西,我就必死無疑了。你總不希望我突然暴斃吧?那么這神農(nóng)鼎很有可能會被丟到垃圾堆里,永埋地底了?!?br/>
“槍,是什么東西?長矛么?”云蒼困惑道。
“不是,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法器,能夠讓人輕松發(fā)射出殺傷力巨大的暗器,這種暗器速度極快,無人能躲得了,就算是再皮糙肉厚的人,都一打一個窟窿。厲害的,是幾百發(fā)子彈一起發(fā)射,能把人打成篩子?!卑滋K表情十分夸張地解釋道。
云蒼眨巴著眼睛,腦海中在想象“槍”是多么恐怖的法器。
“槍還是其次的,這個世界還有炸彈、火炮、這些東西能夠輕松將人炸成粉碎,能讓一棟樓房轟塌,甚至能將一座大山夷為平地。”白蘇繼續(xù)說道:“這也就是你說的移山填海了吧?”
云蒼的小胡子在抖動,其實它有些吹牛了,在上古時期,能真正做到移山填海的,那也是極其稀少的存在,
白蘇眼睛瞪圓:“最恐怖的當屬核彈了,那玩意只要一個,就能滅掉一個城市。你就想想吧,也許有一天,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空中突然‘砰’的一聲,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玩完了?!?br/>
“我靠……”云蒼也不知道學誰的,會爆粗口了:“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br/>
白蘇聳了聳肩:“我騙你作甚?回頭你不信,我可以給你看看現(xiàn)代化戰(zhàn)爭是怎么打的,你就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危險了?!?br/>
“那你還敢在這跟我扯皮?還不趕緊去修煉?”云蒼真被嚇到了,它最擔心的情況,可就是白蘇突然玩完,畢竟他現(xiàn)在是神農(nóng)鼎的主人,如果它玩完了,想要碰到下一個主人,天知道要什么時候了。
“這神農(nóng)遁神訣的修煉條件太苛刻了,現(xiàn)在上百年的靈植可沒有那么好找,除非我往深山里鉆。再說,深山老林也是危機四伏啊,我這銀針刺穴對熊瞎子什么可沒毛線用,何況現(xiàn)在,我也不是去深山老林修煉的時候?!卑滋K正容道。
白蘇自然也想修煉,那點法力用幾分鐘就沒了,以后碰上麻煩點的病情,他都不好出手啊。
其實白蘇心里頭有計劃的,只不過在云蒼面前必須表現(xiàn)出困難重重,才可能要到點好處啊。
云蒼雖然活了那么多年,但它終歸不是人,沒怎么在人類社會的爾虞我詐中生存,城府終歸不深。
為了它自己的可持續(xù)發(fā)展,它琢磨了下,還是決定再傳一種本事給白蘇。
片刻之后,白蘇紅光滿面地回到了家中。
巫梅一直坐在原處,見白蘇回來了,頓時站了起來:“蘇子,這真是太神奇了,你竟然就憑空消失了,而且我也沒有找到神農(nóng)鼎的任何跡象。”
“忘了跟你說,我進入的是一個叫仙靈空間的地方,神農(nóng)鼎會跟隨我這個主人一起遁入這個空間的?!卑滋K應(yīng)道。
“原來如此。”巫梅恍然:“這樣也好,至少不用擔心你進入仙靈空間的時候,別人會把神農(nóng)鼎帶走了?!?br/>
白蘇咧嘴一笑:“媽,不用擔心這個,我有個大好事要跟你說?!?br/>
“什么事?”巫梅困惑反問。
“云蒼見我們隨時可能身處危險之中,所以又教我了一種能更快提升實力的辦法,而且你也能用到?!卑滋K顯得十分的興奮。
云蒼傳白蘇的,是神農(nóng)氏修煉了一輩子的百草煅體術(shù)。
百草煅體術(shù)分為兩大方面,一方面是擁有不同階段的藥方用于藥浴,另外就是擁有相輔佐的樁式。二者合一,能起到舒筋活血,淬皮煉骨的作用,目的是強健體魄。
煉到極致,能夠達到容顏不衰,刀槍不入的境界,當然,那是非常難的。
白蘇最高興的就是,百草煅體術(shù)是其他人也可以修煉,這樣也總算是能蔭庇自己的親人。
巫梅也挺高興的,畢竟能夠跟兒子一起成長,可不是每個母親都有的福分。
但是當巫梅看到白蘇書寫下來藥方時,眉頭擰成了疙瘩:“蘇子,你確定你沒寫錯藥方?這馬錢子和烏頭都是含有劇毒的,如果加熱泡澡,絕對會致命?!?br/>
白蘇劍眉輕揚:“云蒼絕對不會想讓我死的。馬錢子和烏頭的毒性很強,不過這兩種毒藥正好對肌肉組織有作用,再說又有其他的藥物進行中和,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br/>
“這倒也是,靈木瞳和神農(nóng)遁神訣那么神奇,這百草煅體術(shù)想必也會是有用的?!蔽酌伏c頭道:“不過,蘇子,我們現(xiàn)在沒有條件使用這個方子?!?br/>
“為什么?”白蘇詫異反問。
巫梅苦笑:“你知道這樣一份藥材,需要多少錢么?”
白蘇搖了搖頭,這些藥材他都知道藥性,但是市場他一竅不通。
而巫梅不一樣,他給人抓藥抓了十幾年,市面上流通的藥材價格,她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一份藥材,最少也要二十萬左右。還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就像這二十年的野山參,就不是那么好找?!蔽酌仿柫寺柤纭?br/>
白蘇眉頭輕挑:“一個階段要十份藥材,那就是要兩百萬左右啊?看來還真是窮文富武啊?!?br/>
巫梅雙眸微黯:“都是媽沒用,不能多掙點錢?!?br/>
“媽,你說什么呢,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做醫(yī)生,只是給人抓藥,但是我相信那自然有你的道理。”白蘇輕笑:“錢的事,我來想辦法?!?br/>
“你想什么辦法?”巫梅困惑道。
“你兒子現(xiàn)在怎么也是個神醫(yī)了,要賺錢還會慢么?”白蘇自信地說道。
巫梅微笑:“話是這么說,可是現(xiàn)在誰知道你是個神醫(yī)呢?”
白蘇微愕,也是啊,誰會找他治病???
現(xiàn)在白蘇經(jīng)手的三個病人,趙義只是受傷,而趙義母親是病急亂投醫(yī)那種,至于唐老,更是沒有辦法的情況。
但凡有其他選擇的人,誰會找一個連行醫(yī)資格證都沒有的毛頭小子呢?
這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
白蘇需要名氣,在他成名之前,想要依靠醫(yī)術(shù)賺錢,極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