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副,你確定這就是那兩人的藏身之處?”
白虎堂堂主王鱔,手里拿著大闊刀,正指揮著手下的人,迅速包圍徐子期的客棧。
那條柴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沒錯!就算他們逃到天涯海角,咱們青龍幫一樣能查出來?!?br/>
王鱔揮舞著大刀,囂張地笑道:“好!今夜就讓他們死無全尸!”
譚慶文瞇了一眼,此時不過卯時,客棧竟然黑燈瞎火,毫無人氣。
這種情況,八成設(shè)有埋伏。
他們還真猜對了,徐子期為了設(shè)伏引他們前來,特意花了五千兩,買下這家客棧。
買下這家客棧。。。
客棧。。。
棧。。。
“我怎么感覺有點(diǎn)不對呀。。?!?br/>
王鱔不是傻子,這四周靜悄悄地,仿佛知道他們要來似的,街上一個行人也沒有。
客棧大門緊閉,一片漆黑,強(qiáng)攻進(jìn)去,指定會有危險。
三個頭目,領(lǐng)著數(shù)百小弟,竟無一人敢上前。
“你,上!”
王鱔扛著大刀,吆喝著身旁的小弟開路。
那小弟戰(zhàn)戰(zhàn)兢兢,手里的劍都掉了好幾次。
“鱔爺!這明顯有埋伏,咱要不一起沖進(jìn)去???”
那小弟的話,頓時惹得王鱔很不高興。
你就是個炮灰,還敢發(fā)表意見?
“給老子沖進(jìn)去,不然老子剁了你!”
他的脾氣不太好,猛地踹了那小弟一腳。
那小弟挨了踢,屁滾尿流地閃到一旁。
“你,你你你,還有你!跟我一同過去開門!”
他也不是傻子,這種需要承擔(dān)風(fēng)險的活兒,還是多找?guī)讉€人靠譜。
被點(diǎn)中名的小弟,個個都是一臉的不情愿。
可是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隊長呢!
一行六人,一步一步地接近客棧大門。
跟幾只逛街的蝸牛般,萬一有危險,也能迅速做出反應(yīng)。
紅色的大門上,還貼著幾張道家符箓,有點(diǎn)陰森詭異的感覺。
“這里面。。。不會有鬼吧???”
其中,一個膽小的害怕著說道。
另一個人不屑道:“哪有鬼,別自己嚇自己!”
“呼!”
一陣涼風(fēng)吹來。。。
幾人登時感覺就不好了。
“大。。大大大大大哥,你你你你你你先上。?!?br/>
先前那說話的小弟,此刻渾身顫顫巍巍,口吐不清地說道。
“你上!你膽子比較大。。”
“不了,你是大哥。你上!”
“不,你上!”
“你上。。?!?br/>
“讓你上你就上。。?!?br/>
“不,還是你上。?!?br/>
“逛青樓都沒見你推脫這么急,還是你上!”
“。。。。。?!?br/>
話被噎住那小弟,一時語塞,無奈只得伸出手,顫抖著地去推門。
那小弟還沒摸到門板,兩扇大門頓時開啟,幾人嚇了一跳。
同時,幾枚飛鏢快速從里射出,全都打中了那幾個推門小弟。
隨著一陣慘叫,六人頓時當(dāng)場身死。
隨后,打開的大門再次重重地關(guān)閉。
“嘶~”
見此情形,一旁浩浩蕩蕩的人馬,不由都吃了一驚。
王鱔不由冷哼一聲道:“果然有埋伏!”
那幾個小弟的尸體,被人七手八腳的抬走,沒有任何人為他們的殞命而傷悲。
“老大,這回怎么辦???”一個小弟上前問道。
王鱔搖了搖頭,這種攻城項目,他并不拿手,轉(zhuǎn)而又望向那條柴。
那條柴苦笑一聲,他也表示沒辦法,只得把目光,再次望向譚慶文。
譚慶文是個軍師,實(shí)力此他倆差一段,全靠他的腦子,才能坐上副幫主的位置。
他想了想,說道:“既然大門攻不進(jìn)去,那就試試火攻?!?br/>
火攻是個好主意,等大火燒到里邊兒,不信他們不出來。
王鱔點(diǎn)了點(diǎn)頭,認(rèn)為此計可行,立刻安排小弟去執(zhí)行。
小半柱香后,只見十幾個小弟,一人手里拿著幾根火把,正急匆匆地往這趕。
他們來到圍墻邊,站好隊形,一股腦將手里的火把,全都扔進(jìn)了客棧里。
王鱔陰仄仄地笑著,這回看你們死不死。
眾軍已整裝待發(fā),只待大火燃起,就可以沖進(jìn)去,一舉將他們拿下。
片刻之后,屋內(nèi)依然靜悄悄,毫無任何動靜。
“怎么回事?。俊?br/>
大火沒有按照預(yù)期燒起來,王鱔頓感意外地問道。
幾個小弟上前查看情況,而后又匆匆跑回來稟報。
“老大,這客棧四周已被潑過水,放火很難燒起來。。?!?br/>
“什么?”
三位主帥大吃一驚,這也太神了吧。
他們想過會有各種埋伏,只是沒想到,徐子期連客棧都上了水。
這下,還真是拿他們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倆人都望著譚慶文,這餿主意是他出的,得由他負(fù)責(zé)想辦法。
譚慶文啐了一口,有點(diǎn)惱羞成怒。
自己第一次出現(xiàn)失誤,往后在幫眾面前,還如何樹立威信?
“來人,把這扇破門給老子撞開。。。”譚慶文怒氣沖沖道。
撞門?
那條柴和王鱔,不免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目光里的疑惑。
就算能撞開又怎樣?你敢進(jìn)去?還不是瞬間被飛鏢射成篩子。
“撞!給老子撞!”
咬牙切齒地他,在一旁指揮拿著攻城木的小弟們,一陣一陣地轟在大門上。
木門并不結(jié)實(shí),哪里受得了攻城木的撞擊。
用了不到幾下,木門瞬間就被巨木摧毀了。
“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一個小弟又問道。
木門一下子被撞開,譚慶文終于找回了點(diǎn)面子。他又道:“吩咐眾人,將盾牌立在身前,一步一步往里挺近?!?br/>
剛剛第一次開門,他們沒啥經(jīng)驗。
現(xiàn)在好了,眾軍已備好護(hù)盾,隨時可以沖鋒陷陣。
木門不算大,只夠兩排人同時并進(jìn)。
“快點(diǎn)!快點(diǎn)!”
王鱔踢著他們的屁股,讓眾軍趕緊進(jìn)到院落中。
擋在最前面的人,一個個都害怕得要命。
片刻之后他們察覺,好像并沒有什么危險發(fā)生。
沒用多久,大伙已然進(jìn)到院中。
院子里圍滿了人,正在等待主帥的下一步指示。
不想此時,眾人還沒等到主帥的命令。
連續(xù)三枚紅色飛鏢,頓時往人群這里射來。
只聽“轟”的幾聲
密集在院落中的眾軍,被那三枚紅色細(xì)鏢,一下子就給炸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