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愿跟警察回警察局都不想跟付滿倉走,可警察竟然同意了!
付滿倉拽著我胳膊帶我離開病房,我與紅眼睛鬼擦肩而過,聽到他極低的吐出兩個字:“求我?!?br/>
求他?他和付滿倉就是一伙的還讓我求他!求他大爺!做夢!
我沒理他,付滿倉把我拽進(jìn)電梯里,用東西卡在電梯那兒,然后淫笑著看我:“小婊子,你可知道什么叫做連老天都在惡心你?裝清純立牌坊不想讓老子爽?這就是你的下場!我看你帶著的那不干凈的東西,就是你的霉運吧,哈哈哈!”
比這難聽的話我以前聽的多了,并不為所動:“所以呢?說起來我還真要感謝你,我這罪行罪不至死,判個幾十年牢獄,終于可以擺脫你和付皓那副骯臟的嘴臉了,在牢獄里落的清閑,謝謝哦?!?br/>
“想清閑?我看你有沒有那個命去享!”付滿倉從背后拿出了一把刀,明晃晃的在我面前晃了幾下:“我現(xiàn)在就算殺了你,那二傻子醫(yī)生也會為我開脫的,細(xì)胞組織軟化?笑死個人了,這年頭的醫(yī)生都是瞎子嗎?不過也正好,幫了我大忙?!?br/>
他說完這句話后,我明顯感覺到溫度冷了下來。
這種陰森滲人的感覺……
那只鬼來了。
“就在昨天,我為你買了一份巨額保險,受益人是我,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錢就全都是我的了。”付滿倉接著說,刀面貼在我臉頰上:“你猜我要是在這里殺了你,警察會認(rèn)為是我殺的,還是你自殺的呢?”
我死死攢緊著拳頭,猩目瞪他:“付滿倉,你會遭報應(yīng)的!”
“你這輩子是看不到我遭報應(yīng)了?!备稘M倉說著,刀朝我脖子插了下來。
我由于之前失血過多,現(xiàn)在根本無力抵抗,只能不甘心的閉上眼。
付滿倉的刀沒有插下來,突兀出來的一只手抓住了付滿倉的手腕。
“你不是剛才那個醫(yī)生嗎?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付滿倉驚呼。
紅眼睛鬼立在我身側(cè),沒理他,而是懶洋洋睨向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求我?!?br/>
我特別沒骨氣的軟了:“求你,我還不想死。”
“再求?!?br/>
媽的!
我忍著火氣,從牙縫中蹦出字:“求你?!?br/>
他總算滿意了,不見有什么動作,付滿倉就尖叫了一聲,倒飛出去,撞在電梯上,刀也掉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這下付滿倉臉色徹底變了,大概也是想到了那些小混混是怎么死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你為什么一會兒害我一會兒又救我?”我不懂。
“誰說我要救你的?”他從鼻孔中哼一聲:“給你兩個選擇,一,被你繼父殺死。二,我可以救你,也可以讓你不用去坐牢,但是,你得和我簽訂契約。”
我就說!我就說這該死的紅眼睛怎么可能會那么好心!
“什么契約?”我又問。
他沖我揚揚下巴:“你的血,歸我?!?br/>
“這算什么?我把我的血給你,我不同樣是死嗎?下場不是一樣的嗎?”
“你討好我,我就少喝點你的血,讓你活著。”他說,一臉惡劣的模樣。
我一口氣沒上來,怒指他:“有你這么不要臉的嗎?!”
“我警告你不要對我大呼小叫,否則現(xiàn)在就咬死你。”他眸一沉,拍開我手指,很大力量那種,差點把我手指弄斷。
“兇什么兇啊?!蔽胰嘀种傅伤?。
他抬手作勢要揍我,我連忙縮起脖子站旁邊與他拉開些距離。
如果答應(yīng)和他簽契約,也許我還能有一線生機,如果不答應(yīng)……繼父雖然懼怕紅眼睛,但他還是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把刀拿在了手中,一旦紅眼睛鬼不管我,繼父肯定會捅死我的。
我想活著,縱然生活艱難。
“好,我答應(yīng)和你簽訂契約?!蔽乙灰а溃瑢t眼睛鬼說。
與鬼簽訂契約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可我走投無路了。
紅眼睛鬼勾起唇角,下一秒,繼父整個人突然騰空飛了起來,他還來不及尖叫,就又被狠狠摔到了地上,吐了很多血出來,昏迷了。
這只鬼真的很恐怖,我禁不住害怕的咽了咽唾沫。
紅眼睛鬼一手捏過我下巴,逼我看他,我快哭了:“你能不能別掐我脖子了,真的好難受?!?br/>
“可以?!彼荒樌涑?,旋即咬破他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指尖,把血滴到指尖,然后用力捏我下巴,我疼的張開嘴,他把手指塞進(jìn)了我嘴里。
“你干嘛!”他把他的血擠到我嘴里,還逼著我咽下去,好難受,好惡心,我推開他干嘔起來:“你不是鬼嗎?你為什么會流血?!你為什么要把你血喂給我!你都死多少年了還把血喂給我!”
他什么都不回答我,長臂把我從地上撈起來,用力捏住我臉把我臉偏朝一邊,他俯身下來,張開嘴咬在了我露出的側(cè)邊脖子上。
脖子上可是大動脈?。∷瓦@樣咬我?!
胸前的項鏈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發(fā)出紅光了。
大概……是因為他喂了我他的血,契約就生成了,紅光就再沒法保護(hù)我了吧。
我疼的都沒法喘氣了,也不知道他喝了我多少血,等他放開我的時候我都站不住了,滑坐到地上,捂住脖子,溫?zé)岬难镜轿沂稚稀?br/>
他倒是看上去臉色好多了,擦掉嘴角的血,拎著我胳膊把我從地上拎了起來,我現(xiàn)在暈的完全無力反抗,任他拎小雞似的把我提出了電梯。
警察聽到這邊動靜圍了過來,他把我扔給一護(hù)士:“她脖子血管破了,去給她止血?!?br/>
兩個護(hù)士把我架走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他正在和警察說著什么,但我什么都沒聽清楚。
好在這次紅眼睛鬼饒了我一命,脖子上的傷沒有波及到大動脈,血很快就止住了,因為虛弱,護(hù)士給我打了葡萄糖。
這時紅眼睛鬼推門進(jìn)來了,身旁跟著那些警察。
“對不起小姑娘,是我們誤會你了,監(jiān)控錄像系統(tǒng)錯亂放錯了視頻,我們在錄像上看到的確實是你繼父帶人來非禮你,那些混混是自相殘殺死的,還有你繼父的病也是間歇性的,還是具有攻擊力的,玄醫(yī)生已經(jīng)向我們說明了,好在你沒什么大礙,關(guān)于你繼父的故意殺人罪,我們已經(jīng)逮捕他了,你就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