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吵架吵習(xí)慣了,導(dǎo)致陳韻柔忘了身邊有兩個年輕帥氣的男老師。
“咳咳?!卑左陷p咳一聲,他對陳韻柔還是有印象的。
聽到白笙暗示她的聲音,陳韻柔意識到景墨哥也在旁邊,她不能讓景墨哥覺得她是個壞女孩。
陳韻柔清了清嗓子:“反正我會保護我的好閨蜜蕊蕊的,誰都不可以欺負她。”
然而桌上并沒有一個人理她。
時柒等人加快了速度把盤子里的食物吃完:“老師,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卑左险饋碜屗齻兂鋈ァ?br/>
“讓開啊。”霍菲菲沖陳韻柔吼道。
陳韻柔狠狠地瞪了霍菲菲一眼,站起身。
蘇顏蕊坐在最外面,自然也要跟著起身。
霍菲菲從里面出來,故意裝作不小心撞了陳韻柔一下。
陳韻柔被撞得往后退,氣得咬牙。
蘇景墨眼眸越發(fā)越深沉。
“顏蕊,不要惹事,好好跟同學(xué)相處?!碧K景墨再次叮囑。
他并不想看到自己妹妹跟時柒的關(guān)系鬧得那么不愉快,潛意識里,他希望蘇顏蕊能夠像對待陳韻柔那樣去對待她,這樣一家人相處起來才會和諧吧?
咳咳,什么一家人。
白笙也捕捉到了五個女生之間微妙的關(guān)系,內(nèi)心多少有些無奈。
作為一個班主任,他喜歡看到自己班上的同學(xué)們都能夠和平相處。
“其實大家都在一個學(xué)校,甚至是一個班級,發(fā)生小矛盾再正常不過,既然能成為同學(xué)就說明有緣分,所以要好好相處哦?!比螒{誰都對白笙這個溫柔的老師沒有招架力吧。
不過白笙并不知道他們的家里事,他所說的都是現(xiàn)在班主任——一個外人的角度去勸告的。
蘇顏蕊和陳韻柔沒有回答,卻也不服氣。
路過的同學(xué)們投來的羨慕的目光使她們內(nèi)心感到膨脹,剛才的事情也拋到腦后。
一天結(jié)束后,時柒早早地把作業(yè)寫完,趁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圍著小區(qū)跑步。
明天開始有兩天的運動會,她參加的兩項都是在后天,盡管如此,能臨時抱多少佛腳就努力抱吧。
安晟錫站在窗口,手里捏著一部手機。
手機上是一張照片,一張時柒穿著空手道服練習(xí)認真練習(xí)的照片。
今天下午他沒有課,所以很早就回來了。
他知道離她放學(xué)回家還有7、8個小時,于是他一直坐在沙發(fā)上,電視放得很小聲,等她回來。
照片被一通來電覆蓋,安晟錫臉上的柔情瞬間塌了下來。
按下接聽,安晟錫冷冷地問道:“什么事?”
對方說了沒幾句,安晟錫便不耐煩地將電話掛掉,然后關(guān)機了。
另一邊,一個四十多歲西裝革履的*在辦公室的玻璃窗前:“都這么久了,還是不肯原諒嗎?”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一個三十歲左右秘書打扮的成熟女人推門而入:“董事長,時間差不多了,可以出發(fā)了?!?br/>
男人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走吧?!?br/>
另一邊,時柒跑得滿頭大汗,坐在旁邊的長椅上休息。
小區(qū)里,有一群正在跳廣場舞的大媽,時柒閑得無聊,干脆就看她們跳舞。
“小姑娘,你怎么不去跳???”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奶奶拄著拐杖坐到時柒旁邊。
“哦,我剛跑完步,休息一會兒?!逼鋵嵗夏棠踢@么一說,時柒也有些想躍躍一試的沖動。
“張奶奶?!辈贿h處跑過來兩個小男孩,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一個后腦勺剃了顆愛心,一個后腦勺剃了個月亮。
老奶奶慈愛地摸了摸兩個雙胞胎的頭,從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根阿爾卑斯棒棒糖。
老奶奶似乎有些抱歉:“不好意思啊大雙小雙,張奶奶今天只帶了一顆。”
兩個小男孩擺擺手:“沒關(guān)系張奶奶,你吃吧?!?br/>
時柒一開始還以為他們會哭鬧,畢竟很多男孩子小時候都特別皮。
“姐姐請你們吃巧克力吧。”時柒從口袋里掏出兩塊巧克力,一塊黑的一塊白的。
“謝謝姐姐?!眱蓚€小男孩欣喜地接過,然后把包裝紙扔進垃圾桶。
天開始黑下來了,路燈已經(jīng)亮了。
“小姑娘,你住哪兒?。俊崩夏棠绦Σ[瞇地問道。
“我住十八單元,您呢?”
“我住十七單元?!?br/>
老奶奶靜靜地望著正在玩皮球的雙胞胎,笑得很慈祥,不過眼底卻有那么幾分憂傷。
這么晚了,也不見老奶奶的親人,老奶奶應(yīng)該是一個人在住吧。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小姑娘你也早點休息吧?!崩夏棠讨糁照嚷朴频仄鹕?。
“奶奶要不我扶您回去吧,反正兩個單元也不遠。”時柒也跟著起身。
“沒關(guān)系,謝謝你啊小姑娘?!?br/>
時柒把老奶奶送上樓,然后才回的家。
老奶奶作為感謝,把那根阿爾卑斯棒棒糖給了時柒。
然而,就在時柒準備打開門的時候。
“啊啊??!”天吶她怎么這么糊涂,出門不帶鑰匙,手里也放在書包里。
時柒蹲在門口揉著自己的頭發(fā),她覺得自己快要瀕臨絕望了。
聽到時柒的叫聲,安晟錫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急忙跑過去開門。
四眼相望,時柒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安晟錫?原來她的鄰居是他?!
“出什么事了?”安晟錫的語氣中充滿了擔(dān)憂。
“不關(guān)你的事?!睍r柒從地上蹲起。
“沒帶鑰匙嗎?”安晟錫一語就猜中了時柒的處境。
“嗯。”時柒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噗~”安晟錫寵溺地一笑,把門拉開:“進來吧?!?br/>
時柒雙手環(huán)胸,把頭撇向一邊,傲嬌地說道:“不要?!?br/>
“你還真是可愛,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也找不到開鎖的師傅,你打算睡門外嗎?”安晟錫朝時柒走過來,用手替她梳理被她揉亂的頭發(fā)。
“我才不要,孤男寡女怎能共處一室?”十八單元的每一戶都是一室一廳,她可不敢保證自己睡著了之后安晟錫會不會對她做什么。
安晟錫知道她在想什么,有些不高興了:“笨蛋,我們相處了那么久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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