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便是死,又怎么能活呢?
池三年的劍太快!
可為什么不會死呢?
殘鋒斷了,就斷在自己眼前,它死了.可為什么自己沒死呢?
于小樓看著自己心口那一道穿透而過的劍傷,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很確定殘鋒死了.因為池三年斬了它的靈.
他也很確定自己死了.在那柄沒有任何波動的劍穿透心口的時候,便死了.
自己沒死成了,這倒是個問題.但想不通,也就沒什么可想的.
不過看著地上的殘鋒倒是想起了無魔角的那個大胡子,殘鋒斷了,也死了.自己這算不算對不起人家啊?
呃,應該算吧!刀是人家給的.
這里太臭了,這是池三年殺自己的地方,怎么還有酒味啊?于小樓吻到了酒味,雖然不多,但卻是很濃.
該走了,
于小樓爬了起來,呃,不對啊!胸口怎么還有東西?他的眉皺了起,伸出手揣到懷里,掏了出來.
他看著手里的東西很意外.
“哦!是個荷包啊.還是個破的.”
這是我的嘛?
于小樓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但為什么在自己懷里呢?算了,可能這就是自己的吧!
他又揣了回去.
從這里回眼緣的路挺遠的,但他不打算用法術回去,他想走走.于小樓想走走,不知道為什么,可他就是想走走.
或許就該這樣吧!
灰白的衣服,竟然沒有血.死人居然沒有血?真是可笑.他抬頭看了看葬龍城的天空,好久沒有這樣看天了.
呃
應該有幾百年了吧?哦,不對,可能是從那天離開可嫣山的時候,就沒有了.
天真好看,真藍!
于小樓笑了,不知道為什么笑,可他就是想笑,而且笑的很開心.
他抖了下衣服,有點灰,太臟了.不太喜歡.
咯玲,
好像好什么東西從衣服里掉了出來?
他彎下了腰,瞧了過去.
“誒,是枚錢誒,不對,還是枚紫靈幣!”
想不到自己蠻有錢的嘛.他撿了起來,他又感到了問題.
自己身上怎么有錢呢?自己好幾百年沒出門了.貌似有點不可能吧!
他的眼珠轉了個不停看著這枚從自己衣服上抖落出來的紫靈幣,有些疑惑.
突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腦袋
”哦!這就是自己的嘛?這是個代價,還是自己問人家要的呢.”
可是他又想不起來了.這是什么代價?
他走的很慢,是一步一步的走,走的有些反常,不像個正常人.
“哎呀!我想起來了,這是殺池三年的代價!”
于小樓停了下來,他想到了他想的,所以停了下來,也喊了出來.
“這是店里的規(guī)矩,凡事有代價,只是大小的問題罷了!”
他想多了點,想到了那個叫自己去殺池三年的人.記得那個人走的時候,還是自己問她要的呢,說是規(guī)矩不能破,任何人也不行.可那個人是誰呢?
他想不出來了.
算了,管他是誰,算是任務失敗了.
于小樓想到這里,眼睛垂了下來神情有些落寞
“這好像還是自己第一次失敗吧”
葬龍城變了,可于小樓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回到了店里帶著那柄死了的刀,回到了店里.
門口伙計表情不太好看,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你家死人了啊!”于小樓罵了一句.
伙計的臉色真的不好看但還是擠出了一絲不太痛快的笑意.
”掌~~柜的,你回來了.”
于小樓沒理他,門口的伙計于小樓記得他.在店里是個老人了,都一百來年了,可惜啊,是個賣人!
里堂是于小樓的專屬地方.店里的伙計們是不可以進來的.
于小樓看到了,那桿大的出奇的煙槍.
呃,
是該抽兩口了,已經(jīng)死了的人,抽煙是什么感覺呢?不太清楚.于小樓把刀掛在了它原來的地方,擺了很久,不太滿意.可能是刀的問題吧!
煙鍋上沒煙了,
于小樓從房梁上拿出一個小包,這里包的是煙絲,藏的像個平民老百姓.不過但很有效,這是他的秘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咯.
不需要點火,這桿煙槍是個靈器,雖然是個靈器,可卻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在煙鍋里有個炎陣,自己想讓它燃就燃,想滅就滅.法術有些雞肋,可對于像于小樓這等愛抽煙的修士來說可是最好不過了.
是中州器宗出品,質量有保證.
煙絲放的滿滿的,煙不小會就悠悠然然的飄了起來,
店里伙計瞧見了,趕緊走到門外”掌柜的又開始抽煙了,我可不想暈了”
把嘴放到煙嘴,迷醉的大口抽了起來,滋滋啦啦.
熟悉的味道,很爽.
坐在里堂里的專門屬于他的椅子上,
他想起了,那個大清早來找自己的人,手里的那枚紫靈幣在手指間轉來轉去.
想不起來了,好像是個長得不錯的女人吧?
門口那個伙計突然闖到里堂來,臉色還是那副模樣.于小樓不太開心.
“掌柜的,中州又來人了”伙計焦急的捂著鼻子說道.
于小樓想起了這些年來這里叫自己回去的人,算算都有好幾撥了.
“來了就來了吧,”于小樓沒太在意的擺了個臉子說道.
“掌柜的,這回不一樣啊!”伙計的焦急變成的驚慌額頭流出了幾絲汗驚恐的說道.
于小樓敲了敲煙鍋,站起來瞥著眼看著伙計,于小樓不太喜歡這個伙計,不止是因為他是個賣人,他的嘴太碎了,這不是間好事,尤其是在”眼緣”店里干活.他不知道知道了太多會有什么下場!
看著他提了提衣服,他可不想讓這個大嘴巴的人知道自己的問題.沒好氣的說道:
”說說吧,這回是誰啊?”
可還沒等伙計說出口,突然間他背后出來了個人影,于小樓認識她,這大概就是這個伙計說的中州來的人吧,于小樓似乎懂了為什么他會如此行事了.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
相較于那個嘴碎的伙計來說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人,顯得更加令人厭惡.
待到伙計退下后于小樓看著來人更加沒有好臉色說道:“你來干什么?”
眼前之人面目表情像塊玄河里的冰,她是修無情道的,沒有感情的人,是最令人厭惡且比那些邪修來說更加讓人反胃.
“師兄,你的事已經(jīng)了了,該回去了,老祖發(fā)話了!”
凝冰這個名字取的沒錯,于她來說最是貼切,說起話來沒有一絲感情.明明是長的閉月羞花真真的一個粉黛淡眸,可為什么和那個老頭子習了那滅絕人性的無情道呢!
“不去,不去,那地方還不如這里好呢!回去干嘛啊?”
于小樓白著眼把煙槍擺好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師兄,你已經(jīng)死了,沒有什么你放不下的,老祖說了你是他唯一的接班人!”
于小樓瞬間像凝動,吃了一大驚,下意識的摸到了自己空蕩蕩的胸口.
“你~~是怎么知道的?”
“池三年已經(jīng)死了!”
凝冰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答非所問的說出了這個讓他更加吃驚且更加難以相信的問題.
于小樓瞪著吃驚的眼睛說道:”凝冰,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
要說這整個修真界,能殺了池三年的話,于小樓實在是想不出來有誰了.自己家的那個老祖曾經(jīng)說過,池三年本就是死人,所以他是死不了的!
而此刻從她嘴里的說出的話,真的是難以讓人信服.
“信不信由你!”
于小樓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枚紫靈幣,閉了眼,深吸一口氣,嘆了出來.看著那個閉月羞花像塊冰的家伙緩緩說道:
“什么時候,回去?”
“現(xiàn)在!”
于小樓離開了,就在那個修習無情道的叫凝冰的女人說出那句”現(xiàn)在”的時候,他離開了.
對于這里,的確是沒有什么可留念的,關于這個地方,他想不起為什么會在這里呆這么久.而又是為了什么?
不過在他離開那一瞬間,他覺得他似乎沒有心的心口疼了.
葬龍城他離開了.
就連那個池三年也死了!
而他死了,怎么又活了呢?他想不明白,所以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