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任忠文冷哼一聲,他心里面對于魏振華還是很畏懼的,畢竟是本市最知名的企業(yè)家。
正常情況下,他是不敢和魏詩雨這樣說話的,但是今天,他真的是被氣瘋了。“
先不管那個女的,把那個男的給我打斷兩條腿再說。”任忠文揮手說道。
魏詩雨不好招惹,但是那個一身地攤貨的男的,絕對是個軟柿子,可以盡情的揉捏一番。一
群人呼喝著向周浩宇沖過來,但是他的臉上卻毫無懼色,他只是有些好奇,“你大哥任天星呢?”
“我大哥當然是在我旁邊了,你眼瞎看不見嗎?”任忠文冷笑一聲,下意識的就轉(zhuǎn)過頭,去看他的大哥。然
而讓他驚愕萬分的是,他的大哥竟然不見了。
四下里仔細尋找,卻根本就找不到任天星的半點影子?!?br/>
大哥,大哥你在哪呢?”任忠文皺著眉頭,大聲的呼喊著。而
另一邊的周浩宇,此刻已經(jīng)跟那群沖向他的交上手了。
“砰”的一聲,沖在最前面的人,也是往后飛的最快的人。那
個悲劇的家伙,被周浩宇一腳踹在胸口,往后摔倒的時候,還砸到了后面的兩個人。
周浩宇抽出空隙,就朝著任忠文揶揄著說道:“你大哥可能是尿急上衛(wèi)生間去了,你還是趕緊打個電話,把他喊回來吧。
不然的話,他一時手癢,恐怕就要把那衛(wèi)生間打掃一番才會回來。”“
你不要亂說話,我大哥怎么可能會打掃衛(wèi)生間?”任忠文不屑的冷笑,“他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才不聲不響離開的,這也算是便宜你了。
否則的話,他若是在這里,你的下場肯定是會更加的慘烈?!?br/>
周浩宇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很強了,他一邊打那十幾個人,一邊還有余力跟任忠文笑著說道:“他不聲不響離開,恐怕不是因為有什么急事,而是害怕看見我尷尬,才默默走開的。”“
你不要得意,我現(xiàn)在就喊我的大哥回來,你如此誹謗他,就等著死吧,他不會輕易饒過你的?!比沃椅恼f著話就拿出手機,給任天星打電話。只
是很遺憾,剛打通,那邊就掛斷了。任
忠文疑惑的再次打過去,這一次卻是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br/>
這特么是什么情況?”任忠文滿臉的不解。周
浩宇看了就失笑著搖頭,任天星那個家伙也太慫了,竟然直接就跑了。
他本來還想著見面之后,調(diào)侃任天星一番的,現(xiàn)在看來是沒有機會了。不
再跟任忠文浪費時間閑聊,周浩宇屏氣凝神,開始專心致志的對付圍攻他的那一群人。
“都給我滾開吧。”周浩宇大喝一聲,迅速的出拳?!?br/>
砰砰砰……”拳拳到肉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沒
過兩分鐘的時間,圍攻周浩宇的那群人,就全部倒在地上,再沒有一個能夠站起來的了。
“怎么可能,你是李小龍在世嗎,怎么會這么能打?”任忠文傻傻的站在原地。
他都已經(jīng)看呆了,以至于連逃跑都忘掉了?!?br/>
沒什么不可能的,即便你不相信,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的大哥任天星,是看到我才落荒而逃的?!敝芎朴钭叩饺沃椅牡纳磉叄檬峙闹哪?,嘲諷的說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任忠文滿臉驚愕的看著周浩宇。如
果說之前,他對周浩宇說的話還嗤之以鼻,但是現(xiàn)在,在見識了周浩宇那恐怖的實力之后,他已經(jīng)有些相信,他的大哥,或許真的打掃過衛(wèi)生間。否
則的話,任天星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就突然離開了。
甚至于在走的時候,連句話都來不及跟他說一下。
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能著急的這個程度?
“我是什么人?”周浩宇輕笑著回應(yīng),“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不用多想?!比?br/>
忠文此刻即便是再傻,也不會相信這種話了,他趕緊的就開口討?zhàn)埖溃?br/>
“咱們之間其實是誤會,本來就只是不小心碰在一起了而已,我給您道歉賠錢,這事就翻篇吧,您看成嗎?”“
本來的確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你不依不饒的硬要找我麻煩,現(xiàn)在眼見要吃虧了,一句話就想翻篇,你覺得可能嗎?”周浩宇呵呵笑著說道。任
忠文聞言臉色很苦,他此刻真的是后悔,本以為周浩宇只是一個普通人,可以讓他隨意的拿捏。
卻沒有想到,他引以為傲的大哥,竟然遠遠的看見周浩宇,就悄無聲息的溜走了。
“我錯了,您可以罵我,也可以打我,只要您能出氣,我認了,并且絕無怨言?!比沃椅囊桓闭\懇的樣子說道。
他在社會上面,自有一套自己的行為法則,遇到弱的了,他可以肆意的欺辱,而倘若遇到強的了,他也可以卑微的乞求饒恕?!?br/>
罵你我是沒有興趣,不過打斷你兩條腿,倒是還可以。”周浩宇輕笑著說道。他
的臉上掛滿了笑容,但是他說出口的話,卻是讓任忠文感覺尾椎骨都有些發(fā)涼。“
別,不要這樣。”任忠文咽了口吐沫,哀求著說道:“您想要發(fā)泄的話,隨便打兩下也就可以了,千萬不要打斷我的腿,求求您了?!?br/>
“隨便打兩下,你想的倒是美?!敝芎朴罾浜咭宦暎苯犹鹜?,一腳就踢在了任忠文的小腿中間部位?!?br/>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折聲,任忠文的脛骨便被踢斷了。
“哎呀,我的腿!”任忠文腳下不穩(wěn),當即就跌倒在地,下意識的用手抱著腿,痛苦的哀嚎著。
“哭什么?”周浩宇大聲的喝罵了一句,“這不還有一條腿呢嘛,先別急著哭,等兩條腿都斷了,再哭不遲?!薄?br/>
大爺,求求您放了我吧,真的不能再打了,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您給個機會,讓我能夠改過自新吧?!比沃椅目奁f道,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想改過自新,等你好了再說吧?!敝芎朴畈恍嫉睦湫ΑK?br/>
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種人渣的話,他若是信了,那么他就是純煞筆了。
(39小說網(wǎng) 39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