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對三個妖族的怒視視而不見,一臉坦然的看著林蕭。
心中冷笑,幾個蠢貨,你們以為還有的選擇嗎?
有那等可怕的存在在身后,主仆契約和本源印記還有區(qū)別嗎?
既然沒有選擇,還不如更徹底一些。
他的出身,必是天地間的頂尖勢力,留在他身邊,也未必是壞事,彩衣心中默默想著。
金鵬臉色一陣的變幻,終究還是恨恨的看一眼彩衣,送出自己本源印記,那大漢和夫人無奈,也只好照做。
收起四道本源,淡然的看著不甘的金鵬和無奈的獅虎獸夫婦,身形向海島落去。
小島不大,卻也不算小,不過方圓十幾里,靈識之下,盡收眼底,島上并沒有人類的存在,倒是有些妖獸,最強者也不過是四階,那是一條青蛇。
不過那青蟒此刻躲在一處深潭中,狀如死物。
你們可知,這是哪里?
彩衣眼眸流轉(zhuǎn),風情萬種的一笑,自那日被那位前輩丟在這里,我等還不曾踏出海島一步,所以也不知這是何地,不過,倒是遠遠看到過有船只經(jīng)過。
微微點頭,有船就好,至少說明這里并不是與世隔絕,不然這茫茫大海之中,倒也不好亂闖。
金鵬,你往四處去探探,我們將要去中州。
金鵬臉色有些不好看,但如今身不由己,也正好出去發(fā)泄下心中的煩悶,身形拔空而起,化作一道金色流影向西方射去。
那水蛇應(yīng)該有幾分靈智吧,稍微思索片刻,林蕭看向彩衣。
奴家這就去把它召來問問,彩衣輕笑。
不用,正好無事,走走也好,轉(zhuǎn)身向那水蛇藏身的幽谷走去。
林蕭,干嘛這么麻煩,我們直接御空去中州不行嗎?
嘯月坐在林蕭肩頭,有些不解的問。
伸手把女童抱在懷中,笑著道:現(xiàn)在連中州在哪個方向都沒搞明白,怎么走。
哦,也是哦,那個大惡人真是壞,嘯月憤憤的咬咬牙。
還有,入了中州,以后不要喊我名字,要叫哥哥,或者叫叔叔也行。
嘯月雙眼圓睜,小手揪住林蕭的耳朵,才不要。
還有你們,還不知你們兩夫婦怎么稱呼。
我是獅心,奴家虎玉。
以后,就稱呼我蕭公子吧。
奴家遵命,彩衣饒有興致的看著林蕭和嘯月,似乎很好奇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獅心,虎玉,夫婦只是微微點頭,有些沉默。
幽谷深潭,彩衣站在譚邊,輕笑道:小東西,出來,姐姐有話問你。
片刻后,平靜的潭水逐漸的隆起,似乎有一只龐然大物將要破水而出,深青色的巨蛇頭顱伸出水面,畏畏縮縮的看著潭邊的幾人。
蛇和蟒本就是一家,彩衣招招手,巨蛇緩緩把頭湊近,任由彩衣?lián)崦[甲,猙獰的巨蛇看上去竟給人一種很委屈的錯覺。
巨蛇心里苦啊,早在這幾個強大的存在降臨的時候,它就感受到了那令人恐懼的氣息,若是可以它早就遁向大海。
躲在潭底這么久,終究還是被找了上來。
林蕭,這大蛇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嘯月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得有些流口水。
巨蛇這一驚,巨大的腦袋就要再次躲入潭底,盡管也知道這樣也沒什么用。
哼~
彩衣輕哼一聲,巨蛇撕撕的怪叫,顯得很是焦躁不安,卻也不敢逃走。
捏捏嘯月粉嫩的小臉,笑道:你嚇到它了,別鬧,叫哥哥,以后不可以叫林蕭。
知道了,哥哥,不依的搖著小腦袋,躲避著林蕭的捉弄。
公子,這個家伙其實很膽小,它根本就不曾踏出這小島方圓百里之外,而且這家伙來歷好像也有幾分古怪,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
見也問不出什么信息,林蕭也不是很在意,隨意找一處平坦的巖石坐下,擺擺手道:你們也去四處看看吧,把這個家伙也帶走。
彩衣眼神有幾分異色,卻也沒說什么,和獅心、虎玉各自離去。
兩道青紅光華閃過,化為兩個千嬌百媚的女子,恬靜和嫵媚并存的紅蓮,清新嬌俏的青蓮。
哇哦,終于可以出來了,青蓮歡呼著原地旋轉(zhuǎn),衣裙飄飄,賞心悅目。
好可愛的小妹妹,青蓮沖上前來,抱著嘯月吧唧親上一口。
放開我,嘯月嘟著小嘴,不是很樂意。
沒想到當初的幼獸,現(xiàn)在竟然到了這一步,真是好運,紅蓮看著嘯月,心有感慨。
仰身躺在青石上,靜靜地看著雀躍的青蓮,心中寧靜。
紅蓮在林蕭身邊坐下,含笑看著青蓮和嘯月嬉鬧,默默無言。
小島的沙灘邊,彩衣赤足踩著海水,悠然自得。
彩衣妹子,蕭公子讓我們也四處去看看,你這是干什么?
獅心見彩衣沒有出島的意思,有些疑惑。
嬌媚的瞟了一眼獅心,彩衣卻不說話。
虎玉掐著獅心的耳朵,你這笨蛋,不會動動腦子,蕭公子不過是想支開我們,有金鵬在外探查,哪還用得上我們。
訝異的看著虎玉,彩衣嬌媚的一笑,還是姐姐看的明白。
獅心一愣,我們都已經(jīng)把性命交給他了,他用得著這樣防著我們嗎?
彩衣若有所思的看向密林,這同樣也是她的疑惑。
說起這個,彩衣妹妹你究竟怎么想的,為什么要把本源印記交出,終究是心有不滿,虎玉語氣不是很好。
對啊,你這婆娘,到底在想什么,獅心也很是憤恨。
我又沒有逼你們交出本源印記,跟我發(fā)什么狠,彩衣依舊是心不在焉的回應(yīng)。
要不是你,我們怎會走上這一步,獅心不滿的輕哼。
在我看來,最終的結(jié)果都一樣,彩衣黛眉微蹙,冷冷的道。
那怎么能一樣,獅心依舊不忿,怒視著彩衣。
虎玉卻若有所思的看著彩衣,問道:妹妹,我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你究竟怎么想的。
彩衣美目流轉(zhuǎn),還能怎么想,本來就沒得選,既然這樣,還不如盡心的取的他的信任,蕭公子的來歷你們也應(yīng)該有所猜測。
蕭公子身后有那等可怕的存在,而且身懷神兵,他定是出身人族頂尖宗門,跟著他,這未必就不是我們的機緣。
況且,他身邊還有嘯月天狼的血脈,將來嘯月成長起來,你們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跟她比,我們算的了什么,追隨嘯月天狼的血脈,你們有什么不滿的。
獅心被說的有些發(fā)愣,好像是這么回事。
嘯月天狼這等傳說中的存在,早已消失了蹤跡,也不知那嘯月是怎么回事,虎玉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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