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所有的熊人沉默了好幾秒才發(fā)生一聲哭天喊地的慘呼。
“ri你板板的,俺和你拼了!”蓋茨怒吼一聲,雙眼也迅速的紅了起來,眼看著這個碩大的塊頭就要進入狂化狀態(tài),秦劍對著金剛打了個眼se。
“咻……咻……吼……”金剛在秦劍的身后擺了半天的poss,早就按耐不住要表現(xiàn)自己的驕勇了,此刻秦劍的命令一下達,這頭晉升到了六階的魔獸就猛撲了過來,舉起蒲扇一般的大掌就朝蓋茨拍了下去。
熊人戰(zhàn)士蓋茨還沒來得及進入狂化,慌張之下只得舉手迎擊。
“碰”地一聲,金剛巨大的力量將蓋茨打的雙腿一彎,不過這家伙也是了得,硬撐著沒有倒下去,連小腿肚子都在顫抖。
“你們族長沒死!”秦劍丟掉了斷成兩截的刀柄,看看自己的大手,虎口都崩裂了,絲絲鮮血往外涌著。
熊人族長彼得是不是在褲襠夾了一塊鋼板啊?秦劍滿腦子疑惑。
“我是用刀背砍的?!鼻貏σ痪湓捵屔w茨的怒火降低到了最低點。
金剛也收回了自己的掌子,不過齜牙咧嘴對著熊人們虎視眈眈。
三百多號健壯的熊人沖到昏迷的彼得身邊,蓋茨將自己的族長翻了個身,仔細地看了看他的胯下,確定那一坨東西沒有損壞,也沒有流血之后,這才安下心來。
蓋茨聳了聳鼻子,眨巴兩下眼睛,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
戰(zhàn)斗是自己挑起來的,但是面前這個身材也不算魁梧的人類居然單挑贏了自己的族長,雖然他的手段有些……恩,黑暗,可是并不出格,如果他愿意的話,那一刀從下劈上去就可以將族長給劈成兩半。
想起戰(zhàn)斗的賭約,蓋茨后悔的腦門子都青了。
“把這個捏碎,敷到他的傷口上?!鼻貏G了一顆金瘡藥給蓋茨。
笨手笨腳的熊人好不容易才將金瘡藥敷到彼得的胯下,這神秘的丹藥有著匪夷所思的療效,沒有一會的功夫,彼得就悠悠轉(zhuǎn)醒了。
“蓋茨……”彼得睜開自己的眼睛,看著身邊這個兄弟。
“彼得,對不起。”蓋茨蠕動著嘴巴,一泡眼淚刷地就流了下來。
“沒什么……”彼得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秦劍,秦大少爺還是一副很邋遢的模樣,這家伙低著頭左尋右找,不知道在找些什么玩意。
“記得,以后在面對未知的敵人的時候,千萬不要沖動?!北说谜Z重心長地教訓著蓋茨。
“知道了,族長?!币粠托苋丝薜没杼彀档兀蹨I嘩嘩的。
“從現(xiàn)在起,我就不是你們的族長了?!北说脫u晃著腦袋,站起了身,“既然比試輸給了他,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他的奴隸?!?br/>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熊人們的表情一片黯然。
好憨厚的一群熊人!阿依蓮和佐丹奴對望了一眼,雖然有些愚蠢,但是卻富有騎士jing神。
“哎呀,找到了?!鼻貏ο渤鐾獾穆曇魝魅肓吮娙说亩?,兩個魔法師轉(zhuǎn)頭一看,臉都綠了。
這個新主子在地上找了半天,將他先前掉在地上的半截煙頭找了出來,也不擦拭就叼在了嘴上,臉上一片喜悅的表情。
“小蓮!”秦劍打了個響指。
阿依蓮長長的睫毛眨巴了兩下,思維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秦劍再喊了一句才確定是在呼喚自己。
我什么時候變成小蓮了?三十歲的女魔法師突然覺得這個稱呼也蠻不錯的。
等到阿依蓮將煙頭再次點燃,秦劍才慢慢度到了彼得的面前,俯視著這個健壯的熊人。
彼得跟他對視了半晌,終于嘆了口氣,半跪在秦劍的面前,低聲說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彼得還是有點不服氣的,剛才在戰(zhàn)斗的時候,面前的這個人類專揀眼睛和褲襠這種卑鄙的地方打。要不是如此,自己也不至于落敗的如此之快。
“不服氣是吧?”秦劍噴了一口煙,“不過戰(zhàn)斗就是戰(zhàn)斗,在戰(zhàn)場上,沒人會照顧你的情緒,光明正大的跟你打?!?br/>
強詞奪理!一票熊人差點又暴動了。
“現(xiàn)在你輸了,自然得履行自己的承諾。”秦劍的話又讓彼得一陣黯然。
“是的,從今以后,我將侍奉你為我的主人!以你的意志為我奮斗的目標。”彼得還是很忠厚的,至少沒有耍什么花樣。
“族長……”蓋茨哭了起來。
“蓋茨,從現(xiàn)在開始,拍拍熊一族將由你擔任族長,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一個偉大的領(lǐng)袖和戰(zhàn)士?!?br/>
“拍拍熊?”阿依蓮和佐丹奴又震驚了一把,這伙強壯的熊人居然是傳聞攻擊超強,攻速超快的拍拍熊人?若不是他們自己說出來,兩個魔法師還真的不敢確定。
秦劍聽到了一點兩大魔法師的談話,湊著耳朵過去詢問了一番,頓時眼睛亮了起來。
靠?。∵@群熊人居然不是普通的熊人,而是熊人的一個分支——拍拍熊一族。
傳聞,當他們狂化的時候可以釋放出一個土系魔法——震撼大地,以此來暈眩面前的敵人,隨即兩只富有殺傷力的手掌會以極快的速度將敵人撕成齏粉。
普通的熊人是不能釋放魔法的,也沒有他們的攻擊速度。
ri啊,居然是一伙極品熊人!秦劍口水都快泛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