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光影閃過,金凌霄出現(xiàn)在了金光法界之中,xiǎo可抬頭看到了突然出現(xiàn)的金凌霄也是心中一驚。
只見金凌霄衣服比較凌亂,顯然失去了當(dāng)初的偏偏風(fēng)度,氣息極度不穩(wěn),隱約間還能聽到他在輕聲咳嗽,面白如紙,嘴唇青紫沒有血色,顯然受了內(nèi)傷。
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可以傷到金凌霄,xiǎo可心中泛起驚濤駭浪?!扒拜叄銢]事吧!”xiǎo可問道。
金凌霄斜著眼睛看了xiǎo可一眼,擺手道,“放心吧,xiǎo鬼,那老家伙與我實(shí)力相仿,想傷我怕是沒那么容易。”
其實(shí)真正的苦果只有金凌霄自己才知道,黑龍神雖然和他都是妖尊巔峰,但畢竟黑龍神實(shí)力依舊是強(qiáng)一線,金凌霄還是受了內(nèi)傷。不過,他可不想在月xiǎo可身前顯露出自己的頹勢,畢竟月xiǎo可是個隨時都想著取他性命的人。
金凌霄不再説話,他從xiǎo可手中接管了金光法界的控制權(quán),而后躲在角落之中開始調(diào)息。
xiǎo可眼中閃過一絲狡詰的寒光,而后他回頭看向柳魅,盡管有著千言萬語想要和眼前的女子説,但是看著柳魅熟睡的樣子,xiǎo可只能將想説的話壓在心中。
金光法界依舊在空間亂流中前行著,金凌霄由于受了內(nèi)傷,控制其移動速度明顯放慢了許多,不過他一邊調(diào)息一邊不時的看著月xiǎo可,提防月xiǎo可對他發(fā)難。
已經(jīng)完成了他兩個愿望了,只差一個,不知會是什么,但是這xiǎo子貌似不是善茬子,我還是應(yīng)該多加xiǎo心,金凌霄心里想著。
其實(shí)月xiǎo可也是無比郁悶,這金凌霄實(shí)力太過強(qiáng)悍,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匹敵的,但是即便機(jī)會渺茫也總要試一試,總不能拱手將自己的肉身獻(xiàn)給他吧。
不行!金凌霄受了傷,這也許是一個機(jī)會,否則等他復(fù)原就更難對付了。也許應(yīng)該動用diǎn兒手段了……
xiǎo可不是軟弱的人,這么多年的歷練教會了他隱忍,他就像是盤旋在天空中的禿鷹等待著給獵物致命一擊的機(jī)會。
突然間他看到了柳魅手指上佩戴著的戒指,不由得眼前一亮。我倒是忘記了,還有這個東西在,xiǎo可心里想著。
戒指看上去十分普通,古樸的紋路,暗紅色沒有任何光澤,雖然是靈階法寶,但是相傳是一件古物,具體年代無從考證,具體作用也不詳細(xì)。
血靈魔戒,不是凡物,與其相對應(yīng)的是一件魔器,名叫“鎖魂天魔鼎”,此鼎為天魔所鑄造,蘊(yùn)含的煞氣無比可怕,我是不是可以利用它對付金凌霄呢?xiǎo可心中盤算著。
金凌霄本為靈體狀態(tài),要説對付靈體魂塔肯定排在第一位,但是以xiǎo可現(xiàn)在的實(shí)力即便是催動魂塔也未必殺得了金凌霄,所以他只好另辟蹊徑?!版i魂天魔鼎”乃是上古天魔遺留之物,內(nèi)含天魔的部分力量,而且會對目標(biāo)無差別攻擊,作為遠(yuǎn)古流傳下來的魔鼎,威力不容xiǎo覷,xiǎo可覺得解開天魔鼎的封印也許更有勝算些。
等到離開金光法界,我就想辦法引誘金凌霄接觸天魔鼎,只是金凌霄天生謹(jǐn)慎,恐怕誘騙他沒那么容易,也許只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xiǎo可下定決心,拳頭微微緊握而起。
轟隆?。〗鸸夥ń缙崎_虛空,回到了西龍古城之中,而后再度隱匿起來。
“我們回來了,這是第二件事,第三件事等我調(diào)息之后再做吧!明天晚上我來聽你的第三件事。你和柳魅分別了這么久,我就不打擾了,哈哈哈”金凌霄大笑著闊步離開。
哼!若不是你身負(fù)內(nèi)傷,只怕是早就開始索取第三件事的信息了吧!看來今天晚上必須與所行動了,否則這老不死若是養(yǎng)好了傷就不好對付了。
房屋之中,透著和煦的陽光,光影之間讓人有種如夢似幻般的錯覺。柳魅已經(jīng)蘇醒,她深情地望著xiǎo可,心緒復(fù)雜。
“魅兒,你為何這么看著我?難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xiǎo可調(diào)侃道。
“撲哧!”柳魅笑出聲來,雙頰微紅,xiǎo女生姿態(tài)盡露無疑,一時間看得xiǎo可確是癡了。
看著xiǎo可再看她,柳魅的臉上也是火燒火燎的,她嗔怒道,“看什么看,傻樣!”
“嘿嘿!”xiǎo可憨厚的笑聲響起,陪著撓頭的動作,顯得是那么的無辜。
“這么久了,我日思夜想,終于見到你了。只是我做夢也沒想到你竟然會去劫獄”柳魅紅著臉説道。
“我也沒想過,自己竟然這么大膽。但是生命旦夕之間,我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救你出來”xiǎo可説道。
“生命旦夕間?夫君你怎么了?”柳魅一陣驚訝,焦急的問著。“夫君?”xiǎo可也是一驚,沒有想到柳魅竟然這么稱呼自己。
“你我雖沒有夫妻之名,卻已有夫妻之實(shí)!難道,你還想讓我改嫁不成!”柳魅嗔怒道。
“我…我”,口齒伶俐的xiǎo可此時此刻卻口吃起來。柳魅笑道,“告訴你個秘密,我有喜了!”
xiǎo可驚呆了,突如其來的幸福讓他百感交集,他緊緊握住柳魅的手,心里面升起一絲不安。
“魅兒,娘子!我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只是為夫只怕真的難過這一關(guān)了……”xiǎo可將金凌霄的事情和盤托出。
“什么!”柳魅急的站起身來,大罵道,“糊涂,你怎可與他這么打賭。要知道妖尊巔峰強(qiáng)者實(shí)力超然,世間的事情,只要他想做怎會做不成,你這么做無異于作繭自縛啊!”
“為夫知道,只是當(dāng)時情況緊急。如果不賭一把,只怕是我們的人都會死傷殆盡”xiǎo可嘆息道。
“那你接下來要怎么辦?”柳魅雙眼已經(jīng)霧氣連連,伸出藕臂環(huán)抱住xiǎo可的腰身,泣道。
“今夜,我一定要夜襲金凌霄,也許還有一線生機(jī)”xiǎo可彎下腰,低附在柳魅耳邊,輕聲道。
柳魅身體瞬間僵住了,她不可思議的望著xiǎo可,聽著他這個瘋狂的舉動。
“你瘋了……就算是金凌霄身負(fù)內(nèi)傷,依舊不是你能打過的”柳魅驚訝道。
“魅兒,你還不相信為夫嗎?我什么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xiǎo可勸慰道。
柳魅緊盯著xiǎo可的雙眼,心里卻不再緊張了,的確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jīng)成長為一個dǐng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只要看著他,柳魅心里就無比安心,仿佛眼前的人無所不能。
柳魅輕輕頷首,説道,“我相信你!可是你也要記住,你現(xiàn)在有妻兒,一定要量力而行。我不想未出生的孩子沒了父親?!?br/>
xiǎo可刮了一下柳魅的瓊鼻,笑道,“放心吧,為夫一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