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性,只得干著急,眼看著門關(guān)上,心中祈禱楚祈安能趕快來.......
云梓湘聽著打斗聲越來越近,胡亂將毯子包在胸前,從側(cè)門沖了出去,伴隨著聲響,將人給引了過去
一路跑向后山,路上淅淅瀝瀝下起了雨,她顧不得身上的疲憊,她現(xiàn)在只有拖住他們直到有人來救他
“她剛產(chǎn)子,跑不遠,追??!〞
幾個殺手如影隨形。
間或傳出幾聲輕不可聞的短兵交接聲,然后立刻分開。
一追。一逃。
真是陰魂不散!
正準備調(diào)轉(zhuǎn)方向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一個粗獷的聲音,
“媽的,這娘們兒不熟悉山里跑不遠的,大家加快腳步繼續(xù)追?!?br/>
人影快速的靠近,云梓湘皺了皺眉。
此時她腦海里飛速運轉(zhuǎn)想著脫身之策,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前邊赫然出現(xiàn)一處斷崖。
云梓湘站在斷崖旁,底下黑漆漆的深不見底,就算是扔一顆石頭下去也要落半天才能聽到落地聲。
這時人朝著這邊圍了過來,那群頂尖的殺手從樹林中走出來。
為首的人面目猙獰道:“臭娘們兒,跑?。吭趺床慌芰?,害老子追了這么遠。〞
云梓湘后退了幾步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各位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抓錯人了,我好像并沒有得罪諸位吧?!?br/>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為首的殺手并沒有把云梓湘放在眼里,說完這句話不由分說的沖過來就要抓人。
她面色沉靜,眼神卻有鋒利的寒芒在凌厲的閃動。眉頭緊鎖,想說什么,卻感覺胸腔似乎被一塊巨石狠狠的壓制,說不出話來。
在他們逐漸逼近時、云梓湘似是覺定了什么
“不好!她要跳崖!”
隨著話音剛落,她縱身跳下
“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嗎?楚祈安~”
她閉上了眼,似是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
楚祈安來晚了,他沒有見到熟悉的身影
他再也忍不住的嘶聲大叫了起來,小小的臉上滿是瘋狂的仇恨和絕望,眼淚橫流,幾近崩潰。
一顆心仿佛被人緊緊的握住,然后決絕的掏出,扔在秋瑟之中。
“去找!掘地三尺都要找到!找不到提頭來見!”
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恨,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想要殺人,鋪天蓋地的仇恨好似將他整個人席卷,他好恨,恨那些人的殘忍,恨這萬惡的世道,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恨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什么也做不了。
大滴大滴滾燙的眼淚落下來砸在他的手臂上,他怒吼著,將內(nèi)心宣泄在殺手身上,拿起劍殺了幾個人,身上早已染到血跡
底下的人無人敢勸、揪心的看著
他呆愣愣的不會說話,聲音沙啞,好似鬼哭一般小心的輕聲叫著她的名字。
冷風凄凄,枯木婆娑,萬籟俱靜的夜晚。
秋日午后,陽光正足,明亮的陽光晃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發(fā)疼。
他已經(jīng)在懸崖邊坐了一天,就這么呆呆地看著
衣衫染血,面容蒼白,胸口劇烈起伏,滿眼的怨恨。
云梓湘還是沒有消息,連尸體都未曾尋著
月余后
楚祈安大怒將廢太子一黨全部盡數(shù)誅滅
南安王府
俊美的臉上巷白,眼里布滿血絲,他比之前憔悴了很多,眼窩深陷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也是皺皺巴巴,整個人很頹廢。
夕陽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長,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似乎瘦了許多
云夫人見他如此很是不忍心,都一個月了,他甚至連孩子都不愿見一面
她不相信梓湘會出事,吉人自有天相
“祈安?。¤飨鏁]事的,現(xiàn)在沒有消息也是最好的消息?!?br/>
云夫人也不知道怎么說了,將眼里的淚水壓下去
楚祈安認同了,他起身將孩子抱過來,這張小臉與云梓湘長得很像,他今日才仔細看她
“晏晏!你母親會沒事的,對不對?”
楚祈安將她抱著,小心抽泣了起來
云夫人見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