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擦了擦嘴,神色變得嚴(yán)肅而認(rèn)真,“我正打算和你說,接下來的幾天我都不能陪你了,本來還擔(dān)心你一個人無聊,還不安全?!?br/>
如今好了,有白藝琳陪著陶夭夭,徹底解決了安嘉的后顧之憂。
“沒事沒事,我有人陪,不需要你,你忙你的就好了,爭取一定要試鏡成功喲!”
這一次陶夭夭可聽說了,如果沒有拿到個像樣的角色,林楠放了狠話讓他別回去了,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
不過陶夭夭對林楠的管理還是很放心的,工作上不涉及重大的決策性問題一般她都不會太多過問,畢竟打造新人捧紅新人的事情林楠比任何人都有話語權(quán),陶夭夭只管做好耍手掌柜。
吃過飯,安嘉跟著團隊離開了。
在白藝琳的攛掇下,陶夭夭陪著她在英國的各大商場瘋狂購物,不到半天的功夫,卡里面的數(shù)百萬金額如流水般刷了出去。
嗚嗚嗚,陶夭夭那叫一個肉痛!
“哈哈,嫂嫂你別那么小氣嘛,哥哥那么能掙錢,花個幾百萬買賣東西至于把臉皺成這樣?”白藝琳一邊指揮著服務(wù)員將購物袋放進了后備箱,幾百萬的東西就跟買白菜似的眼睛都不眨。
陶夭夭呵呵,她剛剛明明刷的是自己的卡,要換作紀(jì)景軒的卡她早把整條街承包了!
沒錯,承包整條街??!
“唉……那邊好像有畫畫的,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陶夭夭眼睛發(fā)亮,拽著白藝琳一路狂奔到了那條華人街,對著街頭一個畫畫的老板甜甜道,“你好,請問這里可以畫素描嗎?”
畫畫的是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士,他的身旁擺滿了畫冊,人物山水應(yīng)有盡有,可是都沒有賣出去一幅。
突然看到這么美麗可愛的女孩子跑到他的面前,他有剎那的震驚以及靦腆,“當(dāng)……當(dāng)然可以了,小姐是畫自己還是畫別人?”
陶夭夭俏生生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展顏一笑,“當(dāng)然是畫自己了,馬上可以畫嗎?”
“沒問題?!?br/>
男人從身后拿出一條干凈的毛巾往椅子上很認(rèn)真的擦了兩把,笑容滿面的把椅子拖到陶夭夭跟前,“小姐您坐?!?br/>
沒等陶夭夭坐下,白藝琳眼中劃過一絲嫌棄,“嫂嫂,我覺得還是別畫了,你喜歡的話,我找最好的畫師給你畫?!?br/>
總好過這種不入流的水平。
男人臉上的喜色驟然僵硬,從眼前兩位小姐的穿著打扮他也知道是有頭有臉的,為了生計,咬著牙放低姿態(tài)說到。
“小姐您放心,如果我畫得不好,您不滿意的話,我可以不收錢,就當(dāng)是幫幫忙,拜托了?!?br/>
陶夭夭注意到他衣著樸素,衣服雖舊,倒也洗得非常的干凈,看模樣也就二十出頭,在這兒擺攤賣畫的賺錢的只有學(xué)生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看你這些畫都挺好的,相信你肯定能把我畫得很漂亮,麻煩了?!?br/>
聽著陶夭夭的話,男人松了一口氣,立馬喜笑顏開的搭上了畫架,“小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畫,你選一個舒服點的姿勢坐好,一會兒盡可能不要亂動就可以了?!?br/>
“好?!?br/>
白藝琳不理解陶夭夭的意思,心里有些芥蒂,低聲道,“嫂嫂,你怎么只聽他不聽我的,一看就是窮學(xué)生,哪里能畫得多好,而且……”
她緊張不安的掃了掃空曠無人的四周,扯著陶夭夭的衣角,“最近治安并不是很好,嫂嫂我們還是回去叭?!?br/>
萬一遇到什么事兒,她回去可沒法交代。
“唉,沒事的,光天化日能夠出什么事,而且一幅素描很快的,一會兒就好?!?br/>
以前陶夭夭也給慕秋雪做過模特,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個小時都沒問題,看老板的嫻熟動作,畫個素描可能半個小時都花不了。
前一秒白藝琳擔(dān)心的事情,后一秒居然真的被她烏鴉嘴說中了,幾個高大的英國人流里流氣的把畫攤圍住。
幾個人嘴里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語。
“It'shimagai
.”
男人見狀立馬起身擋在陶夭夭和白藝琳面前,“不好意思小姐,一會兒你們先走不要管我?!?br/>
說著,領(lǐng)頭的英國男人一腳暴躁踹翻了畫架,聲音響亮如牛,“A
eyouti
edofbei
galive?”
“他們是什么人,英國也有收保護費的?”
陶夭夭看著他們來勢洶洶,縱然聽不太懂英文,可也看得出來這些人是來找茬的,想著是不是給點錢就完事兒了。
男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扯著嗓子義憤填膺的大聲吼道,“OKok,Ihavetogoato
ce.Pleasedo
'twa
ttodest
oy.”
在他們沒有動手之前,男人推著陶夭夭和白藝琳離開,神色焦急,“對不住了二位,你們趕緊走!”
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到這么善良的姑娘。
可那些英國人早就赤果果的盯上了貌若天仙的陶夭夭,眼珠子都快要黏到她身上了,***的目光充滿了暗示性和占有欲。
“Oh~Youa
esobeautiful!Wouldyouliketojoi
mefo
acoffeeattheba
?
陶夭夭茫然的眨眨眼,被那眼神嚇得不斷后退,白藝琳看出他們不懷好意大聲呵斥,“fuckoff!”
“Ifyouhavesomethi
gtodo,just
ushme,do
'ti
flue
ceothe
s.”
畫攤老板急忙沖上來,有什么只管沖他來好了,不希望這些外國人為難兩個小姑娘,甚至還掏出了自己唯一的一張銀行卡扔在了地上。
他無比嚴(yán)肅且決絕的繼續(xù)說道,“Pleasedo
'thu
tmyf
ie
des.”
好歹也是光天化日文明社會,幾個外國人哪怕再混蛋,眼力勁兒還是有的,能夠把過百萬的衣服穿在身上的女人他們不想找麻煩。
幾個人相互使了個眼色,拿了卡便馬上就走了。
三人皆是松了一口氣,畫攤老板十分抱歉的說,“真是對不住了,剛才沒有把你們嚇到吧,小姐您的素描……”
“這些人經(jīng)常來敲詐你?”陶夭夭打斷了他的話,清澈的大眼睛閃爍著疑惑。
畫攤老板苦笑點點頭,輕松道,“其實也還好,他們只是要錢而已,并不會真的動手打人,畢竟是他們的地盤,混口飯吃沒辦法?!?br/>
他們正說著話,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聲慘叫,陶夭夭心一驚,第一時間朝著聲源跑去。
只見原本前一秒還對著他們兇神惡煞的人,此刻一個個的躺在深巷之中。
鮮紅的血液流了滿地都是……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陶夭夭睜大了瞳孔,一幅幅作嘔的畫面把她的臉都嚇白了,她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
眼睜睜的看著滿身戾氣卻不沾半點血跡的男人一步步向她走來。
“小公主,怕了嗎?”
這是沢岸的聲音,就算是他頭遮蓋著帽檐,故意壓低了聲音,陶夭夭依舊可以肯定他就是沢岸。
他是瘋了嗎!
陶夭夭動了動唇,逼迫自己抬起頭勇敢直視上男人琥珀色冰冷的眼眸,聲音發(fā)著顫,“殺人是違法的,你到底有沒有點常識!”
難道在國外就可能為所欲為了,那可是人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