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蓋掀開的瞬間,一堆蛇蜿蜒著鉆出來!
“蛇!蛇!蛇!”洛書晚尖叫著跳起來,掛到趙星越身上。
趙星越也嚇得要死,死死抱著洛書晚,尖叫著滿屋子跑。
最后跳上沙發(fā),堅決不跟蛇處在同一平面!
洛書晚渾身是汗,聲音顫抖著,“你怕蛇???!”
趙星越狠狠吞口水,“你也怕啊!”
洛書晚默了默,“你說你是爺們兒!”
趙星越弱弱地說,“我是怕蛇的爺們兒!”
“怕蛇的爺們兒,麻煩你打電話報警。”
趙星越緊緊抱著她不撒手,“我現(xiàn)在騰不出手打電話?!?br/>
“那麻煩你移動到餐桌那,我來打?!?br/>
趙星越,“為什么要去那?”
洛書晚,“手機在餐桌上。”
趙星越生無可戀。
做了一系列心理建設(shè),還是不敢邁下沙發(fā)。
直到一條蛇蜿蜒著從茶幾底下鉆出來,趙星越瞬間炸毛,尖叫著連蹦帶跳沖到餐桌前。
把洛書晚放到餐桌上,他自己也跳上餐桌。
洛書晚驚魂未定中感嘆,“趙星越,四年了,從沒見過你如此敏捷,可以考慮入伍練練膽?!?br/>
趙星越拿著手機遞過來,“快叫救援,受不了了!”
順手拎起保溫壺,警惕地觀察著餐桌四周,謹防有蛇順著桌腿爬上來。
三分鐘后,消防上門。
洛書晚跟趙星越對視一眼,直接大聲喊,“消防大哥,密碼是008208!”
消防員打開門進來,看到她和趙星越跟猴兒似的蹲在餐桌上,笑得合不攏嘴。
三位消防員一起動手抓蛇,折騰到中午,一共抓到10條玉米蛇。
趙星越再三確認,確實都抓干凈了,才敢下餐桌。
送消防大哥們出門,連連鞠躬道謝。
家里所有東西都挪了位置,亂七八糟,像進過賊一樣。
趙星越卻很開心,這下有理由繼續(xù)留在這了。
他邊收拾邊說,“晚晚啊,這事一定是孫淼淼干的,我對她已經(jīng)忍到極限了,必須找人狠狠收拾她!”
洛書晚擺擺手,“事情沒這么簡單,她背后有人在出謀劃策,應(yīng)該就是李明月?!?br/>
“在招標會丟掉的面子,她想從我這找回去,利用我來打周總的臉,打眾誠的臉。”
“如果沒猜錯的話,下一步,孫淼淼會造謠我是周奇的小三,再借助競標現(xiàn)場的相關(guān)新聞以及昨天的事,來坐實這個謠言?!?br/>
“這樣一來,既能讓周總背上婚內(nèi)出軌的罵名,進而讓群眾忽視李明月出軌在先的事實,又能讓眾誠集團陷入丑聞,李明月還能甩鍋給孫淼淼,一舉三得?!?br/>
“為了我自己,為了眾誠的聲譽,決不能讓謠言再現(xiàn)!”
趙星越扔掉手里的活,拿起手機打電話,“我現(xiàn)在就找人把孫淼淼綁了!”
“嘖!”洛書晚奪過他的手機,“虧你還是學(xué)法律的!違法的事不能干!”
“孫淼淼最想見的人是你,”洛書晚交給他一個U盤,“你約她,拿這個跟她交換相冊?!?br/>
“記住啊,這U盤是你從我這偷的,不然她不信?!?br/>
下午,趙星越來到松林動物園跟孫淼淼碰面。
一見面,趙星越拿出U盤,“相冊給我?!?br/>
孫淼淼攤手,“我放在動物園里面了,你得陪我逛逛才能拿到?!?br/>
趙星越壓下心頭的火,忍著惡心陪她逛,聽她絮絮叨叨說起她小時候的事。
繞了一圈轉(zhuǎn)回虎山園,趙星越耐心耗盡,“你到底想干什么?”
孫淼淼得意地笑著,從后腰摸出一本DIY相冊,“嘖嘖嘖,洛書晚這朵盛世白蓮,嘴上說著不喜歡你,卻偷偷為你做了這么厚一本相冊,真賤!”
趙星越伸手搶,孫淼淼握著相冊伸進虎山隔離護欄,“U盤給我!”
“我給你,你千萬別松手。”趙星越慌忙遞上U盤。
孫淼淼拿到U盤那一刻,松手。
相冊落進虎山里面,頃刻間,被老虎撕咬啃碎。
趙星越恨地牙癢癢。
如果不是洛書晚帶著警察及時趕到,趙星越就把孫淼淼扔進去喂老虎了。
孫淼淼被賞了銀鐲子,卻還不知死活地罵洛書晚。
洛書晚上前扇她一巴掌,“孫淼淼,單就昨天那事,夠你進去踩一年縫紉機了,祝你在里面學(xué)有所成。”
目送孫淼淼被押上警車,洛書晚轉(zhuǎn)頭看趙星越,他還在望著那片相冊碎片惋惜。
洛書晚拍拍他的肩膀,“走啦~”
趙星越扭頭把她抱進懷里,緊緊抱著,像個小狗一樣貼著她蹭蹭,聲音帶著哭腔,“晚晚,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別胡說啊,在我這,你連性別都是模糊的?!?br/>
趙星越倔強地求證,“那你為什么親手給我做相冊?”
“兄弟一場,畢業(yè)了,怎么也要送你一份像樣的禮物吧?!?br/>
“可你沒送!”趙星越失落,也氣悶。
“行了,你不是爺們兒嘛,別婆婆媽媽的,”洛書晚推開他,“有空再給你做一份?!?br/>
趙星越馬上咧嘴笑開,伸出小指跟她拉鉤,“說話算數(shù)哦~”
洛書晚抬手拍一下他額頭,“蓋章!”
三天后,孫淼淼被正式批捕。
為爭取從輕處罰,她主動錄制視頻向洛書晚公開道歉。
那位配合演戲的母親也用這種方式懺悔道歉。
輿論風(fēng)向很快扭轉(zhuǎn),洛書晚又一次被送上熱搜,捎帶著眾誠也上了熱搜。
這一次全網(wǎng)都在心疼她蒙受的冤屈,唾罵孫淼淼和那個戲精母親,夸贊她的美貌以及眾誠的實力……
洛書晚被這些虛虛實實的新聞吵得眼睛疼,直接關(guān)機,躲個清凈。
她來到醫(yī)院探望母親,卻發(fā)現(xiàn)床鋪空著!
著急忙慌地跑到護士站詢問,一位新來的護士說,“你父親把你母親接走了,你不知道嗎?”
洛書晚如墜冰窖,一股寒冽自腳底蔓延而上。
緩過神來,她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老畜生在京都郊區(qū)租住的地下室。
一路上提心吊膽的。
十平米的地下室,糟蹋得像個垃圾場。
人沒見著,倒是被房東逮個正著,向她索要一家人拖欠的房租。
付完房租,洛書晚給老畜生打電話。
老畜生罵咧咧道,“你個小賤*還知道給老子打電話!我他媽還以為你死外邊了!趕緊滾回崎溝老家!”
洛書晚馬上請長假,趕去高鐵站。
高鐵到站倒城際客車,到了縣城再坐黑摩的回鄉(xiāng)鎮(zhèn),輾轉(zhuǎn)兩天一夜,終于趕回崎溝洛家村。
老家祖宅早已被賣掉,洛書晚好不容易才打聽到,老畜生帶著母親借住在隔壁村長家的老宅里。
破舊的老式土坯房,院墻已經(jīng)傾斜,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
洛書晚推開破舊的木門,剛邁進門,后脖頸被什么東西砸到了。
兩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識恢復(fù)時,她被關(guān)在狗籠子里,手腳都被捆著。
毒辣的陽光灼燒著她,曬她的頭昏腦漲。
狗籠里的糞便引來好多蒼蠅,里面還有蛆蟲在蠕動……
“嘔……”
洛書晚哇哇狂吐。
膽汁都吐出來了。
洛向陽拄著雙拐一瘸一拐地挪到眼前,手伸進狗籠子里,抓著她的頭發(fā)把她拎起來。
“我的好姐姐,你現(xiàn)在可是村長家未過門的兒媳婦兒,可千萬別當(dāng)著婆家人的面吐,免得你公婆誤會你肚子存了野種。”
洛書晚絕望,憤怒,卻只夠向他低頭。
她跪下來,卑微乞求,“向陽,看在我這么多年對你百依百順的份上,放過我好不好,姐姐求你了!”
“放過你?那誰放過我?”洛向陽揚手狠狠扇在她臉上。
“你的金主把那些要債的地痞撞死了,他們上面的老大找到我,差點把我打死!”
洛向陽脫掉鞋子,露出光禿禿的腳,“十個腳趾,全沒了!我現(xiàn)在,是不是也該剁了你的!”
話落,他抬腳踹在她胸口,“乖乖等著做新媳婦兒,等你嫁過去,還了村長家20萬彩禮,老子再跟你算賬!”
他走后沒多久,洛書晚就暈了。
中暑暈厥。
恍恍惚惚中,好像有人來看過她,給她灌過什么藥。
她咬著牙不肯喝,怕傷到肚子里的寶寶,結(jié)果被打了一頓。
意識恢復(fù)時,周圍亂哄哄的,有鞭炮鑼鼓聲,有嬉笑歡鬧聲。
她是跪在地上的,頭頂蒙著一塊紅布,視線被遮擋,只能垂眸看看自己,一身土掉渣的大紅衣,雙手被紅綢子綁著。
突然,一個尖利的聲音劃破喧鬧,“吉~時~已到!典禮開始!”
“一拜天地!”
旁邊有人伸手按著她的頭,逼著她往地上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