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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123網(wǎng)站倫理 失策了阮曦笙

    失策了……

    阮曦笙聽著耳旁或是真心,或是附和柳溫卿的話語臉色漸漸變得不好看了起來。今天不僅沒有讓白莞丟臉,還讓她借助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出了個大風頭,實在不是一件好事情。

    不過……阮曦笙略微思索幾分,目光落在了白莞的身上,緊接著又轉移到了柳溫卿的身上,流露出幾分糾結和揣摩。

    她怎么覺得,這兩個人之間還真就有可能存在什么情況呢?

    不然,以白莞那三個大字不認識兩個的情況,怎么可能會有能力接上柳溫卿的句子呢?

    越是這么想,阮曦笙覺得自己想的越對,特別是在目睹了柳溫卿給了白莞一個贊許的目光之后,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

    “白莞,你這句子雖然不錯,但是怎么感覺像是有備而來???之前讓你背誦前人的古詩詞你都背不出來一個所以然,怎么能夠當場做出來這么好的句子的?”

    阮曦笙在這個時候可不會給白莞面子,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就開口了,眼神飄飄然地落在白莞身上然后一挑,輕視以及嘲諷的姿態(tài)盡數(shù)顯現(xiàn)。

    話音落下,喧鬧的人群幾乎是一瞬間安靜了下來,一眾東黎國的才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交換著忐忑不安的眼神,不知道阮曦笙這是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發(fā)難白莞了,這……他們剛剛才吹完呢。

    白莞輕輕瞟了阮曦笙一眼,知道她這是什么意思。

    覺得她是作弊?那也需要有證據(jù)?,F(xiàn)在信口胡說的,誰人會相信呢?

    然而,白莞低估了原書加給女主角的光環(huán),周圍的那些人又一次開始了低聲的討論。

    “我剛剛還在想呢……白家這個七小姐平時看起來根本就不是會讀書的模樣,怎么就突然能夠造出來這么好的句子了呢?這個后面啊,一定有什么樣的原因。”

    “你說得對,我也這么覺得。要我說啊,怕不是整個白家上下為了這一天都準備良久了,就是為了今天白莞能夠出口氣!”

    “對對對,還好阮曦笙阮小姐在,她火眼金睛,不然我們幾個人就全被騙了。”

    這些人的討論落入耳中,白莞痛苦地閉了閉眼,敵人這豬一般的智商,她都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心中甚至是忍不住生出來了幾分同情。

    如果東黎國的文人才子是這個模樣的話,想來距離滅國也不遠了。白莞心中頗為離經(jīng)叛道地想道。

    不等白莞反駁,一旁的柳溫卿已經(jīng)有點憋不住了。他和阮曦笙之間并未有什么交集,她懷疑白莞,二人之間如果曾有嫌隙針對一下倒也正常。

    可是,為何要將他牽扯進來,質疑現(xiàn)場作詩的真實性?

    “呼——”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柳溫卿看向阮曦笙的目光中沒有半點的感情波動,冰冷如霜,冷聲道:“白莞是因由我做出來的句子,從而接的下半句。阮小姐的意思是……我同白小姐一同欺騙諸位公子?”

    柳溫卿這是因為白莞生氣了?

    阮曦笙秀眉一擰,心下嫉妒如火中燒幾乎瞬時之間吞沒了她的理智,她冷聲道:“那我可說不準,畢竟大家也都知道,白莞小姐從前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這話說得,白莞擱這一段距離都快要可以聞到阮曦笙她身上飄散出來的茶香了。污蔑他人也就算了,還要裝出來一副與己無關是你們有問題的模樣,以為其他人是傻子嗎?

    果然,此言一出,柳溫卿的面色便是變得不太好看起來。更不用說旁邊那些所謂的文人才子們了,早就因為幾人之間緊繃的氣氛給嚇得不敢說話,只能屏氣凝神看著他們幾個人討論。

    柳溫卿仍然控制了自己的表情,沖著阮曦笙輕輕一笑,淡淡道:“既然如此,阮小姐不如提供一些我與白莞小姐暗通曲款的證據(jù)?畢竟,我們二人素未謀面,今日才是第一次見面,”

    “確實?!卑卒敉蝗婚_口,輕輕點了點頭,沉聲道:“今日還是我同小妹介紹的世子殿下,之前她只是聽說過這號人物,更是沒有見過?!?br/>
    柳溫卿的反駁有理有據(jù),又有白漪出來作證,不少人的心思頓時就飄了,好奇的目光落在了阮曦笙的身上,似乎是期待著她能夠解答一番。

    多事!

    瞳孔因為緊張猛地收縮,阮曦笙咬了咬牙,覺得如今的局勢已經(jīng)有些超出她可以掌握的范圍了。

    但是事已至此,容不得她扭扭捏捏,一不做二不休,不如直接給說明白了!

    阮曦笙雙拳猛地一握,質疑道:“如果二人真的是第一次見面,為何之前在岸邊世子殿下你不邀請我一同游湖,而是邀請了一旁穿成這個模樣的白莞?”

    說著,她伸手指了指白莞今天身上這不倫不類的一身衣服,眼睛里面憤怒的火焰幾乎都快要噴出眼眶了。

    這……阮曦笙這個質問的倒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等柳溫卿開口,白莞便是有些奇怪地問道:“呃……難不成現(xiàn)在有什么規(guī)定,你我同時在場的時候只允許邀請你游湖,不允許邀請我嗎?我難不成不是白家七小姐嗎?”

    白莞語氣認真,仿佛真的把這個問題當做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在詢問。

    “噗!”

    人群當中有人憋不住,笑出聲來。

    不是他故意的,而是太好笑了??!

    阮曦笙的反駁看起來確實很是強勢,但是白莞的反駁也很有道理??!人家堂堂炎國世子柳溫卿憑什么一定要邀請你?白莞就算是穿得再不倫不類,也有白家這么一個身份在后面?。?br/>
    “你!”

    阮曦笙氣得幾乎想要吐血,恨不得上去把臉上一直掛著吟吟笑意的白莞給撕碎才好。

    然而,在場之人可能是沒有人想過,白莞是真的在疑惑這件事情。

    “噗嗤。”

    耳邊傳來一聲低笑,柳溫卿也是笑出了聲,他臉上的神情驟然放松了下來,手中折扇輕輕搖動,沖著阮曦笙挑眉道:

    “阮小姐,你不妨說說,你憑什么質疑我說謊?以我的身份,沒有必要在這件小事上面說謊。更不用說,今日出題之人不是我,而是蘇陌蘇公子,莫非……你覺得蘇陌也和白莞小姐私底下有聯(lián)系?”

    話音未落,蘇陌聽起來有幾分氣急敗壞的聲音便是在眾人耳邊響起:“柳兄,你就算是開玩笑也別帶上我!我可不想要和白小姐扯上任何的關系!”

    這一句話幾乎是從蘇陌的牙縫之間擠出來的。

    柳溫卿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在場的不少人都是想起來了白莞和蘇陌二人去年游湖之日發(fā)生的糾葛,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對于柳溫卿的話語更加多了幾分認同。

    柳溫卿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們的心里可是門兒清,如今蘇陌這副模樣,就算是死,定然也不會和白莞扯上半分關系,更不用說幫白莞黑幕今日游湖的題目了。

    “既然……既然如此這般,那么今日之事便是誤會?”

    “應當是吧。想來,是我們錯怪白小姐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方才在下冒昧了?!?br/>
    有一些人想明白了之后直接來和白莞道歉,白莞一一回禮過去,不再理會阮曦笙。

    阮曦笙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玩笑,不需要人去理會,讓她在那里自行覺得無地自容便是可以了。

    “呵呵,有意思?!?br/>
    柳溫卿繼續(xù)搖著他那把折扇,去找蘇陌聊天了。

    原地,阮曦笙站立良久方才是堪堪回神,眼底的嫉妒不僅分毫未散,甚至比之之前還要更加深厚了幾分。

    若是這個時候她的眼神讓群眾們給看見,怕不是會嚇壞一群人,直接破壞了在他們心中阮曦笙的形象。

    然而現(xiàn)在,阮曦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阮曦笙深呼吸一口氣,內心當中越發(fā)覺得不是那么暢快。

    方才……白莞和柳溫卿兩個人雖然矢口否認,但是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模樣,哪里有半點今日才遇到的陌生人的模樣。

    如此這般,怕不是私下早已經(jīng)是聯(lián)手良久,就等著今日挖坑給她跳呢!

    賤婢!

    阮曦笙心中暗罵一聲,今日白莞和柳溫卿二人聯(lián)手俊她的面子太大,她一定要找機會要回來!

    在場身份比柳溫卿還高的,那就只有……當今太子,蘇霆淵!

    阮曦笙想著,心下一喜,暗自感嘆還好今日太子殿下一起過來了,不然想要告狀都是沒有人可以告。

    心里偷著樂,阮曦笙面上卻是眉頭緊鎖,一副頗受困擾的模樣,溫聲軟語地就往蘇霆淵的身邊湊,低聲說道:

    “太子殿下,今日白家這白莞和炎國世子分明就是聯(lián)手設計想要我在今日出糗,太子殿下明察,一定要還臣女一個清白啊。”

    說到后來,阮曦笙還裝模作樣地擦了擦有些泛紅的眼眶,擦拭并不存在的淚水,依靠上了寬厚的胸膛。

    一息……兩息……

    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去,蘇霆淵如若未聞,根本沒有半點反應,連對于她的投懷送抱都像是免疫了一般,手都不曾動一下,更不用說說話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

    阮曦笙好奇抬頭,發(fā)現(xiàn)蘇霆淵竟然是在注視著自己,面沉如水,眼眸深沉似海,翻涌起的滔天巨浪仿佛下一秒幾乎要將她全部淹沒。

    她沒由來心下一驚,感覺自己仿佛下一刻便要墜地,下意識地抓住了蘇霆淵的衣袖。

    沒想到,蘇霆淵手猛地一揮,一把甩開了阮曦笙,不留絲毫情面。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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