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這話說的酸溜溜的,可是人家未必理她,顧氏照樣和齊右兒說著話,連屋子里多出來的人都沒正眼給過。大房一家見人家不搭理自己,也都是臉色訕訕的自己回去了。
等到他們走了之后,顧氏這才是關(guān)上了門,見真的沒有人時,才是焦急萬發(fā)的問著。
“四丫,你三姐怎么樣了?”
齊右兒示意娘不要太激動,她讓顧氏坐下,這才慢慢的說著,“三姐現(xiàn)在在宮中當(dāng)了妃子,但是她的根基不太穩(wěn),所以,我們沒有辦法幫她什么,也不能給她惹麻煩?!?br/>
“所以,這件事,還是保密的好,省的讓某些人知道了,仗著三姐到處胡作非為,到時要是皇上怪罪下來,三姐不是有危險了?!?br/>
顧氏臉色變了又變,又是激動,又是害怕的。
“對對,不能說,不能說,”她站起來,不斷的到處走著,這人激動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好。
“那么我們要做什么?”顧氏過來,拉住齊右兒的手,齊右兒苦笑一聲,娘啊,你的手能不能不那么用力,疼啊。
她扁下了嘴,她可真是娘可憐的女兒,而她也不敢讓老娘久等,拉著顧氏的袖子,好救出了自己的胳膊,“娘,我們什么也不做就好了,等到以后姐姐的根基穩(wěn)了,自然的我們就能見姐姐了?!?br/>
顧氏聽的不是很明白,但是她卻是知道了,自己女兒當(dāng)了皇妃的事,這不能給別人知道,不然她的女兒就會有危險,只要關(guān)于孩子的事,顧氏向來都是最在意的。
“四丫,記的,這件事,你不要再告訴給別人了,”她想了下,然后認(rèn)真的對齊右兒吩咐著。
“爹也不能說嗎?”齊右兒拍拍自己的手通通的手碗,順口問了一句。
“自然,”顧氏用力沉下了臉,“你奶奶和大房那邊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又不是個會說謊的人,萬一他嘴巴不緊,被大房給知道了,到時還不傳的滿村皆知?!?br/>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不知道?!?br/>
“恩,”齊右兒也是這樣想的,如果要保住秘密,那么就越少人知道越好。
“對了,娘,”齊右兒又是拉著顧氏的袖子,“等到晚上時,讓弟弟去門口等著,我們還有東西沒有拿回來呢?!?br/>
“還有東西,”顧氏意外了,“那個包袱……”
齊右兒嘟了一下嘴,“財不可外露,那可是給爹娘的,可沒有大房的份。”
顧氏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齊右兒的額頭,“你啊,還和是以前一樣賊精賊精的。”
齊右兒捂住自己的額頭,這話她可不同意了,什么叫賊精啊,她這可是聰明好不好?
“娘,二姐和大姐呢,”齊右兒左右了看了下,也奇了,她都回家這么久了,“怎么都沒有看到齊東兒和齊南兒呢?”
“恩,大丫給你爹送飯去了,”顧氏笑著回答著,“二丫……”
“去給阿強家送飯了是不是?”齊右兒替顧氏回答著,心里真不舒服,“娘,阿強那家人根本就不把姐姐當(dāng)人看,我真不知道,這親結(jié)的是好還是不好?我還真怕姐姐以后嫁過去會被那家人吃的死死的,還指不定受什么苦呢?”
這都是一個可以預(yù)見的失敗婚煙啊。
顧氏輕輕撫著齊右兒的發(fā)絲,無可奈何的嘆了一聲,“四丫,是這就是命,這就是你二姐的命,只要她愿意的,就算是受再多的苦,她也不會感覺苦的?!?br/>
命?齊右兒咬了下自己的唇,她,齊右兒,真的不想認(rèn)命。
“好了,先去休息會,娘給你弄些吃的,”顧氏拍了拍齊右兒的肩膀,就將她微房間里堆。
齊右兒一聽有吃的,感覺自己的肚子還真的餓了,她不由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怎么感覺頭疼了,不知道庭予和庭瀾那兩個人吃飯了沒,到是不要餓到了就好。
不過再想想,她也就沒有這般擔(dān)心了,他們是不可能會餓到自己的,尤其是貪吃的庭瀾。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她這一路雖然不算是奔波,可是坐馬車坐的人也快要散了架了,這一躺到床上,迷迷糊糊的也就睡著了,就連顧氏叫了好幾次,她都是沒有起來。顧氏就只能先將飯菜熱著,等到她醒來再說。
而外面,其實才是到中午。
齊南兒提著一個小籃子停了下來,她抬起臉,望著頭頂上的大太陽,還真的熱,她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前走著,這山上的路本就不好走,就算是她走了已經(jīng)有好幾年了,可是有時還會摔倒。
咦?她突然停下,看到了一輛十分大的馬車,這馬車她從來都沒有見過,就算是她在方府時,方府的馬車也沒有這般闊氣的,她猜能坐這馬車的一人,一定是非富即貴的
而讓她驚訝的并不是馬車,這馬車再好也和她沒有關(guān)系,而是靠在馬車上的黑衣男子,就見他閉著雙眼,雙手環(huán)胸而站,額頭上有著汗水,但是依舊紋絲未動。
如若是別人,她估計也就是驚訝一番然后離開,但是偏生的這男子她是認(rèn)識的,也是記的清楚,就是因為他臉上那道從眉心到嘴角的傷疤,讓她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
而這個男人就是別人,就是上一次救了她命的人。
這么熱的天,她又是抬起臉看著頭頂上的大太陽,他就在這里站了多久了,呆了多久了,會不會很熱啊。
她輕輕的咬了咬紅唇,然后提著籃子向前走去。
庭予猛然的睜開了雙眼,濃眉跟著緊縮了起來,如果是孩子,可能看到他這幅惡樣,都能被嚇哭了去。
他依舊神思未動,但是眼內(nèi)卻是有著一個向他走來的女子。
齊南兒走近,然后抬起臉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好高,比她記憶中的還要高。
“救命恩人,你還認(rèn)識我嗎?”她指著自己,小臉有些微紅,不知是曬的還是羞的。
庭予不說話,不過記憶卻是極好,這女子,他確實是認(rèn)過,當(dāng)然,也救過,所以,這救命恩人一詞,他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