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沒事啊,不辛苦的?!毙」媚锿o所謂的。
小姑娘這么乖巧懂事,薄斯寒心里就挺難過的,他倒寧愿小姑娘鬧一頓,哪怕抱怨兩句也好。
偏偏就是小姑娘這份善解人意讓他愧疚得不行。
寧晚推了推薄斯寒,“去看看老夫人啦。”
薄斯寒這才從開了手,輕輕嗯了一聲,一言不發(fā)地跟著寧晚。
老夫人狀況已經(jīng)好了許多,寧晚寫下藥房,“這個藥方吃三天,毒素就能全部清除,但是老人家需要多休息?!?br/>
薄斯寒點點頭,“晚晚什么時候長大?”他已經(jīng)有些迫不及待了,要在小姑娘成年的第一時間,把她牢牢抓住。
不能讓別的大尾巴狼把小姑娘騙走。
他查不到寧晚的生日,這有些奇怪。
“你猜。”寧晚歪了歪頭,笑容俏皮。
小丫頭,古靈精怪的。
薄斯寒輕笑。
“那我猜,是大年一十?!北∷购炎约鹤钕M娜掌谡f了出來。
小姑娘如果生日在這一天,那么過了年……就滿十八了。
寧晚人傻了,有些僵硬地看著薄斯寒,表情一言難盡,“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生日是查不到的吧,薄斯寒來問她肯定是因為查不到啊。
不會不會吧,這都能猜中?
薄斯寒一下子就笑開了,低笑聲變成了爽朗的笑聲,不難聽出薄斯寒此時心情有多么愉悅。
過了年啊,你就是我的了。
“我猜的?!北∷购话牙^寧晚,忍不住又抱了抱她。
已經(jīng)立了冬,天氣漸漸轉(zhuǎn)涼,錦城在南方,沒有京城冷。
治好老夫人之后,薄斯寒就帶著寧晚回了錦城。
寧晚一到學校,就見迎面撲來一個巨型物體。
陸逸然?
“老大!老大,你終于回來了,我想死你了嗚嗚嗚嗚?!标懸萑粵_著寧晚撲過去,但是被寧晚躲開了。
她這小身板,可經(jīng)不住陸逸然撲過來。
“怎么了?”寧晚踮起腳(劃重點)摸了摸陸逸然的狗頭,給他順了順毛,以表安撫。
“你走之后,我的日子是水深火熱啊,我真是太可憐了嗚嗚嗚嗚,你終于回來了老大嗚嗚嗚,我終于等待你了?!?br/>
陸逸然一邊抽泣一邊說,可是奇怪的是,一滴眼淚都沒有。
陸逸然這戲精……
寧晚也不揭穿他。
“發(fā)生什么事了?”寧晚大眼睛里寫滿了疑惑。
“你走之后,薄非來給你送甜點,發(fā)現(xiàn)你不在,然后……然后……”陸逸然“抽泣”著,不往下說了。
“然后?”寧晚語調(diào)上揚表疑問。
“老大,你這幾天去哪里了啊,都不提前告訴我們,突然就走了這么多天,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陸逸然轉(zhuǎn)開了話題,也許是不知道怎么往下說。
“我啊,去辦了點事。”寧晚摸了摸鼻子。
倒是的確忘了跟陸逸然這個憨憨說了,陸逸然這個憨憨指不定又要多想。
當時走得急,直接給校長打了電話說要走,就直接走了,也忘了跟陸逸然和薄非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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