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極其俊美的臉龐。似乎也和若離大不了多少??床怀鋈魏螉y容痕跡的皮膚顯得十分的白皙,那立體的五官如刀刻般精致,烏黑的劉海碎發(fā)搭在額前,微微露出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無不在展現(xiàn)著他的與眾不同。特別是當他摘下黑色墨鏡的那一刻,若離看到了——那是一雙特別的眸子!他擁有著一雙紫色的眼瞳!
有經(jīng)驗的若離看得出來,那絕不是戴了美瞳!那是天生的,他天生就擁有著如此紫色的瞳孔!它并非單純的紫色,遠看它就如他獨有的象征一般,與他左耳的紫色耳釘相映;近看,那紫色里充滿了深邃,黑色的紋理如花一般有規(guī)則的在中心綻放,它美得是那么的自然,又是那么的驚人。
那樣俊美的容貌加上這樣如此美妙的眼眸,如果不是剛剛聽到了他那標準的普通話,若離第一眼絕對會認為,他是海外人。
而且,就算是外國人士,能擁有這樣紫色眼瞳的人,也是極為少見的!
這樣一種紫色或許給其他人身上總會有一種不協(xié)調與差異,但在他的眼睛里,不會。而且奇妙的是他與它之間更有著融合感,很和諧,迷人。對于他來說,是一種金子般的點綴。
就這樣望著他不禁意地愣了幾秒,但也很快,淺若離一下子回過了神,禮貌而又歉意地給予了一個微笑,也同樣伸出了自己的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淺若離,是這里的服務生?!?br/>
當淺若離觸碰到男子的手時,她很明顯地感受到了他手指上的舊繭,淺若離敢斷定,這個人的手,一定是做音樂的手——一定是!
在聽到若離介紹道自己是服務員時,郁瑾嵐毫不掩飾地淡笑了一聲,望著淺若離的眼睛,用著男生少有的動聽溫和的聲音說道:“服務員?你看起來似乎只是個高中生?!?br/>
“嗯,是的”淺若離依舊很有禮貌并且謹慎地回答道,她并不了解他,更不知道他的身份。她也就只能保持著這樣不溫不火的態(tài)度,這也是她多年打工以來所得的經(jīng)驗。
郁瑾嵐并不沒有在意到若離的謹慎,相反的,他卻笑了笑說:“你的歌聲很好聽。還有你的琴聲?!?br/>
此話一出,若離下意識地掃過他的紫眸后望向了一旁的許總監(jiān),帶著困惑與不解的目光。
她記得許總監(jiān)答應過她,會幫她保守秘密,無論是誰——可是現(xiàn)在呢?
許蕭的表情有些無奈,回應若離目光里也有著真誠的歉意。
郁瑾嵐注意到了兩人的眼神交流,隨后望向面前的淺若離,也帶著些許的歉意的語氣,說道:“抱歉,若離,沒有事先經(jīng)過你的允許。但是我只是真的想要認識你而已——為了你的聲音?!?br/>
停頓了一種,他繼續(xù)說道:“而且,你不要去懷疑許蕭,你的身份并不是他告訴我的,而是我聽出來的,就在剛才?!边@句話郁瑾嵐說的是真的,自從上次收到了許蕭發(fā)來的音頻材料后,即便只是簡短的幾句聲音就已經(jīng)讓本不抱什么驚喜心態(tài)的他給深深的記住了,今天是他回國的第一天,出了機場就直奔酒吧了,本打算想通過許蕭的口里了解一些,誰知道歌聲的主人卻要求保密,他了解許蕭不會開口,所以也就沒有問下去,直到當他聽到舞臺簾幕后那熟悉的聲音,他才了然。
聽到他的話,若離只能當做一個解釋而不足以說服,她相信不了任何人。但即便如此,她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也只能淺淺帶過,但在心里多少對兩人又悄悄拉遠了距離:“沒事。其實我應該說對不起的,剛才在臺上犯了那么低級的錯誤……很抱歉??腿藗儜撘矔鷼獍?。”
“嗯,那樣的錯誤真的只能算低級錯誤,作為那一刻站在臺上的演唱者,的確失敗了?!庇翳獚菇又鴾\若離的話說道,似乎對剛才的表現(xiàn)不是很滿意,但是,接下來的他卻語意一轉,“不過,我更喜歡你犯錯之后的表現(xiàn)。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做出較完美的彌補,對于一個很少站在舞臺上的人來說,很不錯。”
淺若離抬眼,微微打量著臉上帶著淺笑的郁瑾嵐,聽到他剛剛的一番話,突然開始有點懷疑,看起來,似乎他對舞臺很熟悉?
“你……也是這里的駐唱嗎?”
聽到此話,郁瑾嵐淺笑出聲,而一旁的許蕭則是滿臉的驚訝,如同看著外星人一般不可思議地望著疑惑的淺若離,說道:“你不知道king?哦不對,也就是你們女粉絲嘴里叫的郁少?!”
“額,郁少?!對不起……我可能真的不知道?!睖\若離更是疑惑,心靈不忍暗自想到:難道我應該認識嗎?
此刻的許蕭可能真的對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淺若離刮目相看了,再次無奈地說道:“那你應該聽過MISS這首歌吧!”
“哦,以前同學們討論過,那位歌聲好像挺火的,歌我也好像聽過,歌手的聲音挺……”話未說完,淺若離突然停下,立馬想起上學期間經(jīng)常聽到身邊同學們對男星的八卦,頓時覺得最近智商下降了不少。難怪剛才一聽到郁瑾嵐的聲音就覺得耳熟,原來他就是最近幾年迅速進入大眾視野,而且在短時間內以其極為俊美的外貌和那足以走人人心的歌聲火至國內外城市個個角落,無論老中少女人嘴里都一直掛著想要嫁給的對象——郁瑾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