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就是他!
“你們是?”馮元豐皺眉道。
要知道,這里可是地字號包廂。
象征著身份地位。
門外有工作人員二十四小時值班。
這群人能夠肆無忌憚的闖進(jìn)來。
顯然不簡單。
所以馮元豐非常謹(jǐn)慎。
沒有第一時間開口怒罵。
不過他也沒有太擔(dān)心。
以他馮家在南陵市的背景。
也不怕這群人。
“我們是誰你不用知道?!?br/>
“你只需要告訴我,誰抽我兄弟耳光就行了。”為首壯漢冷聲道。
抽耳光?
馮元豐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瞥了眼臉色慘白的朱展,擠出笑容道:
“這會不會有誤會,我們都是成年人,怎么可能抽別人耳光?”
其實馮元豐已經(jīng)意識到,
這件事十有八九是朱展惹的。
因為剛才他還聽朱展說,抽了別人一巴掌。
結(jié)果還沒到十分鐘,
就有人找上來了。
這要不是因為朱展,
誰信?
不過朱展畢竟是馮元豐狗腿子。
不管從什么方面說,
馮元豐也不會將朱展交出去。
否則,以后誰還會為他辦事?
“兄弟,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誰!”
“我姓馮,南陵市馮氏集團(tuán)就是我家開的。”馮元豐看向壯漢,傲然道。
他到現(xiàn)在,
都沒跟這群人撕破臉皮。
之所以如此。
無非就是這里是汪恒的地盤。
對于傳聞中的汪恒老大。
馮元豐還是十分畏懼的。
“我管你是馮家張家,打了我兄弟,誰都跑不掉!”為首壯漢獰笑道。
“將他們?nèi)寄孟?,我倒要看看,你們會嘴硬到什么時候!”為首壯漢一揮手,命令道。
嘩!
他身后的一群大漢應(yīng)聲而動,正要上前。
“等等!”馮元豐冷汗直冒。
他怎么也沒想到,馮家的背景都沒能讓這群人退步半分。
“怎么了?答應(yīng)交出人了?”為首壯漢皮笑肉不笑道:“要是交人,速度就快點,別浪費老子時間?!?br/>
“真的沒有商量了?”馮元豐咬牙道。
“商量,你以為你是誰?”
“南陵市的一把手?”
“還是那幾個頂級家族之主?”
為首壯漢冷笑道。
他們是汪恒的手下。
自然有這種傲氣。
聽到這話,馮元豐心里一涼。
麻煩了!
馮元豐心里默默的想著。
很顯然,
闖進(jìn)來的這群人有大來頭。
對馮家都是不屑一顧。
包廂中其他人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開始一群人闖了進(jìn)來。
他們還以為是誤會。
加上馮少已經(jīng)上前交涉了。
所以根本沒人在意什么。
但現(xiàn)在看來,
這恐怕不是簡簡單單的誤會啊。
否則,
馮少的臉色會這么難看?
但大家也沒有多說。
馮元豐可是他們這群富二代中,
地位最高的。
要是連他也解決不了。
他們上也沒什么用。
“馮少,幫我!”
朱展站在馮元豐背后,低聲央求道。
傻子也知道,要是落到這群壯漢手里,會是什么結(jié)果。
朱展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馮元豐能硬抗到底了。
“哎呀,馮少,毒狼要是有什么要求,你就答應(yīng)他。”
這時,ktv經(jīng)理走了進(jìn)來。
地字號包廂中發(fā)生了這事,她第一時間就趕到了。
“對吧,毒狼,你也別為難這些年輕人,汪恒老大打算玩到什么時候?”
“要不要我換一批公主?”
ktv經(jīng)理話鋒一轉(zhuǎn),看向為首壯漢,笑吟吟道。
只是,她的這兩句話,卻在人群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毒狼?
汪恒?
汪恒老大在這里?
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剛才還提到汪恒老大。
但沒想到,這位地下老大竟然就在這就ktv?
馮元豐臉色煞白。
朱展更是雙腿發(fā)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
徹底的完了!
得罪了汪恒老大。
南陵市誰能保下它?
“老大的兄弟被人打了,現(xiàn)在很不開心,所以派我來看看,究竟哪個人有這么大的膽子!”毒狼陰森森道。
“汪恒老大的兄弟被人打了?”
ktv經(jīng)理臉色一變。
“馮少,你快將那個人交出來吧?!?br/>
ktv經(jīng)理眼神示意馮元豐。
如果是一般誤會,
她自信還能說上兩句。
畢竟馮元豐是這家ktv的???,
也算經(jīng)常照顧她生意。
她也不介意順手幫個忙。
可這件事涉及到汪恒老大。
那她就無能為力了。
“這這這...”
馮元豐急的冒汗。
要是將朱展交出去。
他在這個圈子內(nèi)勢必是名聲大跌。
連自己手下都保不住,
其他人會這么看他?
他馮元豐根本就沒法立足了。
但若是不交,
那就是在找死!
汪恒老大可不是好糊弄的。
“馮少,究竟是誰?。俊?br/>
“對啊,他得罪了汪恒老大,總不能讓我們背鍋吧?”
“沒錯,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躲著算什么本事?!?br/>
其他富二代見到這一幕,忍不住道。
他們其實怕被連累。
畢竟這可是汪恒老大。
要是馮元豐繼續(xù)不說,
惹怒了汪恒。
到時候,即便這件事跟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
恐怕也要倒大霉。
聽到眾人的話語,馮元豐頭皮都快炸開。
忽然,
他看到了正在角落里喝酒的吳安。
吳安?
馮元豐目光一閃。
“好,我說?!?br/>
“既然他不長眼打了汪恒老大兄弟,那我就保不住他了!”
馮元豐一邊說著,一邊指向吳安。
“就是他!”
“剛才就他出去了一趟?!?br/>
馮元豐信誓旦旦。
嗯?
吳安微微皺眉,放下了酒杯。
....
于此同時,
ktv天字號包廂中。
汪恒大馬金刀的坐在主座上。
“我說陳老板,消消氣,我的人已經(jīng)出去找了,那個打你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br/>
汪恒淡然一笑。
陳老板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此時他的臉上隱約有個掌印。
“汪恒,這件事你一定給得給我個解釋,否則,我們之間的合作取消!”
陳老板沉聲道。
“行行,我會給你個解釋?!?br/>
汪恒搖頭道。
“阿狼發(fā)短信跟我說,是地字號包廂的一群小娃娃干的?!?br/>
“陳老板,有沒有興趣去一趟?”
汪恒看了眼手機(jī),說道。
他跟陳老板的關(guān)系也不深。
不過兩人畢竟有合作關(guān)系。
所以汪恒也不能不管。
“當(dāng)然要去,我要弄死那個雜碎!”
陳老板語氣充斥著濃濃的怨毒。
“好,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br/>
汪恒毫不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