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癡人說夢
“司景爵?!背跄钛劬δ:目粗矍叭紵娜?,在看一旁諷刺看著他們的宋琛,她迅速跑過去拽住他,怒吼道,“宋琛,你把司景爵燒死了,你會付出讓你承受不起的代價,知道嗎?”
宋琛讓著拽著她的手,狠狠的抱住她在她耳邊道,“初念,失去你,我已經很痛苦了,看著這個男人活活被燒死,我的心才好像被燃燒了起來,就算付出代價我也要弄死這個男人,到時候,到時候,你就是我的了,初念,到時候你就是我的妻子了?!?br/>
“滾開。”初念猛地推開他,抬手甩了他一巴掌,眼睛猩紅的望著他,狠狠的道,“宋琛,你真的讓人很惡心,我告訴你,就算我跟司景爵一起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br/>
她站起身,看著被大火包圍住的司景爵,對著他笑了笑,一步一步的向著他走來,“司景爵,你知道嗎?上輩子我被人害死,我本來沒想在相信任何人了,可是現(xiàn)在,司景爵,我想相信你一次,可是,可是你又要離開我了,司景爵,我來陪你?!?br/>
“不要,念念,不要?!彼揪熬艨粗獡溥^來的身體,震驚的往后退了退,見她真的抱住他,他眼眸深邃的望著天花板怒吼,“你他媽夠了,在不澆滅我,要是傷到我老婆,我讓你陪葬?!?br/>
下一刻,只見司景爵的頭頂上方頓時灑下來濃重的干粉跟二氧化碳,一瞬間包圍住司景爵,初念看著這一瞬,仿佛呆了的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望著被大火包圍的司景爵頓時被頭頂?shù)臑⑾聛淼母煞鄹趸及?,下一瞬,他整個人除了衣服被灼燒爛外,身上沒有任何的灼燒。
“司景爵?!背跄铑D時跑上去,檢查他身上的傷,見他都被灼燒的黑了,眼淚唰的一下從眼眶奪出,又覺得氣急了,抬手就甩了他一個耳光,又怒又急的道,“司景爵,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我怕你因為死了,我怕你會死,我怕你爸媽會來跟我要你,到時候我該怎么辦?為什么要這么騙我?我還以為……我還以為?!?br/>
看她泣不成聲,司景爵猛地抱住她,用黑乎乎的手擦著她眼角的淚,哄著她,盡量的保持冷靜的看著她,臉上帶了一絲笑意,點點頭道,“對,是我不好,念念,是我不該讓你陷在這危險的境地,是我不該讓你這么難過,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不好?”
“是你讓我為你擔驚受怕,是你讓我一路差點失心撞車,是你讓我差點背上一條人命,是你差點……差點讓我,讓我陪你一起死,司景爵你知道,我很少哭的,都是你,讓我哭成狗一樣,司景爵,原來都是你騙我,那你干嘛不早說,你這個騙子,混蛋,我討厭你?!?br/>
司景爵見她耍小孩子脾氣,他緊緊的抱著她不放開,在她耳邊神情的低語,“如果不是這樣為你,我又怎么能知道你的心思呢?原來在念念心里,是有我的,對嗎?”
“你的心里相信我了對嗎?你喜歡上我了,對嗎?”司景爵看著她,一字一字都帶著深情跟自信在她耳邊說盡了他此時的激動跟興奮,她真的喜歡上了他,原來在她的心底里,是那樣的過去,他懂了,也覺得這次,他來的對了。
初念瞪著他,抬手揉搓他臉上的灰,怒道,“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騙我,騙我,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一切都是你算計好的,對不對?”她現(xiàn)在才知道,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是在算計的,還把她騙的團團轉,就連自己都算計進去了,怎么不燒死這個王八蛋?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司景爵不知道會走到這一步,也沒算計好,初念會直接撲上來,當初他跟宋琛上了車,就已經聯(lián)系了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就連沈俊都不知道,他的人一直都跟著他,保護著他,只要宋琛會傷他致命,他的人就會立即槍斃他。
他也算好了,初念的性子,雖然會跟來,但他沒想到會是她一個人來,他算計的是,她會跟傅懷安跟著她一起來,然后看著宋琛是怎么對他的,讓她徹底死心。
可他沒想到,初念是一個人來,而且性子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強烈,說出了那些真心話,他最想要的那些話,司景爵,我喜歡你,沒有什么比這幾個字更讓他動容了。
見她還在生氣,他摸了摸她的臉,把她的笑臉弄的黑黑的,他才滿意的寵溺的笑道,“好了,好了,我不是好好的嗎?沒事了,沒事了,乖,別哭了?!?br/>
初念被嚇得哭了,第二次哭,除了外婆的死,她第一次哭,為了司景爵,剛才那場大火真的嚇到她了,更她上輩子一樣,她幾乎到現(xiàn)在還能感覺到那熊熊大火燒的她全身潰爛,活活燒死的痛苦沒人能體會道。
“司景爵,你騙我?”宋琛站起來,看著初念被司景爵抱在懷里,有一瞬間的不敢相信,他以為大火會燒死他,他以為今天司景爵必死無疑,他沒想到司景爵背后竟然還有人。
聽到宋琛的聲音,司景爵跟初念都轉身回頭看他,見他面目猙獰,雙眼猩紅的狠狠的盯著他們,司景爵冷哼一聲,表情嚴肅帶著一絲凜然的氣質道,“宋琛,你的本事不小,公然對我挑釁,你覺得就憑你能斗的過我嗎?”
“司景爵?!彼舞∨芍?,突然想起什么,仰天哈哈大笑的道,“就算你活著又能怎么樣,你公司40%的股份已經是我的了,現(xiàn)在我才是司氏王國擁有股份最多的人,司景爵你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br/>
司景爵一手插袋,一手摟著初念,緊了緊摟著初念的手,就連他在狼狽,臉都是黑色的灰,可他依舊高高在上的站在那,那種王者氣場是怎么都抹不平的,鎮(zhèn)定人心的力量,他淡淡的笑了笑,“哦?是嗎?”
“宋琛,實話告訴你,我拿來的文件全是假的,沒有一個是真的,我媽跟我外婆的遺產我不會給你們,更何況是司景爵的股份,我怎么會交給到你們的手中,簡直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