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女人都希望能有一個出色的男朋友。
英俊的外貌,健碩的身材,專注的目光,往人堆里那么一站,吸引無數異性猛拋媚眼,然后就是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往他身邊的女人飛來。
這就是女人的虛榮心。
袁夕也不例外。
當她挽著徐棟的手臂,昂首走出機場,背后一道道殺人于無形的目光足以將她秒殺千萬次。她神情自若,旁若無人地親吻他的臉頰,留下一記你們都沒戲的同情笑容,神情倨傲而無禮。
徐棟配合她的高調,盡職地接過她的行李,柔聲問道:“累不累?”
“不累!”袁夕在飛機上睡得很香,這時興致正高,不介意浪費一點時間,接受各種欽羨的駐目禮。
“你先上車,我去拿拖運的行李。”徐棟示意她出口處停著的豪華轎車。
袁夕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周明謙正倚在他的豪華轎車旁勾搭空姐,眼看著小嘴就要親上了。
她唇瓣輕噘,默默搖頭苦嘆,一邊取下墨鏡,一邊邁著自信的步子走到車邊,一手撐住車門,將她嬌好的s身形最大限度地體現。
“姑娘,光天化日之下勾引男人,你還有沒有羞恥心?”她一把推開那名空乘,看也不看倚在車邊一臉云淡風輕的周明謙,繼續(xù)搶白:“不要以為你穿了空乘的制服就能上演制服誘惑,趕緊給我滾,否則的話我投訴你勾引我老公?!?br/>
那名空乘被她一陣數落,臉上跟調色板似的,千變萬幻。
可正主就跟沒事人似的,雙手插在西裝褲袋里,唇邊噙著一抹縱容的笑意。
袁夕秀眉一挑,態(tài)度傲慢,“還不快走,等著我投訴你嗎?”
說著,拿著手機就要打。
周明謙這才清了清嗓子,殷勤地遞上一部新手機,適時提醒她:“夕夕,你還沒換國內的卡,喏,這是幫你選的新號?!?br/>
空乘見狀,也就悻悻地離開。離去前,還不忘念念不忘地一步三回頭,在袁夕殺人的目光下留下聯絡方式,以期后續(xù)。
“玩夠了?”周明謙揚眉淺笑,一點都不在乎煮熟的鴨子飛了,滿不在乎地將目光收回。
袁夕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把空乘留下的小紙片撕成碎片,取出手機開機,把自己回國的消息群發(fā)給祖國的發(fā)小們。
“沒夠!這個太不經事,我還沒說夠呢,她就跑了。我還沒告訴她,你玩的女人太多,可能得艾滋什么的。我這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讓無知少女遠離你的魔爪?!比绻f徐棟是代表正義的王子,那么周明謙就是代表邪惡的惡魔,他的存在無疑是為了反襯徐棟身上積極向上的一面。
“這么說,你是回國拯救萬千少女于水火的圣母瑪利亞?”
“不,我是回國被拯救的?!痹麛嗟負u頭,轉身攬住徐棟的脖子,□御姐臉立刻變成溫馴的萌蘿莉,“親愛的,你什么時候拯救我這顆少女的芳心?”
徐棟身子微僵,旋即無奈地把她帶進懷里,借機轉開話題:“你們啊,從小到大都這樣,還沒玩膩?一個不斷地把妹,一個不斷地破壞。真不知道你們倆上輩子是不是死敵?!?br/>
他們三個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周明謙和袁夕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開始玩起這種相互拆臺的游戲。只要是袁夕在的場合,周明謙永遠都泡不到妞。
不知情的人會以為,袁夕是個醋勁很大的女人,對男朋友看得很緊。
可實際上,徐棟才是她的正牌男友。而她根本就不會這種拙劣的手段對付小三。
在袁夕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吃醋這個詞。她會用自身魅力告訴任何一個意圖不軌的女人,她的地位是無法捍動的,她的存在是沒有人可以跨越的遙遠。
“女王陛下,請上車?!敝苊髦t并不介意這樣的小插曲。在她離開的日子里,他著實寂寞得很。這樣的戲碼也似乎久違,叫人懷念不已。
袁夕住的地方已經準備好了,位于中心市區(qū)的一處復式公寓,是她父親去年購置,等著她回國工作入住。
如今她回國了,工作也安排妥當,只等下個月初過去面試走走過場,就可以正式上班。
體面的工作,還有人人欽羨的男友。這就是袁夕向往的完美生活,也是每個女人所期待的完美。
袁夕指使周明謙不遺余力,搬行李這種粗活她都敢指著鼻子叫他“趕緊干活”。而周明謙似乎早有準備,抬手一揮,后面跟著的一輛中巴車立刻下來四名孔武有力的搬運工,把她那四大箱行李扛到肩上,二話不說進了電梯。
“好了,徐棟留下,你可以滾了?!痹ο骂M輕揚,態(tài)度甚是傲慢。
周明謙很有紳士風度地欠了欠身,“好好享用你們的二人世界,晚一點我派車來接,可別玩得太瘋,誤了晚上的接風派對?!?br/>
周明謙前腳一走,袁夕立刻用力關上門,急切地摟住徐棟獻上紅唇。
袁夕和徐棟從幼兒園就開始約會,也算是兩家人都默許的結合,結婚是遲早的事??蓛蓚€人在一起二十多年,卻還沒有正式地上床。
所以,袁夕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完成他們的第一次。關于這一點,袁夕有些莫名的小憂傷。像他們這樣從小青梅竹馬的戀人,誰不是在青春期就嘗了禁果,可她和徐棟卻一直停留在二壘以上三壘未滿。
當然了,她和徐棟在這方面都沒有問題,只是沒有適當的機會可以完成愛的洗禮。
雖然是兩家人默許的交往,但是在高中之前都維持著朋友的關系。直至高一那年的寒假,袁夕滑雪掉進冰窟窿,徐棟二話不說跳下去救她,自己差一點凍死之后,他們才算是正式確認關系。
那時候袁夕已經確定高中讀完就出國讀書,高考對她來說就是考著玩兒的,可徐棟不同,他被要求在國內上大學,并且一定要考上重點院校,不是通過保送或是走關系,而是必須靠自己的分數進去。所以,高中的三年是徐棟發(fā)奮努力的三年,兩個人的約會都是掐著時間算的。
袁夕出國后,兩個人分居兩地,只能通過一根電纜互訴衷情。每逢寒暑假,徐棟都會被家人安排到中直各機關單位實習,建立人際關系。所以,第一年袁夕回來只是匆匆見了幾次,他總是很忙,忙于各種飯局應酬。后面的幾年她索性也就不回來,跑到紐約參加各種派對聚會。
兩個人的愛情洗禮也就被一推再推。
徐棟的身材很好。屬于時下流行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賁張的肌肉線條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有一種完美的默契。
這就是袁夕選擇徐棟的原因。無論是從家世背景,還是外形條件來看,他們都是最為相配的一對。
她相信,在床上也會有完美的契合度。
袁夕的手已經解開他的衣扣撫上他健碩的胸膛,唇齒間更是賣力地噬咬吮吸,極盡纏綿。
貼合的身體,情動的跡象越來越明顯。
這時,袁夕的新手機突兀地響起,她不悅地扔開手包,看了不看一眼,繼續(xù)勾住徐棟的脖子熱吻。
徐棟動作略有遲疑,但很快便迷失在她的主動,熱情地回應著,火熱的大掌覆在她的翹臀上輕攏慢捻,一點一點地拉起她貼身的短裙……
袁夕的手機仍是鍥而不舍地響著,如同催命惡鬼般回蕩在靜謐的空間。
“我想,你還是先接電話吧?!毙鞐澊謿饫_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去洗把臉?!?br/>
袁夕極不情愿地理了理凌亂的衣裳,撿起地上的手包掏出來一看,她的臉徹底黑了。
“周明謙,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情,否則我一定會讓你下半輩子不能人道。”
話筒那端傳來周明謙略微沙啞的聲音,一如記憶中的那般悠閑淡定,“夕夕,我只是想告訴你,進門鞋柜的第二個抽屜里有二盒岡本,悠著點用,不夠我給你送過去?!?br/>
“你可以去死了,老娘有的是杜蕾斯?!痹汉莺莸匕央娫拻炝?。
被周明謙這么一打斷,袁夕的興致也減了大半,踢掉高跟鞋換了身舒適的居家服出來,看到徐棟正趴在陽臺抽煙。
此時正值日落西山,金燦燦的余暉將他的身影踱了一層光影,脫離了青春期青澀稚嫩的大男孩,正慢慢地變成一個沉穩(wěn)內斂的男人。
袁夕從背后抱住他,“徐棟,我回來了?!?br/>
徐棟掐滅煙頭,轉身圈住她,“對不起,夕夕,我總是很忙,讓你受委屈了。”
袁夕歪了頭故作沉思狀,然后寬宏大量地一笑置之,“好吧,我原諒你。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我要是不看牢點,估計就被人拐跑了?!?br/>
徐棟身子一僵,輕撫她的發(fā)頂,溫柔地說:“袁夕的男人會有人敢動嗎?”
這話讓袁夕很受用,一口咬上他的下頜,語氣傲慢,“這是自然。話說,我回來了,也是時候正式宣布主權。我爸的意思是,讓我們先訂婚,等工作都穩(wěn)定了再結婚。這事已經和你爸通過氣了,明天兩家長輩碰個頭,把這事給定下來?!?br/>
“這個……”徐棟略有些慌亂地蹙起眉,“等過幾年直接結婚不就好了,我們的關系早在你出國前就已經正式定下,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怎么沒有必要?”袁夕不悅地打斷他,“不把你好好地綁住,只怕那些大小狐貍精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下手?!?br/>
她的手指地他胸前撩撥,狀似無意地畫著圈圈,聲音突然變得輕柔而蠱惑,“徐棟,你說這些年你跟著周明謙胡混,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
徐棟一把抓住她胡亂的小手帶至腰側,“沒有的事,謙兒他玩歸玩,還是有分寸的,怎么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br/>
“沒有呢,是最好?!痹︼L情萬種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如果有,也沒關系。這個年紀的男人總有那么一些時候控制不住自己,我又不在你身邊,你玩?zhèn)€一兩次,也不為過。只是,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一旦讓我知道,可就……”
徐棟的女人緣很好,與周明謙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一點尤其體現在女性長輩身上,這也是袁夕最終選擇徐棟的另一個主要原因。
她需要一個能幫他獲得更多長輩青睞的伴侶,她才能成為焦點,得到更多的贊譽。
王子和公主的婚后生活,不一定是臟鞋子臭襪子滿天飛,因為他們有足夠的能力請人打掃,這世上沒有完人,只要他是王子,就足以完成她的夢想。
她要的是欽羨的目光,人群的焦點和童話般的未來。
而童話終歸是童話,誰也不知道那一句幸福生活的背后,究竟是相濡以沫還是相敬如冰。
扔在進門鞋柜上的手機不停地閃動,袁夕臨出門前才想起帶上新換的手機,邊走邊點開短信,心道國內的垃圾短信真要命,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突然,一條滿是圖片的□彩信吸引她全部的注意力。
圖片清晰□,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的男人左肩的傷疤。那條傷疤和徐棟當年跳下冰河救她時,被冰刀劃傷的傷疤一模一樣。
袁夕從來都不知道,也沒有見過。原來,徐棟的臀部這么地好看,挺翹圓滿,發(fā)起力來可以看到鼓脹的肌肉。
而他身下的女人,身材勻稱,減一分則瘦,多一分則肥,腰腹處的肌肉條線十分流暢,一看就知道是常年運動的結果。在她的左側腰際處,紋了一朵嬌艷的大紅牡丹,盛放到極致,濃烈似火。
圖片一共八張,有一張男下女上的姿勢,清楚地看到徐棟欲死欲仙的臉部表情,可卻沒有一張能讓她看清女子的臉。
這讓袁夕很快地明白過來。這個人,一定是她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