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檔的餐廳里,靜雅,別致。
服務(wù)員端上來精致的餐點(diǎn),退下后,程思思才摘掉墨鏡,露出無比驚艷美麗的面容。
景慎看著她,不得不說,她真的很美,就像是童話里的公主一樣,漂亮的臉蛋上,幾乎沒有一點(diǎn)瑕疵。
“你吃?。俊背趟妓际疽?。
景慎這才抱歉的轉(zhuǎn)眼開目光,低頭用餐。
“你找我來,所為何是???”
程思思望著她,眼眸突然低垂下,臉上也泛有了少許的憂愁。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景慎好奇的看著她,有點(diǎn)不敢相信,她一個大明星,怎么會讓她來幫忙做事呢?
“弈博生病了!”
“什么?”景慎震驚。
程思思的嗓音,也變得低啞了幾分,垂下頭,淡淡地說:“我本來不想給你填麻煩的,可是我是真的沒辦法了,你知道嗎?我好嫉妒你,真的好嫉妒?!?br/>
“弈博生病了,本來我可以有很好的機(jī)會照顧他,可是……我沒想到他的病情會越來越嚴(yán)重,他不愿意去醫(yī)院,也不愿意吃藥,他腎臟不好,最近還學(xué)會了抽煙,喝酒也越來越頻繁。”
“景慎,我真的有一萬個心不希望誰能從我身邊把他奪走,可是如果我自私的一直不來找你的話,弈博他會死掉的?!?br/>
要不要這么嚴(yán)重???
景慎聽著都感覺莫名地變得好擔(dān)心他。
她皺著眉緊張的問,“他生什么病了?”
程思思又垂下頭,吞吞吐吐的樣子,“也,也只是感冒燒,可是他不愿意吃藥,也不吃東西,照這樣下去的話,他的身體真的會吃不消的?!?br/>
“他還有那么大一個公司,底下有那么多員工要養(yǎng),你知道他休假一天,都要損失多少東西嗎?景慎,我拜托你,去看看他好不好?”
聽到這女人的口氣,景慎真的意外他病得很嚴(yán)重,一點(diǎn)猶豫都沒有,直接起身說:“那別耽誤時間了,你現(xiàn)在就帶我去見他吧!”
“真的?”程思思有些意外,她怎么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
“是的,他在哪兒,你趕緊帶我去吧!”
“好!”
倆人離開餐廳,程思思去停車場提了車,直接把景慎送去她跟沈弈博同居的豪宅。
下車的時候,景慎驚異的現(xiàn),這豪宅的位置,跟莫天堯的家居然相差不遠(yuǎn),也就,就上百米遠(yuǎn)的距離。
這邊看過去,一排的豪宅別墅,放眼就能看見莫天堯家居住的房子。
天哪?
要不要這么巧???
為什么她以前居住在這里的時候,就沒碰到過他們呢?
拜托上帝,千萬別讓她碰見莫天堯就好。
“景慎,你看什么呢?這邊走!”明顯現(xiàn)景慎的異常,程思思有些不解。
景慎收回目光,跟上程思思。
進(jìn)入沈弈博的豪宅,雖然是白天,可里面卻昏暗得有些模糊,窗簾都被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拉上,屋里的氣氛,靜謐得讓人覺得詭異。
程思思說:“弈博不喜歡吵鬧,也不喜歡亮光,所以每次一個人在家的時候,他總會把所有窗簾都拉下來,你這邊跟我走?!?br/>
程思思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景慎朝樓上的主臥走去。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躺在房間里,昨天晚上高燒到三十九度,嘴里一直念著你的名字,我這次讓你來,沒別的意思,就想你幫我勸勸他,讓他好起來,因?yàn)檫€有半個月時間,他要回家了,要是回家讓伯父伯母看到他又變瘦了,我會沒法跟他們交代的。”
走到主臥門前,程思思握緊景慎的手,苦苦哀求道:“景慎,拜托你了,他要是有什么要求,要是不想讓你離開,你可不可以先留下來,幫我照顧他一段時間,直到他好起來為止?”
“你知道,我是個演戲的,每天的工作很忙,不能全部身心都丟在這里,所以如果他要是不讓你走,你先留下來好不好?”
看著程思思滿臉的懇求,景慎勉強(qiáng)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那我現(xiàn)在先進(jìn)去看看他!”
“嗯!”
程思思開門讓景慎走了進(jìn)去,然后又輕輕地將房間門拉關(guān)上。
一個人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她真的,真的不想把自己心愛的男人拱手讓人,可是她別無選擇,那個男人不愛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顧好他,陪在他身邊,讓他快樂。
既然他心里只有景慎,既然只有跟景慎在一起他才會快樂,那她幫他,一定幫到這個女人成為他的妻子的那一天。
就算心里很痛苦,就算不甘心,可是只要能讓他好起來,能讓他以后也變得很開心,她愿意忍痛割愛,愿意把沈家三少奶奶的身份,讓給他心愛的那個女人。
愛一個人,有時候不一定非得跟他在一起才叫幸福,其實(shí)在程思思的心里,只要她心愛的男人能夠幸福,哪怕是犧牲掉她的青春去成全他跟別的女人,她也覺得很值。
她的愛,就是讓他幸福,既然自己給不了他幸福,那么就放手讓別人去給吧!
只要他幸福,她就可以狼狽退出。
房間里
同樣也是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不足,模模糊糊的。
景慎徑直走到窗戶邊,把窗簾打開,溫和的陽光照進(jìn)來,直射到床上躺著的人身上。
刺眼的亮光,照醒了床上的男人。
他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抬眸就看見了窗戶邊站著背對他的女人,海藻一般流長的絲,瘦小的身影,看不清楚模樣,她馳著光,仿佛是從天而降。
雖然看不清面貌,可他卻能有種錯覺,感覺眼前的她,就像是背著一對翅膀的天使。
“慎……”
他矢口叫道,猛一下子坐起身來,怔怔地望著她。
景慎轉(zhuǎn)身,臉頰上掛著淺淺的笑,那一抹笑,像是冬日里最燦爛的陽光,瞬間溫暖了男人的心。
看著她美麗的容顏,他仿佛一下子百病全消,激動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你怎么會來這里?”他問,聲音里明顯有病重的壓抑感。
景慎走過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好燙!
她立即垮下臉,瞪著他,“我來給你收尸?!?br/>
“……”男人露出一張好可憐的神色。
“病得那么嚴(yán)重,為什么不去醫(yī)院?為什么不吃藥呢?當(dāng)是小孩子,耍脾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