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寒一走,顧宛白就長長呼出口氣,暗想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裴墨寒也是個話嘮呢!要是沒人阻止的話,這個家伙會一直說下去的!
“夫人,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吧,晚飯馬上就好?!?br/>
“嗯,知道了?!?br/>
心情有些煩躁,顧宛白熟門熟路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要走的嗎,怎么反而老老實實地等著吃晚飯了???而且……
目光落在浴室的方向,顧宛白發(fā)現(xiàn)里面人影綽綽,還有水聲傳出來,分明就有人在里面洗澡?。?br/>
雙手捂著臉頰,顧宛白的臉一下就紅了。
不行,這場景太危險,自己要離開!
心中如此想著,顧宛白轉(zhuǎn)身就要開門走出房間。
可手才放在扶手上,身后那幽靈一樣的聲音就響起,問:“你要去哪里?”
動作僵了片刻,顧宛白表情有些不自然,說:“房間里有些熱,我要出去走走?!?br/>
“如果覺得熱,就開空調(diào)好了。”
眼睛閉了閉,顧宛白皺眉說:“空氣不新鮮,開空調(diào)也好用嗎?”
慢慢靠近著顧宛白,裴墨寒一錯不錯地看著她,問:“每天都有傭人開窗透氣,你是怎么感覺出這里的空氣不新鮮呢?”
顧宛白不用看也知道,此刻的裴墨寒,肯定像以往一樣半裸著上身,裹著一條浴巾,露出精壯有力的胸膛。
裴墨寒靠的越近,顧宛白就越緊張,她似乎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噴出的灼熱氣息,緊貼著脖頸,鉆到衣服里,引起一片戰(zhàn)栗。
舔了舔嘴唇,顧宛白不想再繼續(xù)冒險,推門就要出去。
可門才被打開,就讓人又從里面拽上,裴墨寒一把將顧宛白拽了過來,抵在門上,雙目緊緊盯著她的眼,聲音粗啞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要去哪?”
咽了下口水,顧宛白垂下目光,說:“我……我去看看顏顏?!?br/>
“顏顏已經(jīng)睡了。”
“那就去找晨晨聊聊天?!?br/>
“那孩子正在看書,你知道的,晨晨最討厭別人在他看書的時候打擾他了?!?br/>
“……”
見顧宛白不說話,裴墨寒伸手抬起她的下顎,強迫顧宛白看著自己,然后問:“顧宛白,你到底想逃避什么?”
將頭扭到一邊,顧宛白故作冷漠的說:“我有什么可逃避的!”
“那你為什么不敢面對我?分明就是你心里有鬼!”
深吸一口氣,顧宛白認真地看著裴墨寒,語帶嘲諷道:“我不看你,只是我懶得看而已,如果這也能讓你誤會,那你也太自戀……唔唔!”
話還沒說完,顧宛白就覺得唇上一痛,然后眼前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皺眉推開了裴墨寒,顧宛白一面擦著嘴唇,一面氣急敗壞地呵斥道:“混蛋,我可以告你非禮的!”
“你是我老婆,我吻自己的老婆,天經(jīng)地義!”
“那也要經(jīng)過我的同意!”顧宛白不滿地大喊大叫,可是動作間,卻扯掉了裴墨寒唯一裹住身體的浴巾,這讓顧宛白的臉更紅了。
裴墨寒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身體緊貼著顧宛白,調(diào)戲道:“又不是沒看過,那么害羞干嘛?”
身體緊緊貼在門板上,顧宛白想遠離這個男人。可是她越往后,裴墨寒靠得就越近,簡直讓人無處可逃。
更窘迫的是,顧宛白已經(jīng)能夠感受到裴墨寒某處的變化,那么灼熱,就算隔著衣服,也無法忽略。
“你……你離我遠一點,不然的話,我就叫人了!”
“隨你,就算你在叫床,也不會有人來理你的!”
這個男人,臉皮怎么這么厚了!
顧宛白真的要瘋了,可更讓她手足無措的是,這個男人已經(jīng)開始進一步的騷擾了!
將頭深埋在顧宛白的脖頸間,裴墨寒深呼吸了下,嗅著那熟悉的味道,心里空空蕩蕩的地方,終于填滿了。
忍不住環(huán)住顧宛白的腰身,裴墨寒陶醉又懷念,可是懷里的小女人卻一直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口中還在不斷叫囂。
“裴墨寒你快走開!不許再碰我??!不然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br/>
這個女人真的好煩!
裴墨寒不想讓顧宛白壞了現(xiàn)在的氣氛,俯身就吻上了她聒噪的紅唇,一點點啃噬,一點點廝磨,溫柔中,還透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霸道。
嗯,很好,這個世界重新安靜下來了!
滿意地閉上眼睛,裴墨寒不斷加深這個吻,動作也越來越惹火,大掌也不斷在顧宛白身上游移,點起一串串火苗。
顧宛白的身體越來越軟,她甚至不再反抗,任由裴墨寒為所欲為。
哼,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裴墨寒在心中輕笑了一聲,可還沒等他繼續(xù)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兒了。
輕輕松開了顧宛白,顧宛白緊閉著眼,竟然順著門板就往下滑。
“宛白!?”
裴墨寒心中一驚,然后打橫抱起了顧宛白,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然后伸手拍著她的臉頰。
顧宛白覺得自己的頭好痛,好像有一塊石頭突然敲在后腦上一樣。
雖然很難受,但是顧宛白知道,這樣的情況以后會經(jīng)常發(fā)生,或許哪一天,她就再也沒辦法從黑暗中醒過來,她的人生,也就走到頭了。
渾渾噩噩中,顧宛白聽到一個男人在不斷叫著自己的名字,一聲疊著一聲,悲切有蒼涼。
或許是見慣了那個男人不可一世的樣子,顧宛白不忍讓他難過,便用盡全身的力氣,微微掀起眼皮。
剛一睜開眼,顧宛白就看到裴墨寒隨意批了件衣服,好像要出門的樣子。
“你要……去哪?”
聽到顧宛白的聲音,裴墨寒愣了下,然后狂喜地轉(zhuǎn)過甚,握住顧宛白的肩膀道:“你總算醒了,宛白,你怎么會暈倒呢?”
身體里的不適慢慢褪去,顧宛白自己坐起身,揉了揉額頭說:“不這樣做的話,怎么能躲過你這個大流氓的騷擾?。 ?br/>
看著顧宛白好像沒事人一樣自己坐了起來,再聽著她的解釋,裴墨寒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皺眉質(zhì)問道:“你剛剛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