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要去覆滅一州之勢力嗎?”
聚集之中,一名拜月宮天階弟子有些自豪地開口。
這個陣容,基本持平拜月宮的戰(zhàn)力了。
要知道,拜月宮可是威壓整整一州的勢力,因此,若是換做弱于荊州的區(qū)域,他們可以橫掃過去,無人能擋。
“天煞兄,您這是要干什么?這么大的陣仗?”一旁,一名全身籠罩著黑袍的邪道強者開口。
這黑袍也是拜月宮的服飾,胸口刻畫著拜月宮的月亮標(biāo)識。
皇階強者出動,非同小可,因此,他也必須換做拜月宮的人,以免被巡夜人盯上。
月天煞開口,“到時候就知曉了,這次也是確保萬無一失,若是沒有什么危險,黃泉兄可不要輕易動手,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放心,我知曉的!”黑袍人微微一笑,極力地掩蓋自身氣息,與一眾拜月宮強者行走在一切。
很快,這一群人便離開湖藍(lán)城。
湖藍(lán)城的大門,有巡夜人抬起頭,目光凝重地望著拜月宮的人馬出城。
拜月宮表面上看起來是正道勢力,但內(nèi)部極其污穢,只是拜月宮勢大,還背靠大皇子,因此,巡夜人想要弄拜月宮,必須要找到足夠的證據(jù),否則,便是打草驚蛇,甚至可能引發(fā)皇子們的反撲。
不過,如今這樣的一大股勢力,必然要稟告上去。
很快,便有巡夜人將消息上稟,緊接著,便有一名擅長身法和隱逸氣息的王階強者緊隨其后。
“父親,這次一定要讓我手刃仇人!”一名中年男子厲聲道。
以往都沒有過人膽敢獵殺拜月宮的月家,如今更是不能有,因為一旦開了先河,那么別人就會認(rèn)為月家無人,到時候來個一次兩次的襲殺,月家的強者倒好,月家的其他人可就難了。
因為拜月宮和月家干的壞事太多,即便是月天煞都會莫名的害怕,怕有一天會被清算。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但壞事做盡后,總會莫名地感覺到心慌。
“先去瞧瞧是誰吧!”月天煞沒有正面回應(yīng),因為他現(xiàn)在還感覺不到敵人的實力。
若是對方的實力并不強大的話,那他會讓對方知曉,殺月家人會有什么后果。
“加快速度!對方的奔逃方向是朝著我們迎面而來!”月天煞開口。
其他高階的月家人自然也能夠感應(yīng),只是沒有月天煞感應(yīng)得那般強烈而已。
現(xiàn)在他們興奮起來,因為他們馬上就要見到敵人了。
他們這個陣容,正愁找不到強者來碰一碰,若是敵人太過弱小,那就失去了興奮勁,他們覺得反而不美。
轟轟轟。
一群人快速奔襲。
此刻,許豪正拿著地圖,不斷地朝著荊州湖藍(lán)城前進(jìn)。
他知道擊殺月無衣后,拜月宮的副宮主月天煞會出動,但是什么時候出動,他就不清楚了,因此,他沒有等下去。
反正是去拜月宮總部,到時候一并殺了便是。
如今的大夏王朝,除了尊級的強者,許豪不懼任何人,何況在多次模擬之中,他都能夠輕易摧毀拜月宮。
許豪繼續(xù)前進(jìn),因為他使用的奇門八卦步,這對他來講,很是節(jié)省能量和體力。
奇門八卦步既有道法,又有武道,甚至還帶著風(fēng)水和地勢。
許豪獲得過鎮(zhèn)尸法以及九叔的知識,因此,他對風(fēng)水地勢極為的了解,加上極致的奇門八卦步,他行走起來,簡直猶如小范圍的瞬移一般。
至于消耗的能量,完全可以借由四周的地勢來提升。
這是修仙世界,天地靈氣充裕,因此地勢的能量極為豐厚,足夠支撐他是恣意揮霍。
嗖嗖嗖。
許豪白天靜默,夜晚行動,當(dāng)三天后,他在夜間剛剛沒有走多久,便停頓下來,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股強大的氣息。
“皇階,而且氣息與拜月宮婦人相差無幾!痹S豪面色一凝,隨即沉思片刻,他戴上一張虎頭面具后,往后退卻。
因為要面對皇階的強者,所以,許豪若是能夠選擇在什么地方戰(zhàn)斗的話,他一定會選擇有利自己的區(qū)域。
許豪是強,幾乎在皇階之中無敵,但誰又會真的讓自己陷入到不利地位呢?
這是現(xiàn)實,不是模擬。
哪怕能夠提升自己的一丁點勝算,許豪也會毫不吝嗇。
而且,先前是拜月宮婦人一人,許豪不需要蒙面,現(xiàn)在是面對一群人,做一點防備手段也是極好的。
“對方感覺到了我們,現(xiàn)在正在再往后奔逃,追!”一名月家的王階強者通過模糊的感應(yīng),臉上露出興奮與變態(tài)的神色。
先前他就感覺到對方往他們的行進(jìn)道路上沖來,以為還是一個人物,可現(xiàn)在來看,對方是感知到了他們的陣容,然后直接往后逃了。
感知到有皇階強者,直接慫了。
在他眼里,這就是懦弱的表現(xiàn)。
這樣的雜魚,也配他拜月宮傾巢出動。
“追!”月天煞也滿臉微笑。
在沒有見到敵人時,他還有些忐忑,有些緊張,甚至要帶著風(fēng)雨樓的一名皇階殺手。
如今感應(yīng)到敵人的退卻,月天煞頓時放下心來,不過是一個雜魚而已,是自己想多了!
什么二皇子,三皇子的手下勢力,現(xiàn)在看來,就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雜魚。
“看來是沒有我出手的機會了!”一旁的邪道強者淡然開口。
月天煞笑道,“放心,承諾給你的報酬,一分不少!”
“那我就放心了,哈哈!”風(fēng)雨樓邪道殺手面色平靜。
“傳我命令,活捉敵人者,賞五十靈石!”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在月天煞的封賞下,拜月宮的一群強者頓時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快速朝著前方?jīng)_去,甚至無視了黑夜的影響。
既然敵人逃了,那么他們便無所顧忌。
欺凌弱小,這是拜月宮傳統(tǒng)。
你越弱,我越是要欺負(fù)你。
你強大,我就要巴結(jié)你。
“殺!”
“活捉他!”
喧囂聲響徹,讓剛剛停在一片地勢山脈之中的許豪都有些愣住。
不過,許豪并未妄動,他的目標(biāo)是擊殺所有人,可不能驚擾到了對方,他來這一片區(qū)域,正是打著這個目的。
畢竟,眼下的都是強者,若是一味地分散逃的話,那追擊起來就太麻煩。
許豪還得隱藏自身的蹤跡和身份呢。
嗖嗖嗖。
一瞬間,無數(shù)的王階強者越眾而出,奔向許豪。
天空附近,無數(shù)的靈力和能量涌動,刀光,火海,劍芒應(yīng)有盡有。
拜月宮的強者,到此刻也沒有太過凌亂,哪怕他們都想要搶奪許豪的人頭,但攻擊的間歇也有配合。
這是要防備所有的意外因素。
無數(shù)的攻擊匯聚起來,也是達(dá)到了極高的層次,哪怕是尋常的皇階強者,在面對如此多的凌厲攻擊,也會隱藏不了。
“看來要出結(jié)果了!”風(fēng)雨樓皇階邪道殺手與月天煞慢悠悠地到來。
他們之所以走得比王階強者都慢,是因為他們想要讓王階強者去探一下水。
真的不強的話,那他們還可以保持應(yīng)有的高手風(fēng)范。
而即便敵人很強,這些王階也能夠試探出敵人的底線,甚至敵人太強,他們也感覺到不是對手,還可以提前逃離,有王階的雜魚們攔住對手為他們贏得逃竄的生機。
總之,晚到有百利而無一害。
“死吧!”一名月家的王階巔峰強者咆哮著,手中的劍芒暴漲數(shù)米,直直地刺向許豪的胸膛。
眼見,劍芒快要觸及許豪的胸膛時候,許豪才抬起頭來。
但他的目光沒有理會這些拜月宮王階強者,而是望向了已經(jīng)落在他的風(fēng)水陣勢里面的拜月宮皇階強者。
“起!”
許豪抬起頭的剎那,一個起字落下,四周無盡的地勢地脈能量被牽引,在極致的風(fēng)水術(shù)加持下,許豪一步踏出。
所有的攻擊進(jìn)階落空。
轟隆隆。
強大的爆裂聲響徹,煙塵彌漫,甚至將許豪原本所在的山包打成了凹坑。
“死了吧?”
有拜月宮王階強者剛剛露出疑惑神色,便聽見身后一聲巨大的轟鳴響徹,緊接著,一道黑影從耳畔飛射而出,狠狠地撞進(jìn)了地面,深不知好幾。
強大的氣旋甚至將他的耳朵都割裂到了一個傷口,鮮血橫流。
“什么?”這名王階強者愣住了。
這僅僅是勁風(fēng)啊,就破了他王階的防御?
這得是多么強大的轟擊。
是老祖出手了嗎?
他快速轉(zhuǎn)頭,正好看見月天煞被他們先前攻擊的那人一巴掌拍在腦袋上,整個腦袋碎裂。
紅的白的在天空中綻放。
“什么?”
“不可能!”
“不!”
“老祖!怎么會?”
無數(shù)的王階強者滿臉駭然,一臉的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就這么一會,剛剛被他們攻擊的敵人就來到了身后月天煞的面前,甚至在面對兩名皇階強者的前提下,一拳打飛一人,一巴掌扇爆一人的腦袋。
那可是他們的老祖,皇階修為,有著半無敵神話的月天煞!
可事實就是如此。
甚至連被打爆腦袋的月天煞都處于死亡前的茫然之中。
月天煞都小心再小心了,用王階強者的命去試探,結(jié)果敵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就針對他動手,而且那實力太過強絕,即便是擁有皇階的他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就這么死了?”
一道靈魂升騰起來,還帶著錯愕與驚懼。
月天煞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死去,而且死得憋屈,一身皇階的戰(zhàn)力,根本沒有發(fā)揮絲毫。
“我是拜月宮副宮主,我有很多錢財,我愿意花錢買命!”處于靈魂狀態(tài)的月天煞瞧見虎頭面具的青年再次抬起了手掌,連忙求饒。
咔嚓,砰。
許豪手一揮,一道靈力涌動將月天煞的靈魂剿滅。
靈魂狀態(tài),是有可能見到他的面目的,再加上許豪自始至終都沒有放過敵人的打算,因此,沒有絲毫猶豫。
先前等這么久,就是要讓這些人落入他的風(fēng)水大陣之中,現(xiàn)在一切好了,那就沒有什么可說的,殺!
“逃!”
直到這時候,拜月宮的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瘋狂地朝著四方散去。
先前興致勃勃地前來,大有壓塌山河的氣勢,如今卻是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灰溜溜,顯得那么落魄。
只是,來到這里,想要逃走,得問過許豪答不答應(yīng)。
手起刀落。
許豪憑借奇門八卦步的速度,一拳一個,頃刻間就打殺了一片,而一些實力不弱,在月天煞腦袋爆碎就開始逃遁的月家之人,他們被一股無形的能量膜阻攔。
這能量膜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勢威壓。
因為它由許豪的靈力,加上風(fēng)水地勢逐漸而成,不要說王階,便是皇階都難以輕易逃脫。
許豪下的網(wǎng),不可能讓魚兒逃脫!
“啊!”有月家之人咆哮著,“不管你是誰,殺我拜月宮之人,整個大夏王朝,再難有你存活之地,最好放了我們,不然,你將死無葬身之地!
“啊,我拜月宮宮主一定會殺死你,一定會,你以后將會承受難以想象的刑罰!”
許豪面對拜月宮一眾王階雜魚臨時的怒吼和詛咒,他渾然不在意。
他連尊級的詛咒都能夠抗一會,又何懼這些雜魚。
更何況,他馬上就要將拜月宮覆滅了,連靈魂都要飛灰湮滅,那所謂的拜月宮宮主又如何能夠報仇?
惡人,終要他來扼殺!
轟隆隆。
一拳一個,許豪晃蕩了一圈,將所有皇階和天階的雜魚轟殺。
整個山脈,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徐徐清風(fēng)吹拂,帶著濃厚的血腥氣息。
許豪扭頭看向先前轟擊出來的一個深坑,冷笑道,“出來吧,別躲了!
許豪自然沒有忘記先前一拳轟飛的一名黑袍皇階強者。
此刻,對方居然裝死,而且擺脫了軀殼躲藏著,還一邊運轉(zhuǎn)隱逸術(shù)。
不運轉(zhuǎn)隱逸術(shù)還好,一旦運轉(zhuǎn),那蹩腳的隱逸術(shù)在許豪的眼里,簡直猶如黑夜之中的燈塔一般,十分顯眼。
黑袍風(fēng)雨樓殺手沒有動彈,屏蔽了自身的所有氣息,他以為許豪在訛詐他。
“敬酒不吃吃罰酒!”
許豪沒有絲毫耽擱,靈力涌動,狠狠地朝著下方的地域轟出。
他可沒有時間與這修煉負(fù)面能量的皇階強者躲貓貓。
轟。
強大到無匹的轟擊瞬息間落下,在一聲慘叫之中,這黑袍風(fēng)雨樓殺手,徹底死亡。
“何必呢,何苦呢?”許豪看著消散的氣息,落入下去,開始打掃戰(zhàn)場。
這么多強者,身上應(yīng)該有海量的財物吧!
要知道,先前許豪都是打爆這些人的腦袋,對身體留下來了,因此,身上的財物不會有絲毫的影響。
在許豪打掃戰(zhàn)場,清理尸體時,極遠(yuǎn)距離的一處山峰之上,一名巡夜人駭然地通過手中的法器放著眼前的一幕,嘴張得大大的,卻不敢發(fā)出絲毫的聲音,生怕驚擾到了對方。
哪怕他知道,這么遙遠(yuǎn)的距離,他便是吼一聲,對方都可能聽不到,但他不敢。
“拜月宮的人,就這么死絕了!”巡夜人連忙收起法器,瘋狂往后逃遁。
他要稟告上去。
他要盡快地稟告給巡夜人,以應(yīng)對接下來的轟動事態(tài)。
因為這是大事件,超級大事件。
先前蜀州的壹劍門被滅門,都引起了不少的轟動,甚至引發(fā)一些勢力的傾軋,讓蜀州的巡夜人大動干戈,如今拜月宮死了皇階強者,那引發(fā)的轟動得是多強,多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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