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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獨(dú)自一人抱著肖紅玉回到了別墅,
踢開了房門,將肖紅玉放進(jìn)浴盆里,里面不知道誰已經(jīng)提前放好了溫水。
肖紅玉泡在溫水里,陳默天就過去給她脫衣服。
“喂,喂,我自己可以來啦,不要你弄……”
陳默天也不說話,當(dāng)然也不給她打岔的機(jī)會,
三兩下就將她身上的濕漉漉的裙子給撕成了碎片,然后打開花灑,
讓熱水灑在她身上。
“喂,你出去好不好?哪有別人洗澡,旁邊有人監(jiān)視的?”
肖紅玉羞紅了臉。
再說兩個人發(fā)生了那啥那啥,也不能這樣吧,他看著她洗澡澡?
丟臉啊……
陳默天嗯了一聲,破天荒地很聽話地走了出去。
肖紅玉滾在溫水里,愜意極了。
沒一會兒,陳默天突然又進(jìn)來了,嚇得肖紅玉還叫了一聲。
“你怎么又進(jìn)來了?”
小爪子先去捂住胸口,捂住了胸口有想到,這水這么清澈,
下面也該捂住……
發(fā)現(xiàn)只長了兩只手太不夠用了……
陳默天瞥了一眼肖紅玉粉紅的身子,將手里的碗遞過去,
“努,你一口氣將這碗姜湯喝下去。”
“?。拷獪课也灰?,太辣?!?br/>
陳默天蹙眉頭,“我數(shù)三,如果你不喝,那我就捏著你鼻子,
灌你喝下去。一、二……”
這霸氣的威脅嚇住了肖紅玉,
不等陳默天數(shù)到二,肖紅玉就捧了碗,
苦巴著小臉,咕咚咕咚一口喝干了。
一碗熱姜湯下了肚子,立刻逼出來一身的熱汗。
陳默天伸手摸了一下她濡濕的額頭,淡淡一笑。
在他那清雋的笑容里,肖紅玉讀到了一份清晰的關(guān)愛。
他……真是的很關(guān)心自己嗎?
肖紅玉的心,禁不住顫了顫。
接下來,像是打仗一樣,
陳默天就像是照顧孩子,
用大浴巾裹好了肖紅玉,然后抱到床上,
摁著她,不讓她亂動,給她吹頭發(fā)。
吹完了頭發(fā),又親自給她套上了睡衣,
往她懷里硬塞過去一個熱水袋。
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動作,就像是行軍打仗一樣,
弄得肖紅玉一愣一愣的。
抱著個熱水袋,她睜著兩只大眼睛,有點(diǎn)發(fā)懵。
“為、為什么要我抱著這玩意?”
她又沒有來大姨媽……
陳默天淡淡地說,“你昨天第一次,未免會有些不舒服,暖暖你的子宮?!?br/>
子宮?她汗了,使勁汗了又汗!
他真是厚臉皮啊,說起來她的身體部位……倒像是說嗑瓜子一樣輕松平淡。
不過想一想,她那里難受,確實(shí)也是這個混蛋家伙造的孽,哼!
肖紅玉被陳默天伺候得像個皇太后,
沐浴后的小臉粉嘟嘟的,頭發(fā)松松散散的披散著,
很美很萌,很迷人。
她撐大了霧氣蒙蒙的大眼睛,不懂地問:
“喂,你為什么對我突然這樣好了?”
陳默天一時間也怔了下。
快速睨了一眼肖紅玉,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驟然變得凝固了。
他的眸子,深深的。
“說過了,我喜歡你?!?br/>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肖紅玉窩在柔軟的絲被里,抱著暖暖的熱水袋,看著對面的電視機(jī),禁不住輕問自己:
“他是真的喜歡我嗎?真的嗎?為什么喜歡我,他還和其他女人那么親熱?他這喜歡……也太廉價了吧!或者……他對我的喜歡,就像是我對鄰居家的小黃那樣?世人皆可有的喜歡?
不懂啊不懂,真的是對他看不懂啊。為什么他說喜歡我,我就會覺得心底怪怪的啊?!?br/>
肖紅玉撇撇嘴,不再去想這些她想也想不懂的問題。
拿起遙控器,換著電視臺。
換了幾遍了,她終于發(fā)狂地將遙控器丟掉了。
媽呀,全都是外國話,她那英語底子……還真的聽不懂。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有人敲門。
“誰???”
肖紅玉用小爪子抓了抓頭發(fā)。
“我,康仔?!?br/>
“哦,那,你請進(jìn)?!?br/>
康仔為什么來她的房間?
門開了,康仔嘴角抽搐著送上來一杯奶,小心地放到了肖紅玉跟前,悶悶地說:
“少爺吩咐,讓你睡覺前喝一杯牛奶?!?br/>
“可我不想喝啊,我肚子里沒空了,要不你喝了吧……”
肖紅玉突然發(fā)現(xiàn),咦,康仔端上來的杯子……看著好眼熟??!
“咦?這個水杯……是不是我的杯子啊?”
上面還有她的畫,她親自畫的畫。
可是……她沒有拿來啊,她出國前一天,分明是擺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的啊。
康仔看了一眼那個水杯,依舊扳著鐵塊臉,說,“嗯,這是少爺從國內(nèi)專門給你帶過來的你的杯子?!?br/>
“噢……他還挺有心呢。他人呢?他干嘛呢現(xiàn)在?”
“我們少爺去林子里練功去了?!?br/>
“練功?是絕世武功嗎?”
肖紅玉撐大眼睛,一臉的好奇。
康仔則是一頭疙瘩,接近崩潰。
啊啊啊啊,他可是正虎堂最有實(shí)力的殺手??!
即便不做殺手好多年,那也是正虎堂功夫一頂一的高手啊,為什么他要在這里,面對著個狗屁不懂的黃毛丫頭,又要給她當(dāng)傭人送茶送水,又要強(qiáng)忍著耐心,給她講解東東西西的?
“嗯,我們少爺從小就習(xí)武,武功底子很深厚,他現(xiàn)在每天也是要鍛煉身體的,已經(jīng)成為了生活的習(xí)慣了。你還有事嗎?如果沒事,我先出去了。牛奶給你放在這里,你想喝就喝吧,反正少爺是那樣吩咐的?!?br/>
康仔冷酷地說完,放下杯子,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肖紅玉朝著康仔的背影撇了撇嘴。
“真是的,有什么好能耐的,不就是陳壞熊身邊的小跟班嗎?我還是陳壞熊的助理呢,你和我的工作實(shí)質(zhì)也差不多嘛,瞧把你能的?!?br/>
肖紅玉爬過去,端起來她那個DIY的水杯子,笑嘻嘻地愛不釋手。
唉,依著陳壞熊的那個霸王脾氣,他要她干什么,那是必須要那樣做的,否則……后果蠻可怕。
牛奶啊,那就喝了吧。
肖紅玉咕咚咕咚又將牛奶給喝光了。
“嗝兒!好飽??!如果陳壞熊成天這樣逼著我吃這個,喝那個的,我真怕我會在短短幾天之內(nèi)變成超級大胖子,哇,那樣子可就太嚇人了啊。”
肖紅玉擺弄著她的那個水杯子,突然!
她的眼珠子狠狠向外凸了凸!
咦?她親自一筆筆畫下來的大雪呢?那一個個雪花可都是她笨歪歪地畫上去的啊!
怎么回事?為什么杯子上沒有了雪花紛飛?
那雪花……可是意味著莫輕揚(yáng)的名字??!
肖紅玉用小手抹了抹杯子壁沿,“總不會是掉顏色吧?不可能啊,不會掉顏色的啊,就是掉顏色,也不能總掉那些雪花吧?咦,奇怪死了哦!”
這時候,一直粗心大意的肖紅玉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頭。
這個杯子不僅沒有了雪花,也沒有了她曾經(jīng)不小心用美工刀在杯子底劃過的一刀劃痕!
而杯子上的圖,也有樹,也有紅果子,只不過,沒有了雪花,多了一片藍(lán)天。
“這不是我的那個杯子!絕對不是??!”
她哪里知道,她原來親自制作的那個杯子,早就被陳默天給狠狠摔碎了。
這個模仿的杯子,是陳默天派了人,以最快的速度仿制出來的。
*****劇情回放中******
“陳總,您的意思是,這個杯子上畫上一棵樹?”
“嗯,你過來看,這是我畫的一個大致的圖
陳默天撫摸著肖紅玉的臉,給她蓋好被子,他則趴在病床上,一起睡過去。
第二天,肖紅玉醒了過來。
“唔,這是哪里???”
她張著圓溜溜的眼睛,左顧右盼的。
醫(yī)院嗎?好像是的。她模模糊糊的記得,昨晚她肚子疼,被送來了醫(yī)院,亂七八糟的,后來她就不知道了。
“醒了?想吃什么?給你準(zhǔn)備了小米稀飯,煮雞蛋,吐司,怎么樣,你還想吃什么?”
陳默天從洗手間里探出來半個腦袋,肖紅玉看過去,看呆了。
陳默天半張臉上都是白色的泡沫,他為什么會這副樣子?
“你、你的臉怎么了?”
“哦?我?呵呵,我在刮胡子啊。”
陳默天朝著肖紅玉眨巴眨巴眼睛。
“刮胡子?”肖紅玉很意外,她不記得她看過她老爸刮胡子,只見過老爸的刮胡刀,也許是她沒有注意過刮胡子這件事吧,總之覺得蠻意外的。天哪,原來陳默天也會刮胡子啊。
“你竟然也刮胡子?”
天哪每天見到的陳大總裁,可都是下巴滑溜溜的,光可鑒人的啊。
陳默天要笑癱了,“我更要刮胡子。不知道嗎,男人的胡子和雄性荷爾蒙是成正比的,胡子旺盛,*才旺盛。我*如何你應(yīng)該了解的啊,那晚……”
轟……肖紅玉直接被他說成了大紅臉。
“喂!你不要亂講啦,真是的,什么詞你都好意思說??!討厭死了!不理你了!”
陳默天也想不到,和肖紅玉在一起,心情很容易就飆升上去。
昨晚還被她病怏怏的樣子嚇得半死,今天她好一點(diǎn),明快一點(diǎn),他馬上就跟著輕松愉快起來。
什么時候,她開始左右他的心情了……
“不長胡子的那是太監(jiān)。李蓮英那種,你知道嗎?”
陳默天還在取笑著她。
逗弄小東西,是個很不錯的游戲。
肖紅玉扭過去臉,撅起嘴巴,說,
“陳總,您的意思是,這個杯子上畫上一棵樹?”
“嗯,你過來看,這是我畫的一個大致的圖,這里,是一片銀白色的地面,這里要長著一棵樹,樹上結(jié)滿了果子?!?br/>
陳默天用鉛筆指著他畫的底圖,介紹給制作人員聽。
“哇,陳總,這畫是您親自畫的嗎?”
畫得真美啊,線條干脆利索,而又準(zhǔn)確到位。
陳默天淡淡點(diǎn)點(diǎn)頭。
不能說他是個天才,但是他的記憶力以及某些能力確實(shí)有些超強(qiáng)。
看過了肖紅玉那個杯子的圖之后,就仿佛被拍過了照片,完全映在了他的腦海里。
將那幅圖片從腦子里畫出來,根本不成什么問題。
“這里,要畫上漫天的雪花……”
陳默天說到這里,突然就停住了。
他突然想到了肖紅玉那幸福滿滿的話語:
這雪花,就代表了她最喜歡的學(xué)長的名字,莫輕揚(yáng),她想要和他愛情美滿,有個好的結(jié)果……
想到這里,陳默天手里的筆,被他狠狠攥緊了。
臉上劃過一份清晰的嫉恨。
憑什么!
憑什么你這樣子在我跟前毫無顧忌地提到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你就這樣忽視我陳默天的心嗎?
我才不會讓你如愿!才不會!
你想和莫輕揚(yáng)愛情美滿,相依相伴,還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我偏偏不讓你這樣!
“這里,不畫雪花了,改,改成畫上藍(lán)天。有白云,清澈的藍(lán)天。其他的,就按照我畫的這個布局來畫就好了。盡快給我完成工作,不要讓人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個新杯子。”
“是是是,我明白的,陳總,你請放心,我一定會圓滿完成任務(wù)的!”
制作者一頭冷汗。
要的那么急,要求還那么高……多虧給的價錢很誘人,否則誰來做這個工作。
陳默天轉(zhuǎn)動著手里的鉛筆,歪嘴笑了。
小東西,你的莫輕揚(yáng)沒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