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雱其人,是南海大皇子,東海太子無導(dǎo)的表弟。他對無導(dǎo),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無導(dǎo)對他亦然。但對天鏡來說,這是個歷史遺留問題:他雖繼承了無導(dǎo)的軀體,可不打算連他的姘頭一塊繼承。
他繼承肉體時得到了所有的記憶力,自然曉得逢雱這個人。他倆都是受,他著實沒有辦法替無導(dǎo)和他在一起??煞觌劜粫缘谜嬲臒o導(dǎo)已經(jīng)魂飛魄散,余燼附著在龍門上,還當他是獨一無二的表哥,打著表弟的名義天天跟在天鏡后頭,就像蜜蜂圍著花朵打轉(zhuǎn)。
斫舟是念在親戚的份上沒有將他揍一頓。但沒想到留著這個禍害,能被坑這么多次。
天鏡不管此時此刻天地正入黃昏,乘疾風呼嘯而至,落地是廣袤草原。
帳包外,昏暗的光線將一個人包裹住,他好像變了一個人,目光低垂,坐在椅子上沉思,手支著頤。抬起頭,天鏡緩步向他走來:“裴旻在哪?”
逢雱壓抑著聲音道:“他若死了,我也活不了。”
他輕吐那個曾被天地刻于不周碑上的名字,天鏡一凜。
“是否?鯤。”
天鏡忽然輕笑一聲,了然道:“原來你去過東海了。那道門跟你說了什么?”
逢雱幾乎從緊咬的齒間蹦出字來:“一道門,能對我說什么!我只不過,只不過發(fā)現(xiàn)了他的殘魂游離在龍門上,他若魂飛魄散!他若魂飛魄散!我面前的無導(dǎo)是誰!他為何性情大變!原本駐守龍門的上古神鯤又去了哪里!”
天鏡什么話也沒說,手上多了一柄細劍,他玩味地低頭撫劍,它正微微震動。
逢雱吼出這段話,眼眶微紅,死死壓抑著哭腔,氣息微顫:“我綁了裴旻來了解來龍去脈,他反倒指責我挑撥你們,當年,他居然說,幕后主謀就是我。我這才意識到,一直以來,你對我和對他的說辭,是完不同的?!?br/>
天鏡冷冷地道:“事到如今,你倒走起這條路子么?”他覺得裴旻一定就藏在他看不到,但卻能聽清對話的地方。
“龍門那戰(zhàn),是你殺了無導(dǎo),”逢雱紅著眼,反握刀柄,提劍走向他,“留他殘魂,不過為你守龍門而已!”
“龍門本就為禁錮龍族神體而設(shè),他硬闖,注定龍珠盡碎。”天鏡嘆息般道。
“他本該魂飛魄散,是你強行凝聚他的殘魂,龍門若無神魂駐守,也將不復(fù)!”逢雱眼睛幾乎滴血,“這是你為了自由而設(shè)的局!”
“好主意,”天鏡無奈地笑,搖搖頭,“這個說辭,恐怕除了你,誰也不會信?!?br/>
草原上刮起風,瓢潑大雨傾瀉而下??伤麄冋l也沒有理會這場雨,任由自己被澆得濕透。
“裴旻被我關(guān)在東海龍門下,三個時辰趕不到他身邊,我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將軍饒命》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將軍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