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揚就這么被自己的親爹罰著在門外站了一夜,天寒地凍的,還時常有士兵來巡查?;旧厦總€路過的人都會瞧上他一眼。
二十二年的自尊心,頃刻崩塌。
他開始惱,惱父親是針對自己。教訓(xùn)一頓也好,罰也好,為什么偏偏要他丟人現(xiàn)眼?
三個時辰過去后,他不覺得冷,也不覺得丟人了。對那些人的目光,開始漸漸熟視無睹。
天亮之后,新一輪的羞愧襲來。夜間是換崗,可白天是全部的守軍都在。
還有時不時的斥候來報消息,走過路過都要看他一眼。
裴提在房內(nèi)越來越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