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李輝在她脖子后面捏了一下,好讓她昏昏沉沉地睡上一覺,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徐亦瑤應該也差不多回來了。雖然徐遠博知道自己是老頭子的徒弟,不過李輝還是覺得不要在他們面前暴露太多,至少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這五年來的身份。
把徐有容抱上車之后,李輝隨即掏出她的手機打給狍子,找人這種事情自然交給專業(yè)人士去處理。
沒過多久,狍子就根據(jù)李輝提供的手機號碼鎖定了徐亦瑤當前的位置,而且還把坐標發(fā)了過來,興奮地説道:“老大,要不要我通知北江聯(lián)絡diǎn的人過去支援你?”
“開什么玩笑,不就是幾個綁架勒索的xiǎo毛賊而已,沒必要勞師動眾。難道你還擔心我搞不定?”其實李輝是害怕又弄得像曹華飛那件事一樣,節(jié)外生枝,還不如自己一個人干凈利落。
不過狍子顯然是誤會了,憨憨地笑了笑:“誰不知道老大是我們天狼至強的狼王,嘿嘿……”
狼王。
天狼至強的狼王!
好像是很久遠的記憶了,也好像是昨天發(fā)生的一樣,狍子有意無意的一句話勾起了李輝心底最有分量的會議。不過轉眼間,他已經(jīng)回過神來,罵罵咧咧地回了一句:“滾犢子!我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狼王了。”
“先掛了,有事情再聯(lián)絡?!钡日娴膾炝穗娫捴?,李輝的心情卻是久久不能平復。只見他用力地晃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隨后一踩油門,往手機上顯示的坐標飛馳而去……
而在這個時候,西郊的一個爛尾樓盤里,徐亦瑤手腳被綁,嘴里也塞了一團碎布。此刻的她雙眼紅腫,蜷縮在一個黑漆漆的xiǎo角落,一臉驚恐。
她本來以為像這種綁票勒索的情節(jié)只會在電視里面出現(xiàn),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會落到自己的頭上。自己不過是去醫(yī)院對面的超市里買diǎn水果,誰知道剛來到馬路邊上就被兩個蒙著臉的黑衣大漢拉近了面包車里。
下車的時候手機就被他們拿去了,也不知道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透過虛掩的木門,徐亦瑤隱約能看到外面是一個寬闊的大廳,四個大漢正圍著一張用夾板搭建起來的簡陋木桌打牌。在他們的身旁,則是散落著一地啤酒瓶和零食袋。
這個爛尾樓盤已經(jīng)荒廢多年,除了一些xiǎo混混偶爾來這里碰一下頭,平日里鬼影也不多見一個,所以就算他們現(xiàn)在大喊大叫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兄弟幾個今兒可真的要發(fā)了,里面那妞是遠博集團董事長的孫女。干完這一票,我決定先去馬爾代夫住上一年半載,咱也體驗體驗有錢人的生活,哈哈……”其中一個光頭大漢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灌了幾口,興奮地笑道。
不過他旁邊的同伴歪著腦袋想了一陣,疑惑地問道:“遠博集團?老大,你説他們真的能拿出十億現(xiàn)金么?我中午在遠記茶餐廳吃飯的時候看了新聞,説是遠博集團現(xiàn)在連旗下員工的工資都發(fā)不出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br/>
“我靠,真的假的???”
光頭大漢顯然是這群人當中的老大,只見他狠狠地敲了旁邊同伴的腦門一錘,繼續(xù)説道:“這么重要的消息你現(xiàn)在才説?”
“老大,別敲了……你也沒問我啊,我以為你們也看見了?!蹦侨宋剜止玖艘痪?。
光頭大漢對準他的腦門又是一錘,大聲罵道:“還敢dǐng嘴?如果我什么都知道,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去做,那要你們幾個干什么!養(yǎng)幾頭豬還能等肥了拿去賣錢呢!”
那人連忙拼命diǎn頭,恭恭敬敬地説道:“是,是……老大説的對……”
也許是害怕再次被打,他趕緊轉移話題,不懷好意地笑道:“老大,里面那妞皮光肉滑,臉蛋比電視里面那些明星還要漂亮,要不您先去嘗嘗鮮,兄弟幾個給您當替補?我這輩子還沒有上過這么漂亮的女人呢,對面的發(fā)廊來來回回就是那么幾個,早就膩了!”
“老大,這次我堅決贊成老四的提議。如果能跟這樣的女人睡上一晚,就算短命幾年我也干?!绷硗庖粋€大漢也咽了咽口水,滿臉淫光地説道。
“她奶奶的!讓你們説得我心里直發(fā)癢,不打了……”
光頭大漢一把將手中的紙牌扔掉,站起來繼續(xù)説道:“既然身為你們的老大,就得為你們這幫兔崽子謀福利。你們先在這里看著,我進去幫你們探探路?!?br/>
“嘿嘿……老大好樣的,如果您能堅持三十分鐘,下輩子我們還認您做老大!”
看著自己的老大摸進了xiǎo房間,剩下那三個大漢都一臉興奮,抓起啤酒瓶又是一頓猛灌。想到里面那個身材和臉蛋都能媲美明星的xiǎo妞,和即將到手的十億巨款,這種興奮的感覺,根本停不下來!
“咦?里面怎么沒有聲音啊?”其中一個大漢忽然疑惑地問道。
“老大不會那么沒用,悶著頭就繳械了吧?平時在對面的發(fā)廊他可是威震天啊?!眲偛疟唤凶隼纤牡拇鬂h也跟著説道。
“什么威震天,我還是擎天柱呢。你們兩個在這里慢慢喝,老子先去爽一下,嘿嘿……”説著,那人提了提褲子,蹦蹦跳跳地跟了進去。誰知道他才剛走到門邊,突然像一個沙袋一般橫飛了回來。
“嘭!”
一聲悶響,夾板搭建的簡易木桌頓時被砸個稀巴爛。只見那人捂著肚子,疼得五官近乎扭曲,張大著嘴巴壓根説不出話來。
剩下的兩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抄起兩個啤酒瓶就往xiǎo房間沖了過去。才剛邁出兩步,一團巨大的黑影被扔了出來,重重地撞在他們身上,三人抱成團摔到地上動彈不得。
兩人艱難地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壓在自己身上的肉餅竟然被揍得鼻青臉腫,七孔流血,模樣要多凄慘有多凄慘。如果不是那一身熟悉的肥肉,他們還真認不出這就是剛剛進去沒兩分鐘的老大。
“你,你是……什么人?”
看到一個青年抱著徐亦瑤從xiǎo房間里面緩緩走了出來,那人強作鎮(zhèn)定地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