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你終于回來啦!”
黎錦這才反應過來,“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怎么會呢?我們代代都供奉著您的塑像。看了大半輩子了怎么可能會錯呢?”
黎錦瞬間黑人問號?大半輩子了,那自己看起來很老嗎?還有塑像?黎錦不禁好奇起來這個塑像到底長得什么樣子,黎錦從床上起來,想要去看一下。
“哎呦!祖宗您可千萬要小心一些,當心腳下!”
黎錦剛從床上下來,就被所有的人圍在跟前,生怕她突然間摔一下。
剛出了山洞就看到外面已經(jīng)圍滿了人,老的少的還有婦女抱著小孩兒的,都齊刷刷的站在門外等著。
看到她一出來,所有人都紛紛跪了下來,“恭迎祖宗回歸!”
這樣的陣仗著實讓黎錦心里為之一顫。
“祖宗??!大家可都盼著你們回來呢,終于是盼到了,我也就有臉去見其他的前列了?!闭f著又開始掩面而泣。
“祖宗,快說兩句話吧!”
黎錦本還想再解釋解釋自己根本就不是他們的祖宗,可她看著烏壓壓的人群,張了張嘴,突然間一笑,“各位快起來吧!”
這話不說還好,這么一說,不少人都哭了出來。
黎錦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話,緊張的轉(zhuǎn)身看了一眼為首的老頭。
“祖宗,他們都是激動的,是喜極而泣啊!”
......
而此時,在所有人群后面豎著幾個格格不入的人。
二喜抬起頭看了看自家?guī)煾福皫煾福瑤熌锖孟駴]事耶!”
這豈止是沒事,明明是人生贏家了!
顏姜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樣。
莫恩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臺上的女人,“我就說,黎大人一定不是普通的雌性,沒想到,她就是黎氏部落的祖宗!”
“黎氏部落!”黎錦驚得下巴都快掉了,這不是臨時說出來的原始部落嗎?怎么還真的存在??!
“是的,祖宗您以后叫我番就可以了,我現(xiàn)在主要負責整個部落的事情?,F(xiàn)在您回來了,自然一切交給您負責。”
這樣的一個年長的長輩這樣稱呼自己,她還覺得格外的別扭,只見她點了點頭,“番叔,這些事情我剛回來也不是很懂,要不我先跟著您學習學習?!?br/>
她還等著顏大人來救她呢。
番叔趕忙擺手,“叫叔實在是嚴重了,這可是大逆不道的,咱部落隱居至此,過著日升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雖然是單調(diào)了些,但總歸是少了些硝煙的?!?br/>
他們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到了塑像的跟前。
這塑像比想象中的要高大許多,立在湖泊之上,正值晨時,一層薄霧遮住了塑像的下半部分,塑像端端的立在那里,雙手合在一起。而這塑像的人不正是黎錦嗎?
難道就真的這么巧合?
“祖宗,我們每個節(jié)氣都會看您。祈禱你可以快點回來?!?br/>
黎錦盯著這石像有一些發(fā)呆,真的跟她一模一樣,難不成自己真的是他們的祖宗。
還是他們在自欺欺人,明明已經(jīng)時隔多年,怎么可能一個人的樣貌會不發(fā)生變化呢?
“祖宗,你剛剛回來,這么多年來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我后面在慢慢將給你聽。”
“番首領,部落外有獸類求見?!?br/>
他們正說著,一個雄性突然間沖進來,氣喘吁吁的說著。
聽到這話,番的眼皮一跳,“誰?”
他們部落隱藏的很好,這么多年了一直沒有其他部落的獸類發(fā)現(xiàn)他們,怎么突然之間,難不成是因為祖宗回來時不小心暴露了?
“是,是顏大人。”那雄性小心翼翼的說著,雖然他們遠離紛爭,可是獸世的重大事件還是都有關注。
“這顏大人可不是好惹的主兒啊,突然來是有什么目的?”番說著,突然將目光轉(zhuǎn)向了黎錦,“該不會是沖著祖宗來的吧!”
黎錦被瞅的不好意思了,哦??!還真被這小老頭兒給猜準了。
番擔憂的看著她,“祖宗,您可能不知,這顏大人叫顏姜,是從荒蕪之地突然冒出來的小子,用幾年的時間就徹底征服了整個獸世,那可是一個殺獸不眨眼的魔頭,這次來,恐怕是聽到了風聲,您暫且先躲起來?!?br/>
黎錦不禁格外好奇起來,所有人都說自己的夫君是一個大魔頭,到底能有多壞呢?
“既然我現(xiàn)在回來了,那就讓我出面吧,會一會這個大魔頭?!?br/>
番本還想再說些什么阻止的話,可黎錦態(tài)度堅決,也就只好做罷。
……
黎錦在番他們的簇擁下走了出來,遠遠的就看到顏姜他們等在那里了。
二喜一看到黎錦就要往上撲,還沒挨著人呢就被攔了下來。
“你們讓開!師娘!”
黎錦看著二喜小胳膊小短腿的直接被架了起來也是哭笑不得,“這是顏大人的徒弟,快放開?!?br/>
番猛的看向黎錦,“祖宗,您認識他們?”
黎錦看了一眼顏姜,見他也不說話,原本送到口邊的話卻突然間咽了回去,她沖著番點了點頭,“我在外面遇到了流浪獸,多虧顏大人出手相助。”
生怕他們拆穿自己,她還給二喜使了個眼色,“當時是二喜大人發(fā)現(xiàn)的我呢?!?br/>
二喜愣了會兒神,也不曉得這是在玩什么,呆呆地點了點頭,“是,是這樣?!?br/>
顏姜見黎錦這是又演上了,也不拆穿她,就陪著她鬧。
“祖宗,您涉世未深,恐怕還要提防著些外人呢?!狈幌氲侥菐兹?,血色染紅了江河染紅了半邊天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快步跟上黎錦,小心提醒著。
黎錦瞇眼一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用怕啦番叔,他們都是好人呢。”
好人?番叔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自己家的祖宗還是太單純了!
黎錦走了兩步,突然間停下來和番他們一排,她指了指走在前面的顏姜,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哦,對了番叔,我忘記給您們說了,他不僅是我的救命恩人,還是我的雄性!”
“什么!”
看到對方這么震驚,黎錦天真無害的點了點頭,“我們結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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