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娛樂圈第一神婆[重生] !
您的購買比例不足 林棠猜測那個王總應(yīng)該不是故意的, 可能就是順手拿了別人送的禮來做人情。
不過方才起卦的那個小六壬里出現(xiàn)了留連, 就多少說明王總送這個金鐲子肯定是另有目的。
不過不管他是為了消災(zāi),還是為了討好劉翠拉近跟林棠的關(guān)系, 這都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思索了一下, 林棠便語重心長的對著劉翠道:“媽,這個王總你還是少跟他來往?!?br/>
劉翠一愣:“怎么了?”
林棠這時便湊到劉翠的耳邊低聲道:“我聽別人說他貪污受賄, 所以這金鐲子估計不太干凈, 送你的時候有包裝嗎?”
劉翠是鄉(xiāng)村婦女, 沒什么見識,聽到林棠這話就嚇了一跳, 害怕地道:“沒有包裝……他說那是他夫人戴過不喜歡的, 我就信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會不會有警察來抓我們?”
林棠推過劉翠的八字, 知道劉翠是個貪心但很膽小的人,既貪便宜, 又怕事,所以故意才那么說。
這會看到劉翠的反應(yīng), 林棠在心里默默笑了笑, 嘴上卻語氣慎重道:“我去把這個鐲子還給王總, 媽你也不要再跟他聯(lián)系了,知道嗎?”
劉翠還在被‘貪污受賄’這個詞嚇得不輕,這會林棠說了, 她就連忙點頭。
說服了劉翠, 林棠就將金鐲子收了起來, 順便看了一下病房的環(huán)境,確定了再沒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便囑咐了一下劉翠好好養(yǎng)病,自己方才起身走了。
金鐲子既然不干凈,自然是要先處理,不然的話交給王總也是,林棠回到住處,便簡單地用糯米和鹽把金鐲子包了起來,放到陽臺上暴曬。
這樣可以去掉一部分的陰氣,至于其他的,還要等她購置一些裝備回來才能處理。
做完這些,林棠便翻出了原身的銀行卡,一個個依次用手機銀行查詢余額。
至于為什么要查詢?
因為原身是個糊涂蛋,賺了錢也壓根不知道理財這些,就糊里糊涂地放在卡里,也不算算是多少。所以林棠即便是讀取了她的記憶,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錢。
結(jié)果這么一查詢,林棠默默扶額。
五張銀行卡,加起來居然還不到五萬塊錢。
幸虧原身的那個前渣男友在錢財方面還算大方,幫忙出了劉翠半個月的住院費和急救費,要不然林棠現(xiàn)在可能真的要去撞墻了。
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啊。
不過還有五萬,也不算太糟糕。
林棠自己命盤的財帛宮生得極好,最會理財,不過重生前她出身在玄學(xué)世家,吃喝無憂,也就自己創(chuàng)業(yè)玩玩,成功了就收手,權(quán)當(dāng)試驗。
現(xiàn)在看來,她是要真刀實槍的上陣了。
說干就干。
林棠想著就打開了淘寶,然后搜索了一系列玄學(xué)必備用品,香爐,神龕,黃符需要的符紙,朱砂,筆墨,風(fēng)水羅盤,還有各類適合開光之后幫人轉(zhuǎn)運的石頭。
這些基礎(chǔ)用品林棠并不擔(dān)心有假貨,只不過像老桃木這一類的,就需要去專業(yè)市場買了。
不過老桃木這種一般是用來捉鬼收妖,對于現(xiàn)階段的林棠來講,還用不上。
下單完畢,林棠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一點半。
下午兩點半在林棠參加選秀的星耀傳媒還有一場舞蹈的排練,林棠收拾了一下,換了一身寬松的運動服就戴上墨鏡出了門。
出租車停在了星耀傳媒的門口,林棠仰頭看了看這棟高大的建筑,雖然在原主記憶里也有畫面,但第一次看到,也著實是讓林棠有些炫目。
大廈外墻都是一整塊一整塊的反光玻璃,在陽光下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大廈樓體的設(shè)計也別具一格,就像綻開的焰火一般。
當(dāng)然,最巧妙的還是大廈的風(fēng)水。
從“天心十道”來講,明堂寬闊,前后俱有靠山,左右兩棟小型建筑,也就是砂手跟大廈本身聯(lián)結(jié)緊密??磥斫o大廈參考風(fēng)水的人,也是個高手。
有這樣一幢大廈,星耀傳媒在業(yè)界絕對能夠長青長紅,即便是不怎么了解娛樂圈情況的林棠也這么認為。
那也就難怪那些公司的高層對原身的示好讓原身無法拒絕,有了男友都還冒險勾勾搭搭。
畢竟要是真的能進這家公司,林棠所接受的包裝和資源肯定要遠超同齡人,好過現(xiàn)在的小娛樂工作室無數(shù)倍。
林棠的工作室算是掛在星耀底下的小公司,偶爾蹭一點星耀的資源,就像那種掛靠在985重點大學(xué)下面的???,專騙不懂行心氣又高的小女生。
加上簽約的時候原來的林棠還算精明——畢竟天生貧窮,對錢敏感,就撒嬌賣萌把違約金砍得很低,這就導(dǎo)致她違約的成本很低,萬一星耀真的想簽她,也不至于說付出太大的代價。
想到這,林棠默默勾唇一笑——違約金這件事大概是原身做的所有事里面最正確,也是唯一正確的一件了。
·
進了星耀傳媒的大廈,林棠熟門熟路地找到這些選秀小女生們排練的練習(xí)室。
她來的還算早,里面就三三兩兩幾個女生分開站著,有的在熱身,有的在聊天。
林棠出身玄學(xué)世家,見多了各種大家閨秀,現(xiàn)在看到這些青春洋溢,漂亮朝氣的女孩子們,心中也不由得一動。
大家閨秀固然禮數(shù)齊全,但就像是修剪好了擺放在精致瓷瓶里面的香花,一板一眼,過于矜持端正。
而這些小姑娘,都是有野心有夢想的,像那野地里的向日葵,迎著陽光雨露,自由綻放。
林棠好久都沒有這種自由的感覺了。
因為是女生,所以不能跟著前輩一起出門辦事,逛街也都是有限的幾家大牌,除了日常生活,林棠重生前所有的精力時間幾乎都耗費在了研究天星地理,命數(shù)玄學(xué)上。
可這輩子,就真的不一定了。
想到這,林棠微微一笑,便朝著那邊站著的兩個小女生走了過去。
原身林棠在這些小女生里面算是中等偏上的資質(zhì),人緣一般,但也沒得罪過什么人,只有一個閨蜜,還是那種條件偏差的。
不過現(xiàn)在林棠不滿足這些了。
見到林棠朝自己的方向走過來,那兩個聊天的小女生也露出一點詫異的表情——這兩個女孩叫朱媛和余冬美,她們跟林棠不算太熟,但也知道林棠有些認生膽怯,因為這點還多次被領(lǐng)舞的教練批評。
可現(xiàn)在迎面走來的林棠卻隱隱帶著一種自信而大氣的氣質(zhì),卻又藏而不現(xiàn),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朱媛跟余冬美對視一眼,身量較高,性格也更沉穩(wěn)御姐的余冬美先開口道:“棠棠,你今天來得很早啊?!?br/>
林棠微微一笑:“是啊,早點過來跟大家一起排練?!鄙裆匀粡娜?,一點都沒有以前的別扭。
朱媛跟余冬美都是天性熱情的小女生,林棠這么自然,她們也就放下了自己的一點擔(dān)憂,跟林棠聊起天來。
林棠趁著跟她們兩個聊天的間隙,悄悄看了看她們的面相,心中便對二人有一個基本的判斷。
朱媛是屬于那種性格可愛溫和,甚至有點傻白甜的類型,沒什么心眼,情商卻也不算太低。
余冬美屬于沉穩(wěn)御姐的類型,雙商都高,不過她雖然平時看起來很大氣,但很多時候也會將一些事藏在心里,生悶氣。
判斷出了兩個人各自的優(yōu)缺點,林棠就知道該怎么處理跟她們倆的關(guān)系了。
而這時朱媛道:“棠棠,下個月就要封閉式訓(xùn)練了,一訓(xùn)練就是兩個月,伯母那邊你準(zhǔn)備怎么辦???”
林棠聽到朱媛的話,微微一愣,隨即她便想起她原身的渣前男友也提到過這件事,只不過原身當(dāng)時被劉翠摔傷的事情打亂了心神,就沒太在意。
這……確實也是個麻煩啊。
余冬美這時悄悄用手肘撞了朱媛一下,讓她不要說話,然后又對林棠道:“可以請醫(yī)院的高級護工啊,雖然有些小貴,但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說到這,余冬美還補充道:“棠棠你要是在經(jīng)濟方面有困難也可以找咱們選秀的主辦方,看上面能不能支持一點,我們也可以贊助一點的?!?br/>
林棠微笑道:“謝謝冬美姐,我會努力試試的。”
嘴上這么說,但林棠心里還真的有點疙瘩。
現(xiàn)在離下個月只剩下不到十天時間,即便是開了淘寶店也不能那么快賺到錢,高級護工的價格林棠是知道的,如果只是護理一個病人那就一天五百上下了,一個月就一萬五,再加上劉翠的住院費和藥費……
她手頭上的錢還真不知道夠不夠。
難道真的要找人借錢嗎?
林棠知道這些小姑娘家境都不錯,思考了一下,準(zhǔn)備自己先在這十天里努力籌錢,實在籌不到就去借。
想清楚了之后,林棠心情便輕松了一些。
她從來不屬于那種把困難一直壓在心底的人。
因為她知道,總會有解決辦法的,如果實在沒有,那難受也沒用啊。
還不如在這個時間里,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自己能做到的做好。
許皓辰就坐在林棠對面,他就這么靜靜看著林棠玩手機,那眼神,恨不得在林棠身上戳出一個洞來。
可惜,林棠一點都不在乎。
半晌,許皓辰冷冷道:“只要你不說出去我跟她的事,作為補償,我可以給你一輛車。”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想諷刺許皓辰幾句的林棠忍不住看了許皓辰一眼。
片刻之后,林棠放下手機,直視許皓辰,淡淡道:“現(xiàn)金?!?br/>
許皓辰短暫地愣?。骸笆裁??”
“我不要車,要現(xiàn)金。夠清楚了吧?!绷痔娜缡钦f。
許皓辰臉色變了變:“你是為了阿姨的事?”
“隨你怎么想,反正我要現(xiàn)金,車給我我也要拿去賣,省得麻煩?!?br/>
實在是沒見過說話辦事都這么干脆利落的林棠,許皓辰震驚了一會,定下心神,沉聲道:“好,你要多少?”
林棠思考了一下:“二十萬?!?br/>
許皓辰臉色微變:“我沒有這么多現(xiàn)金?!?br/>
林棠微微一笑:“你的新女朋友應(yīng)該有。”
許皓辰這下是臉色大變了。
林棠原本只是猜測,因為許皓辰本身面色很差,但最近唯一看起來比較旺的就是桃花了。
還是比較有利的正桃花。
而許皓辰的整體面相看起來也是屬于會找個強勢老婆的類型,再聯(lián)系著他出軌又跳槽升職的事情。林棠就猜測許皓辰可能是傍上了什么總經(jīng)理的女兒。
現(xiàn)在看許皓辰的表情,林棠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果不其然,許皓辰暗暗咬咬牙,沉聲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直說吧,我確實要跟舒雅在一起了。但我作為一個男人,不可能找自己的女朋友要錢?!?br/>
舒雅?王舒雅?星耀大股東之一的獨生女。
果然是傍了條好大腿。難怪許皓辰想讓自己提分手,要是許皓辰主動分手,傳出去大家肯定都會罵他腳踏兩條船,傍總經(jīng)理女兒之類的。
林棠這時也不強人所難,畢竟人好不容易傍了條大腿,她也不想拆散,拿點錢就行。
所以想了想,林棠道:“你能拿多少?”
許皓辰看了林棠一眼,道:“十五萬。”
林棠漫不經(jīng)心地點點頭:“好。”其實這已經(jīng)超過她的預(yù)計了,林棠不是貪財之人,尤其她搞玄學(xué)也相信因果報應(yīng)之說,知道這種錢拿多了燙手,數(shù)量只要能夠解決現(xiàn)在的危機就好,以后她還是會捐出去的。
許皓辰?jīng)]料到林棠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不由得露出一點質(zhì)疑的表情:“我把錢給你,你不會反悔吧?”
林棠目光動了動,正想回答,便聽到許皓辰冷冷道:“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把你跟那些什么總什么總來往的事情也說出去?!?br/>
林棠神色一冷。
許皓辰好巧不巧正好跟林棠對視,他還是頭一次遇到林棠露出這種眼神來,那眼中犀利的冷光竟是讓他也忍不住心頭一涼。
下意識地,許皓辰便解釋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夠遵守承諾而已,你別太疑心太重?!?br/>
還真是夠無恥的。
不過林棠也懶得花心思去整許皓辰這么一個無足輕重的小炮灰,所以她略帶嘲諷的笑了笑:“疑心太重?這話該我對許先生您說吧?既然許先生手里有我的把柄,又何苦這么不自信呢?”
又何苦這么不自信呢?
許皓辰聞言,眸色一暗,默默攥了攥拳頭,終究還是不甘心。
可看著眼前不動聲色,油鹽不進的林棠,許皓辰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扳回一局。
恰巧這時,牛排送上來了,林棠徑直忽略許皓辰那黑的可怕的臉色。從容地跟服務(wù)員道謝,便拿起刀叉開始吃牛排——她確實是餓了,而且不吃白不吃。
切開牛排,送進嘴里咬了一口,鮮嫩的汁水帶著一點黑胡椒的特殊鮮辣味就在林棠唇齒間彌漫開來。
抿了抿唇,林棠臉上顯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不得不承認,許皓辰雖然是個人渣,但欣賞水平還算那么回事。
許皓辰靜靜地看著眼前優(yōu)雅的吃著牛排的林棠,心中疑慮漸生。
林棠的身世他再熟悉清楚不過,就是一個農(nóng)村出來的漂亮村花,沒有文化,也沒有什么見識。
尤其是在西餐禮儀這方面,許皓辰剛跟林棠在一起的時候,是真心實意想要陪林棠走一輩子,也很理想化地認為林棠長得這么漂亮,一定學(xué)東西也很快。而且那種養(yǎng)成一個絕代佳人的成就感,確實是一般事情不能比擬的。
可后來的一些事讓許皓辰真的失望透頂,因為林棠對于某些禮儀方面根本就學(xué)不會,又膽小,縮頭縮腦,根本就不大氣,好多次許皓辰帶林棠去參加一些上流社會的晚宴,林棠的表現(xiàn)簡直讓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
至于西餐禮儀方面……
許皓辰一開始還耐心教,到后來林棠吃牛排還經(jīng)常把盤子磕磕碰碰發(fā)出不悅耳的響聲,他就徹底放棄了。他是個很有野心的人,決不能容忍自己未來的老婆眼皮子這么淺,所以他便悄悄開始物色別的更好的對象了。
而今天許皓辰特意帶林棠來這里,也有點羞辱她,看她出糗的意思。
只是……
對面這個姿勢優(yōu)雅,從容不迫地吃著牛排的林棠,看起來高貴的就像一個貴族公主,那種與生俱來的從容和高貴甚至讓許皓辰有些挪不開眼。
她是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許皓辰百思不得其解。
林棠并沒有注意到許皓辰在觀察他,又或者說她根本不情愿去注意這件事。
牛排吃到一半,林棠方才抬頭淡淡撩了一眼只切了一小塊牛排,卻還沒下嘴的許皓辰,道:“你不吃?”
許皓辰眉頭一皺,正想說點什么,便聽到林棠悠悠道:“配的蘆筍確實不太新鮮,不過牛排還不錯,很嫩,配的胡椒汁更是一絕,你可以試試看?!?br/>
許皓辰聽了這話,頓時就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林棠。
林棠看到許皓辰的眼神,目光動了動,忽然笑道:“不過也對,對著我這個神憎鬼嫌的前女友,吃不下也是正常的。”
說著,林棠便優(yōu)雅地抽出餐巾,擦了擦嘴,又拿熱毛巾擦了擦手,這才道:“行了,不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你有我卡號吧?錢直接打過來就行。”
林棠說話期間,許皓辰一直臉色陰沉地望著她,簡直就想用目光在她身上戳出幾個大洞來,可惜林棠渾不在意就是了。
林棠拎著包出了西餐廳,她一點都沒覺察到,許皓辰就在二樓包廂窗戶的位置,用一雙眼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不見。
林棠走了,居然真的就這么瀟灑地走了?
一點欲擒故縱的把戲都沒玩。
這下子,許皓辰原本還想扳回一局的最后一點希望也徹底沒有了。
他鐵青著臉,握緊拳頭,坐回到座位上,暗暗想,這是他這一輩子第一次在林棠手上吃這么大的虧。
也是他第一次在女人手上吃這么大的虧。
然而默默的坐了一會,許皓辰忽然想起一件事,然后他便飛快地拿起刀叉,分別切下了一塊牛排和一塊蘆筍送進嘴里。
結(jié)果細細一嘗,許皓辰的臉色就變了。
林棠沒有撒謊,確實,如她所說,今天的牛排很精彩,但蘆筍卻有點不新鮮。
但也只是一點點,而且這牛排的醬汁調(diào)的也比較濃,但凡舌頭差一點的人便不會在意蘆筍,甚至如果不是仔細吃,許皓辰說不定也嘗不出來。
可林棠卻嘗出來了!
那個連雞肉跟兔肉都分辨不清的林棠,居然能嘗出蘆筍新不新鮮?
許皓辰一臉陰沉地砸了叉子。
難道真的是他時運不濟么?還是林棠從一開始就在扮豬吃老虎,就等著今天?
不過無論如何,他都決定,以后不會給林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