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的走過去拿起卡看了好一會兒,他明明放自己自由了,可是為什么沒有絲毫喜悅的感覺?
第二天,安悅六點準時醒來,卻沒有起床,躺在床上靜靜的聽著門外細微的響聲,她知道付遠涵已經(jīng)起來了,不管多累,他總會準時的起來晨運了,聽到門被關上,輕輕的咚的一聲,安悅不知道那是門關上的 聲音還是自己的心下沉的聲音……
心里有點堵堵的,就像被拋棄了一般……
付遠涵沒叫她起床晨運了……也沒叫她起床吃早餐上學……仿佛完全沒她這個人在似的……
安悅在床上躺了半天,直到肚子餓得不行才起來,家里已經(jīng)一個人也沒有了,打開冰箱,她最愛的牛肉中靜靜的放在那里,粥里沒有她不愛吃的蔥,可是吃的時候她卻不自覺的把蔥放進粥里一起吃掉。
程惟其和李悠悠給她打了幾個電話她都沒接,只是靜靜的收拾著自己的衣物,當看著自己腳邊那小小的一箱行李的時候,她大大的呼了一口氣,給自己打氣:“安悅,出息點!終于可以擺脫那個控制狂了,不是挺好的嗎?打起精神,向自由出發(fā)!”
安悅拖著行李幾乎在b市走了一圈,最終在熱鬧的酒吧街附近的酒店訂了個房住下來,計劃白天睡得天昏地暗,晚上晚的不亦樂乎,以此來告訴付遠涵,這才是自己真正想過的生活。
但是,所謂學好三年,學壞三日,第一天在酒店里睡覺的時候,安悅怎么也沒辦法睡得著,晚上去酒吧玩的時候,還沒到十點便頻頻看時間,九點半便興趣缺缺的回去睡覺了,十點左右她已經(jīng)沉入夢鄉(xiāng)了,早上六點,沒有鬧鐘自覺的醒來,白天哪兒也不去,就在房里看著下面車水馬龍的,竟然覺得時間難過……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無聊的從行李箱拿出練字帖和書本開始復習,似乎這樣才讓她覺得有了踏實的感覺。
“遠涵哥,悅悅自己一個在外面生活沒問題嗎?”吃飯的時候,李悠悠略有點擔憂的問。
付遠涵還沒說話,范明珠便不以為然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說:“安悅都這么大的一個人了,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悠悠啊,你就是太善良了,人總會長大的,怎么能一直依賴著別人來照顧呢?”
付遠涵并不接話,弄得范明珠有點尷尬,有點生氣,卻又不敢隨便發(fā)作,便在桌子下面踢了踢李悠悠,讓她找給臺階給自己下。
李悠悠連忙笑了笑說:“是啊,或者幾天后她就會回來了,遠涵哥,不用擔心的。”
“嗯?!备哆h涵淡淡的應了聲,并沒多說什么。隨便吃了點便回書房處理公務去了。今天的工作效率不高,今晚估計要處理到很晚。
范明珠對他的冷淡很不滿,但卻礙于女兒的勸告沒怎么發(fā)作,等付遠涵一離開,便把所有不滿通通發(fā)泄在安悅身上,把安悅上上下下的咒罵了一遍之后才解氣的哼了一聲:“還算她識時務,知道離開,最好就這輩子都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