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然也不想再繼續(xù)看這一家人的糾紛,回到自己房間。
阿紅恰巧來到止然的房間,見止然神色不渝,也猜到了幾分,說道:“其實也不怪我媽媽,她又不認得姐姐,從來都沒有見過,不過也沒關系啦,再找個人給她換成人就可以了。”
止然聽她將換身體這種事說的這樣輕松,可見其草菅人命習慣了,怒道:“你還知道她是你姐姐,你小小年紀怎么這么殘忍!!”
阿紅囂張跋扈慣了,只有在止然面前肯忍讓,低聲說:“我也是想嫁給你,是你說的要我變成人的?!?br/>
止然被她說得一時與塞,心中怒極。
阿紅來到止然身邊搖著她的胳膊撒嬌說:“止然哥哥不要生氣了,我們馬上就要到上墟去成親了,成親之后我什么都聽你的好不好?”
止然甩開阿紅的胳膊說:“別靠近我!”他想著她頭是自己的身體是李燕的就覺得十分可怖。
阿紅見止然不高興只好說:“那我先回房間了,她都走路走了二十幾年了,我剛剛才開始走路,她既然是我的姐姐也該為我這個妹妹想想,我十幾年來連路都不能走,只有到了現(xiàn)在才有了做人的樂趣……”
止然知道這個小妖精自私殘忍,這樣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很正常,不再理她,阿紅只好回自己的房間。
阿紅走后止然就等著黃玲出現(xiàn),一直等到子夜都沒有黃玲蹤影,止然心想自己怎么能相信這黃蛇妖的話,沒有了逃出這里的希望止然感到十分的沮喪,整夜都睡不著,到了天亮阿紅又來騷擾,如此反復幾天,都沒見黃玲出現(xiàn)。
這一天早上阿紅帶著一大幫妖精來到止然的房間,有紫蛇梓涵和黃蛇黃玲以及鼠家兩兄弟鼠五和鼠六,還有兩個侍女,阿紅一進門就說:“止然哥哥,走,跟我走,我們離開這里?!?br/>
止然見阿紅一下子帶來這么多妖精就猜到有事要發(fā)生,問道:“到哪里去?”
梓涵說:“止然上仙只管跟我們走便了,我們會一路保證你的安全的?!?br/>
止然見說話的是紫蛇,就是他用混元紫金罩抓了曉露,最終害止亦師弟打開混元紫金罩放出曉露而被燒傷,恨恨地說:“我哪里也不去?!?br/>
“不去不行呀,你答應與我女兒成親,我才放你出來的,現(xiàn)在必須走,一到上墟就把婚禮辦了,我好早點抱外孫,哈哈哈……”齊彩彩和齊麗麗一起走進止然的房間,止然見這妖精姐妹同時出現(xiàn),長相一模一樣,果然難以分辨。
齊麗麗也說:“我這外甥女婿相貌可是天下無雙呀,阿紅,小姨這可要跟著去喝杯喜酒哦。”
止然一聽就明白了,齊彩彩安排這么多妖精跟著是強行將自己抓走,果然齊彩彩對二鼠使了個顏色,這兩個妖精一邊一個強行將止然往外拉,止然氣憤已極,卻無力掙脫二鼠。
阿紅連忙推開二鼠,“你們走開,我止然哥哥不喜歡被你們兩個纏著?!闭f完自己伸手欲牽著止然的手,止然將她的手一甩,說:“走開,你這個小妖精?!?br/>
齊彩彩見止然對她的寶貝女兒這樣就不由得心頭大怒:“止然上仙,我警告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什么上仙了,最好乖乖地聽話,否則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止然最早被她關在鼎中之所以肯和她們虛與委蛇,是希望離開那‘銷筋斷骨鼎’后能夠恢復功力,現(xiàn)在知道無望恢復功力,又見齊彩彩和白素琴殘忍迫害李燕,心中痛恨,哪肯再向蛇妖低頭,原本是天帝所封戰(zhàn)神,他雖然性格隨和但他也十分的驕傲,哪肯受這蛇妖威脅:“你想怎么樣是你的事,我想怎樣是我的自由,你休想讓我向你低頭。”
齊彩彩冷笑一聲:“你想怎樣可由不得你,梓涵,帶他走?!?br/>
阿紅見齊彩彩欲對止然用強,心中不忍,撒嬌說:“媽媽,不要這么兇嘛,止然哥哥會不不開心的……”
齊彩彩打斷她說:“阿紅,你要想嫁給他就只管聽從我的安排,你以為沒有我他會心甘情愿的娶你?不要再說了,我們走,盡快把婚禮辦了。”
止然被梓涵強行架起,離開房間后就直接飛上天,后面齊彩彩帶著阿紅、齊麗麗以及黃玲、二鼠緊隨其后,一眾妖精帶著止然一直向東飛,文海市本就是海濱城市,幾分鐘就見到了大海,妖精們越過了大海,不知經(jīng)過了多少座島嶼,終于在一座小島上落下。
這是太平洋深處的一座小島,海島不大,但島上古木參天,樹大林密,植被豐厚,島上有一些小木屋,典型的中國古建筑的風格,顯然是齊彩彩早就在這里經(jīng)營。
這就是阿紅所說的上墟島。
門前還有些小亭臺不規(guī)則地坐落在樹林間,齊彩彩帶著大家沿著白色海沙鋪成的小道上,小道在林間彎彎曲曲,林間鳥聲鳴鳴,一眾妖人來到一間較大的木屋之中。
木屋里面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被布置成婚房,紅色的帷幕、大紅喜被、喜帖,發(fā)亮的嵌花地板,臥房外紅色圓柱中間放著很多桌子,紅色的桌布上面金、銀、玻璃器皿閃閃發(fā)光。兩盞金碧輝煌的巨型吊燈從高高的紅色金色的天花板垂下,吊燈上的無數(shù)個毛玻璃的圓燈大放光明。在墻上還有裝飾華麗的壁燈閃光耀目。
齊彩彩點頭表示十分滿意,“素琴妹妹辦事果然不負我望,幾天的時間就將這里布置得這么妥當又喜氣,明天我們就把婚禮操辦了,也好了卻我一樁心愿?!?br/>
齊彩彩又道:“黃玲妹妹,客人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去準備一下迎接客人?!彼f完妖精們一起張羅婚禮的事宜。
紫蛇將止然帶到那早已準備好的婚房,止然見此情形已知蛇妖早就準備將他帶到這里來,看來真是難逃此劫,想起來哀莫大于心死。二鼠也不在門外守著了,止然知道來到這荒僻的小島,他又失了仙力,妖精們不擔心他能離開這里。
止然信步來到海邊,風一陣陣地吹著,也漸漸地涼了。初來島上時的那種躁熱不安的心情也逐漸地被這風兒冷卻了。
遠遠望去,天邊不斷有人飛往小島,止然猜想這些都是齊彩彩請來觀禮的妖精,想起自己要被齊彩彩逼得與她的小妖精當眾拜堂成親止然感覺氣憤填胸,無可奈何地瞅蔚藍的大海,望著遠處的天空,多么希望此刻師兄或者師弟出現(xiàn)揮劍斬了蛇妖,帶自己離開這里。
止然離開不久,曉露和止亦離開賈麗等人前往天龍山莊,就這樣陰差陽錯的沒有遇上。
兩人轉眼進就到了天龍山莊,不知齊彩彩是不是在里面,止亦在九寨溝的時候將她打傷,在長寧縣又被伶俐追趕到地下蛇洞里面,應該還沒有回來吧,沒有這個厲害的蛇妖王在,查探起來應該很容易。
曉露已經(jīng)是第三次來天龍山莊了,山莊還是古色古香青瓦白墻美輪美奐,常年翠竹環(huán)繞,清雅怡人,她前兩次都是與止然師兄來的,以止然師兄這樣的修為都要變化了才進入天龍山莊,自己也當然要小心行事。
曉露想了想,前兩次來山莊都有許多服務生來回走動,還是變成莊里的服務生不引人注目。
曉露見變化后的止亦簡直美憾凡塵,哪里像個服務生的樣子,自己見了都忍不住嫉妒,這么引人注目一進去就會讓人發(fā)現(xiàn)的,小聲對止亦說;“要變丑一點,變的太美了會被發(fā)現(xiàn)的!”
止亦將心中能想到最丑的模樣都在腦中過了一遍,重新變化了一番,這一變又讓曉露忍不住差點笑出來,細眼,塌鼻,闊口,招風耳,同樣的丑得引人注目。
曉露無法,這時看見對面走來兩個侍女,對止亦說;“就變成她們的模樣?!?br/>
止亦一聲“好”就變作了其中一人的模樣,曉露也變作了另一侍女模樣,對止亦說:“把她們兩人弄走,不然我們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止亦點點頭,右手在空中劃了幾圈,空中出現(xiàn)一個透明的圓球,圓球朝兩個侍女飛去,突然將二人包裹其中,止亦右手一揮,那圓球瞬間飛出山莊,轉眼就不見了。
曉露與止亦手挽手來到山莊中的回廊里,放心大膽地走著,前兩次來都沒有時間參觀這美麗的山莊,不知道蛇妖請什么人設計、建造的,放眼望去見佳木蘢蔥,奇花爛漫,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瀉于石隙之下。
再進數(shù)步,漸向北邊,平坦寬豁,兩邊飛樓插空,雕甍繡檻,皆隱于山坳樹杪之間,但見青溪瀉玉,石磴穿云,白石為欄,環(huán)抱池沼,石橋三港,獸面銜吐,莊內的房間雖多似成陪襯,曉露邊走邊想文海周邊建了一座如此美麗的山莊怎么從來沒有聽人說起過,這里地勢險要這么大的工程不知怎么建造起來的。
自止亦在去鷹峽谷的路上變身后,曉露從未主動牽他的手,現(xiàn)在被曉露主動挽著暗自歡喜,只希望曉露一直這樣挽著自己走…..
哪想到好景不長,沒走出兩步就聽見前面有人在大聲訓斥:“你們幾個還不快點搬東西,還有好些事都沒有準備呢,還有你們兩個,說你呢……”
那訓斥人的大媽指著變化后的止亦和曉露,“還有心情在閑逛,我說,阿紅大小姐的衣服都熨好了沒有,小心小姐回來發(fā)脾氣,哎呦,一群不中用的家伙,不長腦子,樣樣事都要我說……我說旺財,你去看看會長要的酒到了沒有?呀呀呀,鼠九,快點去酒窖整理一下……”
曉露見這胖大媽不停地指揮大家忙碌,像是莊里有什么大事要辦,拉著止亦躲到一個房間,天龍山莊的房間有幾十間,曉露也不知道自己走進了什么房間……
忽聽一女孩的聲音;“你們兩個進來做什么?小姐不喜歡見生人?!?br/>
曉露回頭一看這說話的女孩服飾知道她是山莊的女傭,曉露還以為她口中的所說的小姐一定是“阿紅”這個小妖精,暗想這下糟糕,誤闖了小妖精的房間,雖然這小妖沒什么妖法,但她要是叫嚷起來還是要壞事,正欲將其打倒,那侍女忽然不動了。
曉露知道是止亦給這女傭施了定身的法術,止亦看著不愛說話,卻與自己越來越默契了,正想打倒這侍女,她還沒出手止亦就代勞了。
曉露看見床前的帷帳動了一下,猜想小妖怪一定在里面了,曉露想起地牢中的那些被她害死的少年少女,心想,趁此機會殺掉這小妖精省的她再害人。
曉露掀開帷帳準備一掌打在小妖精的頭上,恍然間卻見到一張十分熟悉的臉,正是曉露在校時的班主任老師李燕,低聲驚呼道:“李老師!”